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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这么想着,就问了出来,“王爷!到时候,关于这个带开关的灶,我可能需要和你手下的那些能人异士当面探讨,不知道是否方便?”
看着楚小溪小心翼翼的模样,权王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从第一次见面,知道她是偷偷溜出去逛街的时候,权王就知道,这丫头怕不是那种能安安分分的待在后院的闺中女子,后来在京城那次醉酒,她说的那什么“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的话,权王更是明白了,她是个自由惯了的女子,也难怪,她在他要求退婚的时候,会提出,以后假死遁走的法子。
现在想来,他是真的后悔了那晚去找她,叫她退婚的事情了,他都无能为力,何况是她?明知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去做?是希望她能知难而退吗?
要是那夜不去找她,她是不是就不会提出什么假死遁走了?他们是不是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这么想着,权王便郑重对楚小溪说道:“别人怎么对待妻子,我不管,但是我邹晟睿,相信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只要你愿意,在这西北你横着走都行!何况是见一个能人异士?”
听完权王的话,楚小溪的心狠狠地颤了下,这是权王的对妻子的承诺么?还认可了她楚小溪是他的妻子了,要不然怎么说别人怎么对待妻子,他又怎么对待?
在西北横着走?还有比这更甜蜜的情话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姨妈而激素混乱,楚小溪只觉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满心里甜蜜蜜的,抬头问权王:“王爷这是在对我表白吗?”
这一次,权王毫不犹豫的点头,看着楚小溪,说:“是的!本王希望你永远做我的王妃!而不是什么五年后就离开!你要的自由,本王都可以给你!”
楚小溪想,不过就是遇到个杨兴,总不能因为杨兴,她就不相信爱情了吧?
权王答应给她自由,这可是楚小溪现在最想要的,在这个战乱的时代,有什么能比跟着权王这个土皇帝更好的选择?
要是权王以后变心,她大不了让出王妃的位置,离家出走得了,凭着她一身的本事,难道还能吃不上饭?
这么一想,楚小溪的心情也不复白天里的沉重,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于是她猛的站了起来,扑向权王,给了权王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你!这次,我接受你了!”
说完还“吧唧!”一声,在权王的侧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倒是权王,一时没反应过来,从楚小溪扑向他的时候,他就微张开双手,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这会儿还被她这么亲了一下,权王倒是闹了个大红脸。
楚小溪看在权王傻掉了模样,“哈哈!”大笑,“我说!王爷!您不会是反悔了吧?”
权王这才回神,伸手揉了揉鼻头,尴尬又喜悦的笑道:“不反悔!”
睡前,权王又拿来了药瓶,给楚小溪上药。
楚小溪见了,笑说道:“我忽然发现,我现在不应该上药的!”
“那怎么行,不上药,会留疤的!”权王用毫无商量余地的口气拒绝了。
楚小溪却笑呵呵的说道:“就是为了留疤才不上药的呀!”
说着指了指权王左侧脸那道淡淡的疤痕,“你看看,你也有疤,我也有疤,这样是不是更显得咱们是一对?而且还刚好是男左女右!简直太登对了,你说是不是?”
权王心里也暖暖的,曾经,他刚带着伤疤回京的时候,京城那些贵女们见了,一个个的,不是觉得她可怕,就是觉得他可惜了!这世上怕是也只有楚小溪觉得他的伤疤都是为了和她登对才有的了吧?
权王笑着点头,“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挺在理的!”
嘴里这么说着,手却依旧伸向楚小溪,将她拉了过来,细细的为她上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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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买野猪
又是一夜无梦,第二天,楚小溪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权王的身影。
楚小溪起身,发现桌上有一张字条,字体苍劲有力,不用想,那是权王留下的。
楚小溪拿起来,看了,“炉子上温着粥,记得喝!想去哪里,想干什么,只管叫阿志陪你去!”
还好,都是大白话,楚小溪一看就能明白,还觉得特窝心。
楚小溪叫外面的亲兵送了温水,简单的洗漱了下,将粥喝完,就叫了阿志过来。
“阿志!咱们今天去伤病营看看吧?”
