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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们不敢用，那又何必多此一举？
无他，元天剑主要还是要把曹雨潋的真正意图传达给他们。这些金丹，未必个个都心甘情愿毛在这暗无天日的夺标场。也许他们当中就有那么一两个七八个的，兴起了功成名就的念头，于是弃暗投明什么的。
能分化多少，就是多少吧。
当然了，他确实是想把这些东西散布出去。
都打成这样了，宗门还在敝帚自珍。为什么不搞个全民教育？你管他是散修还是什么的，这种群攻群守的东西普及了总是利大于弊的。敌人知道又如何，开启民智才是关键啊！
还有就是他多少有点小心思，反正老子这出头鸟躲不开了，何不给自己造点势？我做的可是普度众生之事，那些想给老子下眼药的人，多少会收敛点了吧？
当然当然，这都是次要的，附带的，真正的原因，应该还是从师德你既然志存高远，应该还是有所表示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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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零和游戏
“他们筑了墙，像我们在第二关时做的一模一样。”艾致枫回来了，看上去略带焦虑，“我刻书的时候，他们欣然应允，从师德甚至主动把驭兽术也刻了上去。他还说，如果我们有空，把其他关卡也刻上。”
说完，他拿了个玉简出来。
“他做的？”元天剑吓了一跳，“他真不是金丹巅峰？”
能看玉简和能做玉简的区别，犹如能拿眼睛看东西和拿目光伤人。筑基勉强能感知，但是要烙印玉简，怎么都得神魂出窍！
“京天宗的废人，是派驻到神方大陆的控神阵售后维修师，他抽得机会脱离了监控，几经辗转逃到了南越大陆，逃进了夺标场……难怪他会躲在这里三百年，也许他这辈子都想找个机会把京天宗灭了吧。”艾致枫叹了口气。
这是从师德亲口告诉艾致枫的，不过京天宗的人，宋白联会查不到他的来历？还别说，真有可能，谁会在乎一个出逃时极可能是炼气期的蝼蚁？
艾致枫信不信？呵呵，姑且信了吧！
“难怪他在等机会一鸣冲天，想报仇，也只有这种玩儿法了。”元天剑若有所思。
京天宗有一项产业叫控神阵，说白了就是类似于电视的设备。
修真界各种集会场所往往动辄数十上百公里，神念感知不是不可以，多累不是，遇到比斗什么的，神念反而会干扰比斗者。于是京天宗就想出了这个方儿。
对于出窍期修士来说，做个控神阵不难，但是对于批量化生产的东西，那就麻烦了。
于是京天宗就开发了一项功法，低阶修士可以突破修为限制在阵法上进行神识烙印。
修真永远是按部就班，先修体质，后修神魂，京天宗这么玩儿，无异于废人前途，杀鸡取卵。
他们当然会宣称招募自愿者，但是总有冤假错案，看来这个从师德，就是受害者之一了。
“这个时代，也许修为本身已经不是桎梏了。他的想法果然和我们差不多，不过他已经有些偏执了。这关卡，是个宣言台。他说了，待得真传们到了第二域后，各自站队，咱们两军对垒，玩儿个零和游戏，赢者通吃！”
“他还说，第二关卡虽然难度要小些，但是加入他的阵营的真传肯定要少些，而且他没有毁坏我们当初铸就的城墙，所以我们是公平的。”
“十日后，他会率部来攻……对了，曹浮鹰及其手下近五百人，已经加入他们的阵营了！”
“翁师兄，宋师兄，你们怎么看？”元天剑转头问道。
“事实上他很自信。”翁浮嵩道，“过了第四关，已经无限接近终点，如果我们十一人集结，冲过第五域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他得时刻防备队伍中有人脱离战场。”
“这倒不是问题，他反正是豁出去了，谁逃宰谁就是。”艾致枫见过从师德真人，像他这种老妖怪，从师德想干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真敢？”翁浮嵩还是不敢相信。
“哦，忘了告诉你，我也敢！”艾致枫面目狰狞，“这叫零和游戏，知道什么意思吗？他率领真传攻来，我不敢杀，等着被杀？既然我敢杀他阵营里的真传，为什么不敢杀自己阵营里不听话的真传！”
宋浮庆脸色微变：“风道友，这话过了。”
