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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补一句，我再骗你，必定会被你亲手杀死！”元未显突然道。
此时的他，眼中闪着奇怪的神采，如果硬要分析这种神采意味着什么，那就是期待……
元天剑突然僵住，半天才缓缓回头：“你是不是飞升不成，受什么刺激了？”
“孩子，你不会想不到，我不是不能，而是不想飞升而已。”元未显平地惊雷，“来，孩子，我告诉你，为什么会这样。”
“老子不想听！”元天剑心烦意乱，然后回身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闷着脑袋一言不发。
“先从哪里说起呢？好吧，说说那个被你吞噬的怪物吧。”
“它叫聻（jian，四声）。人死为鬼，鬼死为聻。你也知道，这世上所谓的鬼，其实不过是生灵对于无法永生而设想出来的精神寄托。这里的鬼，不是真正的鬼，而是灵魂。”
“强大的灵魂，充满了执念，在某些时候，这种执念并不会随着灵魂崩溃而彻底消散，它们会化身成聻。”
“聻存在的空间，我找不到，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不过灵魂可以找到那个地方。但是我们是外人，我们的灵魂去不了那个地方。假如某天你去得了那个地方，只有两种情况，要么，你真的能死掉，要么，你成功了。”
“我要做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都没印象，反而是你，什么都知道？”元天剑终于忍不住发问。
元未显黯然道：“因为你犯了众怒，被众神围剿，他们把你打得只剩下一丝残魂，却怎么都杀不死你，只好把你封镇起来。这个世界，就是镇压你的地方。”
“但是你太强大，在这封镇之地，一样能无限成长。然而正是因为你太强大，每次残魂苏醒，都需要耗费无法估量的灵气。你便如昊日，每次重生，就会被他们轻易找到，然后把你再次打入沉睡，一直无法苏醒。”
“直到四十万年前。这种宿命，发生了改变。因为，这个世界的天道，诞生了灵智，他就是墨衣。”
“他受不了你每次苏醒攫取了这天地太多的能量，却又无力赶走你。于是，他找到了我，与我联手制造了这个瞒天过海的计划。”
“我们约定，助你成长，再助你脱逃，最后，你帮他赶走那帮在他的世界里肆虐的仙神。”
“我有这么厉害？”元天剑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
他知道自己不平凡，能穿越的人，怎么可能平凡得了？但是他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不平凡到这种程度！
好沉重的不平凡！
“不用怀疑，你是整个混沌最伟大的存在，即使现在不是，以后也是！”元未显激动地道。
“那您呢？”元天剑一点也不感到高兴，甚至心中的悲伤更浓烈了。
“我？”元未显笑了，只是这笑，异常凄凉，“我其实只是一股执念，原本不该忆起一切，可是他们不想让我忘记，连我只是执念都会每世提醒我。”
“师父……”元天剑沉默了很久才道，“是因为我吗？”
“我自愿的……那件事，你一个人完成不了，得很多很多人才能做到，有我，有奉旅，还有他们。”
“什么事？”
“你说不公平，想建一个相对公平的世界。”元未显道。
“就这点破事儿？”元天剑难以理解。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也不是爱心泛滥之人，不过是为了自保，哪知道你会折腾出聻来……”
“等等！”元天剑蓦地起身，“你说，聻是我弄出来的？”
“不会错的，所以，你才会毫不费力地吞噬它们。”元未显道，“其实，聻的存在，并不是坏事。可以说，整个修真界，因为你这次创造性的举措，大大地进了一步。”
“所以它们怕我？”
元未显点头道：“这是生物本能，但是你的初衷，并不是要创造出这种贪婪到极致的怪物。”
“于是你想要改进，结果改出了大事。”
“你发现了宇宙如何摆脱成往坏空的秘密，并创造出了一套功法。那套功法，就是《太乙乾凿决》。”