阿志问道:“王妃,今天那铁笼子应该打好了,咱们今天不先去把笼子拿回来,将那竹鼬先捕回来么?左右那伤兵这些天都会在伤兵营将养着,可那竹鼬,要是大些了,小的真担心它们就跑别处去了!”
楚小溪觉得阿志说的在理,“嗯!确实是,这几天事情多,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那铁笼子的事情的,咱们现在就去取那笼子,办完了就去伤病营!”
阿志高兴的答到:“是!”
权王走前交代过阿志,王妃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随她的意,他只有负责王妃的安全就行了。
阿志不知道楚小溪要去伤兵营做什么,但他知道那竹鼬的事情,以后可是要大规模养竹鼬,阿志觉得要是真能成功,那么不仅他们能一饱口福,卖出去不是一个大进项么?
西北现在最缺的是什么?不就是粮食和银子?
要是能解决银子问题,那粮食自然也就好解决了。所以阿志觉得那竹鼬关系重大,他有必要提醒下王妃,免得她忘记了这事情。
楚小溪和阿志到郾城的集市,在哪个铁匠铺里取了定做的几个铁笼子,路过买菜的地方,今天竟然有人打了头野猪,蹲守在集市里。
这些天,楚小溪每天不是喝粥就是青菜,吃得嘴都淡了,但她知道郾城里所有的将士们吃得都是这些,说不定还没有她吃得好,所以楚小溪从未抱怨过饭菜。
这在权王看来,是既欣慰,又心疼。
欣慰是觉得楚小溪懂事,心疼是觉得楚小溪这么艰苦的条件都能这么快适应,那是不是说明,她在左相府里的时候,就是过这样清苦的日子?
没有好吃的,楚小溪可以不去挑剔,可是能改善生活,楚小溪是肯定不会放弃的。
所以她朝那个猎户走去。
阿志看着楚小溪突然停住脚步,朝一个方向走去,往那边看了一眼,顿时就明白了楚小溪的意思!
那个猎户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可能因为常年在野外,皮肤黝黑,带一顶褶皱的破边草帽,低着头静静的守在他的野猪旁等候买家。
郾城在西北的边境,常有战乱,虽说郾城还没被外族踏破过,可战争来临的时候,那种随时有可能会被破城的人心惶惶,还是很难捱的。
因此有条件搬家的人都已经搬到洛城去了,郾城里剩下的百姓,大多是没有条件搬家的,离开郾城去洛城的话,房屋田产都要重新置办,哪里是想搬家就能搬家的,所以郾城剩下的大多是穷苦人家,只能守着祖上的那点房产田产过日子的。
来到这集市里,也不过是用点白菜换萝卜的物物交易,鲜少有人用银钱买东西!
这头野猪出现在集市,难免让人意外,谁有银子能买得起一头野猪?或者谁能有足够的东西去换下一头野猪的?
因此看热闹的人聚了些,却没人开口询价!
楚小溪走进围观的稀稀落落的人群,见那野猪已经被从肚子上剖开了,显然是已经简单的收拾过了,就问道:“你这野猪怎么卖?”
围观的人和那个卖野猪猎户的都很意外。
猎户抬头看了眼楚小溪,说道:“不零卖,只整头出售!”
还不待楚小溪回答,一个围观的老者就说到:“小伙子!你这么大一头野猪,少说也有一百多斤,不零卖的话,谁买得起啊?你肯零卖的话,咱们每人都能割割一两斤的,天黑前,你获取能卖完呢!”
旁边一个挎着篮子的妇人连忙帮腔,说:“就是!就是!这么大一头野猪,你要整头卖,应该去洛城的,郾城谁买得起啊!”
猎户以为楚小溪也是想零买的,便低了头,不再说话!
楚小溪听完众人的话,就问:“整头卖,你要多少银子?”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更是惊讶的看着楚小溪,郾城什么时候来了什么富户吗?
这个时候,那猎户似乎却没那么意外了,头也不抬的回道:“十两银子!”
围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