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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觉得这算什么惩罚,都喜滋滋的去登记了。
殊不知,今天开口起哄的这些人,因为十年不得享受新惠民政策,生生耽误了家中的兄弟姐妹及儿女的婚事。
西北陆续出台那么多的惠民政策,谁也不想错过,要是和这些人的直属亲人结亲,可有十年不能享受这些政策呀?试问,还有谁肯跟这些人结亲?
这一点,倒是楚小溪未曾料到的,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希望,以后大家胡乱跟风看热闹前,家里人能拉住点那些爱起哄的人。
不过现在这么一来,可不止是拉住这么简单了,遇上这种敏感的事情,大家可不止拉住家里爱凑热闹的人,而是全家一起,门都不出了,生怕惹上麻烦,又享受不了新的惠民政策了。
门口的事情解决了,宋卓然见没什么事情了,也回去忙修葺了。
权王到院子里找到楚小溪的时候,楚小溪正坐在廊下,看着院墙呆呆的出神。
权王有些紧张,紧握了下拳头,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般,轻声唤到:“小溪?”
楚小溪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看了权王一眼,似乎松了口气,立马抚胸,暗自翻了个白眼,“走路怎么没个声响?早晚被你吓死!”
权王听楚小溪这么说话,暗自松了口气,美言微挑,“我以后会注意的!”
“外面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嗯!”权王回答完,仔细的看了下楚小溪,从她的脸上似乎看不出喜怒,小心的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楚小溪有些意外,他竟然陪着小心问她是否生气?
权王见楚小溪没有回答,又说道:“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干嘛?”
“我忘记你在场了,不该让你看到那样血腥的场面!”权王说的认真。
楚小溪却问到,“也就是说,我若是不在场,你杀人会心安理得些咯?”也就是说他并没有觉得当众那样杀人有什么不妥,不妥的是不该当着她的面。
权王微微皱起了眉头,楚小溪的意思他听懂了,“那些人是腾人,是死敌,我若放过他们,他们会杀掉更多的天耀人。”
楚小溪叹了口气,“哎!我并不是不让你杀了他们,可你当着那么多西北人的面,又是挑断人手脚筋,又是砍头的,虽然你杀的是腾人,可西北这边的人也会觉得你残暴的,就如当年你到处杀敌,京城不也疯传你暴戾、无情么?”
“那你会这么觉得么?”权王说着挨着楚小溪也坐到廊下,眼中含笑认真的看着楚小溪。从她的话里,他听得出她慢慢的担心,不过他想听到她直接说出来。
楚小溪看着眼前放大的权王的脸,听出了权王话里的调侃,心头一跳,一巴掌推到权王脸色,将权王推开了些,跳了起来,“你本来就残暴,还用我觉得吗?”
说完看也不看权王,逃也似的跑开,一边喊着:“兰竹,你个懒丫头,本姑娘的热水还没准备好么?”
权王看着楚小溪微红的耳根,笑意盈盈。
这一幕刚好被拱门处的阿志看到,王妃刚才是不是给了王爷一巴掌?还说王爷残暴?他以为王爷会暴怒或者暗自伤心,可王爷不但没有这样,竟然还笑盈盈的?
阿志揉了揉眼睛,才确定自己没看错,看着王爷痴痴的看着王妃离去的方向,他放重步子,“王爷,白老先生找您有事!”
再抬眼,阿志发现他家王爷已经恢复了一惯的冷面孔。
刚才那个傻笑的,真的是他家王爷么?
阿志没敢多想,权王已经往前走了,他得跟过去。
“王爷!京城那边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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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真相揭开
“王爷!京城那边有消息了!”
权王眉头微皱,伸手接过白老先生递过来的一个细竹管,捏碎了封泥,扯掉缠绕着竹管得红绳,小竹管一分为二,露出里面的小卷。
权王打开小卷,扫了一眼,脸色冷了下来。
阿志识趣的轻声关了书房的门,守在了门口。
白老先生见权王的表情,猜想着,看来那事是真的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权王问道:“阿昌公公的身体如何?”
