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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错，你就是如此。”
洛克震惊的听着李默的回答，他难以置信的捂住嘴巴，他伸出指头似乎是在擦拭眼角的泪水。
“玩够了没有，大家都是老相识，没必要吧。”
“哈哈哈，你还真有意思，难怪我会这么的喜欢你。”
“被你喜欢，我真是罪孽深重。”
洛克坐在他下属特意搬来的椅子上，他仰视着李默，笑得前仰后合很是猖狂。
“好了，我们都正经点，过程你都看完了，知道这是什么？你当然不会知道，这可是阵法，还不是一般的阵法，这是起源阵，起源阵是什么？你也是不可能知道的。
李默，通过对你的越加熟悉我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你了，你虽然具有很强大的气，阴阳师是这么称呼的我没有说错吧，可是你却根本不理解阴阳术究竟是什么，你就是个拥有着绝世能量体的小白，除去本身的资质，你什么都不懂。
这是个了不起的阵法，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的明白它流传世间最后到我手中的意义，它的意义就是现在，此时此刻，出来吧，存在于另一端被放逐的居民们。”
洛克猛地从椅子上跳起，刚才还散发着暗绿色光芒的液体骤然变得血红，营地被红光炫目，沉睡中的学生们被震耳欲聋的咆哮给惊醒，血光笼罩下从阵法的核心处有一只手臂伸出，那是一只毛茸茸的手臂上面还沾满了污渍。
“这究竟是什么？”
李默上前一步他揪住了洛克的衣领，洛克对手臂露出痴迷的表情，李默将他按在地上，用脚压住他的身体，他近距离的盯着手臂，那是活物，手臂在空中挥舞似乎是在找着力点，轰——一个接一个的帐篷被手臂胡乱的击倒。
“李默。”
程乐终于带着一众学生赶到了这里。
“大家都没事吧。”
李默在人群中着急的寻找她的身影，当他发现她正在后方给受伤的学生包扎时，李默长长的呼出口气。
“这是，竟然是起源阵，这该死的东西还没有消失。”
“你认识这个。”
程乐才从手臂瞧到了地上用液体和血液勾画出的阵法，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让李默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你不知道，好吧，起源阵是五十年前的一个传说，它是先辈们用来封印鬼怪的大型阵法，阴阳师们就是用此阵才将鬼怪给驱逐出人类地界的，真没想到，这么多年后竟然还有这玩意存在。”
“很糟糕么。”
“当然糟糕，这个阵法在先辈们驱逐完鬼怪后就被他们给销毁掉了，他们为了防止有人心怀不轨试图解放出鬼怪，难以置信还真有这样的人，就是他？”
同样引起程乐注意的还有被李默踩在脚下的洛克，在鬼怪的手臂从阵法中钻出后洛克就变得很安静，他一动不动的待在李默脚下。
“洛管家怎么是你？”
“你们认识。”
“不对，你不是洛管家，你到底是谁？”
脚下的洛克在一声狞笑后他化成了一滩黑水，热气从地上升起，剩下的只有洛克的衣服碎渣。
从远方飘来一道声音。
“李默，有机会再见了，干得不错，又令我损失了一位得力助手，果然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地上的黑水，在那个人慢慢消逝的过程中，李默和程乐亲眼看着他的面皮脱落露出真容，那是一张丑陋的脸庞，可是李默清楚他的背后一定有洛克的身影。
这个丑陋的男人没有眼睛没有耳朵还没有鼻子，他剩下的只是一个嘴巴，李默记得他，为他们送委托信函的古怪的送信人，这么说，李默不禁想到地上海宴的举办人恐怕就有洛克一份，或许他才是那场大宴的幕后老板，李默思考着这个正在暗处偷瞄着他一举一动的男人，从他们再次相遇到现在，洛克估计从未停止过跟踪他。
“你带着学生们离开，李默，快！”
程乐的呼声打断了李默继续思考洛克的身份。
“你呢。”
“我？我必须得阻止这家伙，你快带着学生撤回学院，然后赶紧通知校长。”
程乐的举动让李默皱起了眉头，他的回答让他哑然，程乐竟然主动留下来断后，他想起了刚才程乐曾喊过假洛克为洛管家，难道他们认识，这又是一个阴谋？