“《道德经》改的那个？”元天剑当初折腾出那套功法，并行之有效之后，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我特么在地球上从未接触过修真，仅凭在物源星上折腾了几年，竟然能创造出功法！
当时他就开始怀疑，元未显有事瞒他！
“是的，《太乙乾凿决》配合《观天三决》——对，就是我给你的那本，而不是元家目前修行的那套——修炼到极致，你可以杀仙神。注意，是任何仙神！”元未显强调道，“比如佛祖、三清、鸿钧！你说，他们会放过你么？”
“原来那不是神话，真有这些仙神……我是不是该感到骄傲？”元天剑讥诮道。
“是！我以你为荣。”元未显伸手递给他一个储物袋，“以后没人宠你，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行了。”元天剑接过储物袋，“早点飞升吧，这凡界有什么好呆的。别担心我，墨衣可是说过，整个元圣大陆都是我的法宝，谁敢招惹我——你那什么表情？难道这句话也是假的？不要告诉我他一句真话都没说！”
元未显表情很怪：“只有一句是真的，地球的灵气，真的是被你吸光了！”
“我不觉得，他和咱们不是合作关系？你等等，我跳次大神你瞧瞧……”元天剑说完便闭上眼睛。
“不用了，相信我，最好别全信他。”似是感知到某事，元未显突然脸色微变，他打断元天剑，“我马上送你走。”
“你什么意思？”元天剑猛然抬头。
“孩子，以后一切都得靠你自己了。”元未显轻轻抱了抱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从仙彘部落出来。我送你过去。”
“等等……”
偌大的仙彘部落，孤零零的庭院，突然多了个形单影只的人。
“你要干什么？”元天剑心里恐慌。
“此地是聻出入的地方，你尽量吞噬。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那个融合后的力量，你把它称为炁！在实力未到时，绝对不要轻易展示。躲得过一次，躲不过多次，不要心存侥幸！储物袋里有枚玉简，待你突破筑基后便能自行打开，所有我没告诉你的，都记载在里面。孩子，千万别死了，你若死了，一切都完了……”
“你有那么急吗？一次说完不就得了？非要玩儿这种便秘桥段？我特么——”元天剑破口大骂，骂了整整一天。
他只是纯粹地宣泄。
最后他累了，拿着手中的袋子，有些茫然。
此时的他，无比希望元未显只是在和他开玩笑。
一日后，静立在庭院中的元天剑，没有继续发傻，因为根本没有意义。
他先是打开了储物袋，发现储物袋里除了元未显口里的那枚玉简，以及大量食物，还有一个袋子。
那是师娘送给他的。她说此物是当世唯一能被其他储物装备容纳的乾坤袋，虽然没什么用，却可以待他长大了，送给女孩子讨她欢心。
他打开乾坤袋，里面除了密密麻麻的千丹酿，还有一堆衣物，从他现在的小身板，一直到成年后的，都有……
没有人来，也没有聻入侵，他也没修行，因为他发现发傻没有意义，但是有意义的事情他又没心思做。
就在他茫然无措的时候，腰间传来阵阵异动，他才想起元未显给他的那个兽囊。
这个惊喜应该是饿了吧？他想。
他咬破指头，往兽囊上滴血认主，然后一抖……
望着眼前这头妖兽，元天剑无语：“我就说是你为了演戏，临时凑合着随手弄的玩意儿，这特么也叫宠兽？果然好惊喜！”
“你才是宠兽，你们全家都是宠兽！”
“我艹！”元天剑大惊，然后仔细看了很久，“你……你是仙彘？这世间居然还有仙彘？难怪老子把你认成一头猪了——呃，话说你本来就是猪哈哈哈……不对！你特么都没化形，怎么能口吐人言？”
可能是孤独太久，此时别说是猪，哪怕是一只蟑螂，也会让他心情变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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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会说话的猪
元天剑正要逮住这头猪仔细瞧瞧，结果它一溜烟就没影儿了。
就算仙彘长于速度，可这明显是一头幼兽，速度怎么能快到这种程度？
元天剑有点晕。
“哎呀！”巨响传来，伴随着一声惨叫。
元天剑循着声音跑过去，便看到这头死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