白老先生回到,“这些时日,在秋老先生的调理下,阿昌公公恢复了不少,不过到底年纪大了,经历那一路的逃亡,早没了半条性命,现在虽无性命之忧,下半辈子恐怕也只能躺在床上渡过了。”
权王点点头,将手中的字条递给白老先生。
白老先生接过,只见上面写着“有红痣与藤纹”
虽然白老先生心里已经想到这个接过,但看到这么确定的结果,心下还是很震惊。
这寥寥数字,蕴含的信息实在太让人震惊。如此说来,现在正坐在皇位的大皇子就确实是腾人无异了,不仅是腾人,还是腾国皇室血脉,是当今滕王的亲生儿子!
这岂不是说明,现在的天耀国,掌握在理腾人的手里了?
这个消息可比五皇子不是皇室血脉更让人无法接受了。
白老先生肃着脸,将字条双手奉还给了权王,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了。
权王接过字条,就将它扔进了一旁的碳火盆里,火苗瞬间吞噬了那个小字条。
“去阿昌公公那里看看!”
权王说完便抬脚出了书房。
白老先生匆匆跟上。
阿志见权王和白老先生这幅模样,也猜到了事情的结果,阿志用眼神询问了白老先生,白老先生无比沉重的点了下头。
阿志得知这个结果,竟一时停下了步子。
天哪!这都什么事啊?难道天耀真的就要这么亡了吗?难怪这次腾人受了重挫,竟然没有用他们的狠厉,再打回郾城来。
原因竟然是这个!
权王赶到阿昌公公的住处的时候,阿昌公公正在喝药。
阿昌公公显然没想到权王这个时候会过来,见权王的脸色,心下也忐忑,难道王爷还是不肯相信五皇子身世的事情?还以为先皇不相信先皇后?
阿昌公公将药碗递给一旁候着的小厮,正想开口。
权王抬手止住了,对一旁的小厮吩咐:“你先退下!”
小厮恭敬的退了出去。
“阿昌公公,父皇可知道大皇子的身世?”
阿昌公公一脸懵,大皇子?不是应该来说五皇子的吗?怎么扯到大皇子了?“大皇子什么身世?”
权王冷笑,“父皇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不惜混淆皇室血脉,从外面抱野孩子的时候,可曾想过,他的侧室也敢为了自己的地位而混淆皇室血脉?”
权王的话犹如惊天霹雳,雷的阿昌公公内外皆焦,焦得透透的,半晌才哆嗦着嘴唇:“这!这是怎么回事?老奴从未听说!”
权王冷哼一声:“皇室血脉被别人混淆的事情多了去了,可自己混淆自己血脉的皇室男子,后有没有来者本王不知道,却是真真的前无古人,父皇算是干这事情的鼻祖了!”
阿昌公公对先皇忠心耿耿,听权王这么说先皇,他也不由得臊得慌!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权王的话!
“天耀的大王子是腾人的孩子!”
阿昌公公以为大皇子和五皇子一样,都是外面抱回来的,却不料,大皇子竟然还是腾人!一时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权王似乎料到阿昌公公会这幅样子,但似乎这还不够,等阿昌公公惊讶完,权王又说“大皇子的生父可不是一般的腾人,他的生父是滕王!”
阿昌公公一口气没缓过来,差点憋死!等缓过这口气,不免咳嗽不断,一口老血吐了出来,赶紧擦掉,“此话,此话当真?”
权王一副这还能假的表情!
阿昌公公思索片刻又问道“大皇子是怎么辗转到天耀的?滕王安排的?”若是滕王连这都能安排,那么天耀是真的完蛋了!
“具体过程还要等我的人回来了才知道!公公且好好养着,将来见了先皇也好叫他知道这都是些什么事!”说完拂袖而去。
阿昌公公想叫住权王,告诉权王玉玺在他那里,之前没拿出来,也是先皇的意思,先皇怕权王把玉玺给五皇子。
先皇觉得,虽然告诉了权王,五皇子不是他的亲弟弟,但他总怕权王不相信,又会以为是先皇不信任先皇后,可这个事情还真解释不清楚!
先皇只得让阿昌公公把握好,确定权王相信五皇子不是他亲弟弟,再把玉玺交给权王!
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