“快呀，你还犹豫什么，我知道你看我也不痛快，可是我们不能拿学生们来置气，李默，你要还当自己是个导师，去做你应该做的。”
李默转身看着已经被吓破胆的学生，果然还是一群孩子，如此血腥的场面的确是受不了，他们中间还没有出现死亡但伤亡的人数却是不少，起初古怪手臂挥动时有很多人是被它给扫中的。
山贼们是冷静的，应该说是动弹不得，他们就像一个个的人偶，当他们的首领死去后，他们就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又一个山贼被手臂给砸成肉块，靠近阵法核心的山贼们一个接一个的被手臂击飞空中，用力的被捏爆，血肉飘忽在手臂的毛发上面，古怪的手臂显得更加凝实有力。
“不好，它快要苏醒了，你们快走。”
李默也是一直注意着手臂的变化，听到程乐焦急的呼喊，他终于组织好学生陆续的朝着阵法外面退去。
………………………………
第六十章 乌托克尔学院
李默带领着学生退到来时的路口，回望营地，阵法的核心处一只手臂恰和程乐发生猛烈的碰撞，程乐竟然被它生硬的拍飞出去。
诡异的画面展现在李默和学生们眼前，一种古怪的滋味萦绕心头，程乐的每一次站立都意味着他将被再次拍飞或击倒，手臂横扫过的地方是一片狼藉，皆是坑坑洼洼的人形模子，仅细数地上的坑就有十多个，程乐已被拍打得眼眸都将渗出血来。
“该死的怪物，尝尝我的厉害。”
程乐一声大喝，他双手用力的拍向地面，它被四面厚实的土墙给围在了中间，手臂似乎感受到了危机，它奋力的在墙壁中挣扎，一声又一声的轰隆巨响，它用力的挥舞着，四周的土墙慢慢被它敲击得有了裂缝，程乐那边也是做好了应对手段，他举起自己的左手，左手成爪朝着天空用力一抓，黑暗中有玻璃碎掉的声音，空洞洞的黑暗被程乐给生猛的撕下一大块，浓郁的黑气在他的左手汇聚，一个球状的物体渐渐成型，程乐将他投掷出去正好砸中手臂的掌心。
球在手掌心中爆炸开来，黑暗中凭空生出无数的锁链，锁链缠绕在手臂上，一层又一层的将它给捆绑住，它胡乱晃动着，渐渐的也平静下来，似乎是耗尽了余力，程乐靠着一旁的碎石，他大口的喘着粗气。
李默瞧着手臂没了之前的威风，他向着程乐靠近，却是遭到了程乐的一瞪。
“不是让你走。”
“我也没法子，你们班到了路口说什么也不肯动。”
“对不起，导师，是我没有带好同学们。”
“和你没关系，现在可以走了吧。”
程乐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他让李悦心带着所有人继续跟着李默前进。
李默对程乐算是彻底改观了，就冲着他导师这层身份他不打算继续追究下去，他倒也是彻彻底底忘怀了火烧人家手臂的事情。
“它怎么办，带回去。”
“不行，得让校长亲自来，我们处理不了。”
“刚才那是……”
李默盯着程乐依旧有些泛黑的左手，他能够从这些黑气中感受到一股邪恶的力量，一种不属于阴阳师的力量。
“这是法术中的鬼种，算是比较高明的术法，可是后遗症很大，回去的路上还得靠你了。”
程乐明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可听见鬼种这个名词，李默想到了古书，书中曾介绍过这门法术，说是法术其实质应该沦为旁门左道。
鬼种，最初是指被实验在牲畜身上，阴阳师利用牲畜作为媒介运用鬼怪的部分能力，后来有鬼迷心窍者想到能不能将鬼怪直接打入人体，这样也就免去了媒介的繁琐，可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的鬼怪能力副作用很大，只有在特殊时期才会被运用。现在按理说这是被言明禁止的，倘若程乐会使用这种能力那么他一定渡过了某个特殊时期，他身为导师却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导师。
李默没有挑明程乐的秘密，不是他未曾有过这样的打算，而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再也没有机会去思索程乐的身份问题了。
李默一行的回程很是顺利但由于程乐过于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