“你啊，我看在浮枰的面子上，多跟你废话几句。你信不信，如果你们家哪个太上敢干预这场对垒，会被秒得渣都不剩。曹前辈是仙人，是仙人，是仙人！仙人代价，换不来一场公平试炼？你们真的是太天真了！从曹前辈敢砸飞天梦牌子那天起，我就明白了，大乘巅峰，算个……”艾致枫终于没有爆出粗口。
“为什么？”翁浮嵩有些茫然。
“曹前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修真史你们家肯定有，也肯定学过。”元天剑阴沉着脸，“我们之间，必须有一方折沙沉戟。我再说过分一点，我们当中，运气好能活出来十分之一，运气不好，我们全部得死！仙人陨落，贵宗真不在乎？就算不在乎，拿这夺标炼场的这群蝼蚁来祭奠一下仙人，不过分吧？”
“你们还有一个选择，自行组队，然后加入这场死亡游戏，抉择权在你们手中，我不勉强！”艾致枫呵呵一笑，“我觉得紧急传送平台会被毁掉，你们信不信？”
“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翁浮嵩脸色惨白，喃喃自语，“我是翁太上的嫡亲啊，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
元天剑同情地望着他，这就是生死试炼和平时试炼的区别了。一开始翁浮嵩多少还有点举重若轻的味道，然而当他发现自己死亡的概率达到九成之后，那颗平常心就没了。
相较而言，李浮勇和韩浮址一脸淡然，他俩在第一关卡平台都曾经求过死。
让他意外的是，宋浮庆却一样一脸淡然。
“我听到曹师姑那番话的时候，我就想通了。”宋浮庆苦笑着传音道，“不是我不害怕，而是我已经过了害怕期了。我做梦都等着你能来紧急平台找我，你果然来了。”
元天剑发现和宋浮庆一道的那些真传显然都曾获悉过宋浮庆的分析，此时虽然脸色苍白，却也比翁浮嵩镇定得多。
“翁师兄身份特殊，应该不至于陨落，所以我们也没把这个推断告诉他……”宋浮庆又传音道。
元天剑突然很愤怒，曹小武身份特殊，翁浮嵩身份特殊，孙映昆身份特殊，哪特么来那么多特殊！
有那么一刻，他真想一刀把翁浮嵩给宰了，他想看看为什么他会这么特殊。
他终于还是压制住自己的戾气。呃，其实吧，翁浮嵩是真传里面的顶尖人物，元天剑就算想宰恐怕都特别费劲。
韩浮址问道：“简道友，这是你的分析，还是猜测？”
“结论可能夸张了点，不过真传一样可以死，这是板上钉钉了。”元天剑道，“算了，散会吧，我得好好想想……对了，第二关卡我们不用，给真传们留着吧，我们还是在这里呆着舒坦。”
也许这是必然选择。就算从师德真没动手脚，他们也必须具备基本的防人之心，更何况他们盘踞的这段长约四十公里的妖兽通道已经苦心经营了近半个月，岂会轻易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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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想要活，就得体现价值
靠近山脉的密室中，元天剑和艾致枫相顾无言，拿手在桌子上轻点。
问题比他们想象中严重，为防万一，他们必须用密语交流。当然，这是他俩的专用密语，而非他们交给曾浮生他们那套。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说，就算真传能死，自家人杀自家人，是不是特别别扭啊？”元天剑道。
“岂止是别扭。这种同门相残，怎么都算修真界大丑闻了。而且这些是真传啊，崇武殿未来的顶梁柱，有朝一日坐在庙堂之上，发现你杀过我师兄，我宰过你师弟，能搞好吗？”艾致枫黑着脸道。
元天剑抹了抹脸：“他们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一定会组队突破。但是他们相互间都无法说服对方，由自己来领导队伍，只能在同一个师父下联手，撑死也就十多二十个弟子。”
“翁浮嵩安稳日子呆惯了，五品中期的妖兽，还是进化出新能力的妖兽，堪比悟仙岭的五品末期！这种妖兽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他估计都没什么概念。十一人就想冲过去？没有群攻合击战术，单打独斗，或者无法发挥一加一大于二的能力，简直做梦！更何况这些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