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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
老张没有询问鬼怪为什么袭击他们，在他的印象中，他们可不就是这么的凶残，人和他们之间本应这么的敌对。
至从五十年前人类和鬼怪爆发了一场血战，人类胜利了，他们守卫了自己的家园，将鬼怪给彻底驱逐到了边界，可是当时有人主张要彻底打压他们的气焰，最好能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后续又在边界处爆发了不小的大战，可以说是鬼怪他们的生死之战。
历时两年双方皆损失惨重，但人类还是险胜一招，数量众多的幼小鬼怪被遭到莫名的杀害，鬼怪的繁衍能力本就比不上人类，这一次可算是令鬼怪真正的伤到了根本，在接下来的五十多年里人世中鬼怪以是渐渐的成为了飘渺的事物，变成了一种虚幻的事物，也只有像老张他们这些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们才会知道并会在不经意间回忆起战斗的惨烈。
人类和鬼怪的梁子，老张不相信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淡化，有些东西往往是胜利方先不再介怀，而失败方他们的怨念绝对不会给时间所消磨掉，随着时间的沉淀，它会发酵成巨大的恨意，现在还没有爆发出来，只是他们在静候着一个恰当的时机，比如如今这个虚有其表的世道。
”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了。“
老张对于鬼怪的态度很恶劣，那是从骨子流露出的厌恶，这点李默倒是理解不了，即使老张和他说了很多次，对于人类尚且可以留一线，对于他们这些异类必须下狠手。
”我本来就住在这里，没什么好交待的。“
老张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摇了摇头失去了耐心，看着这出现在人类地界的水鬼，他提不起一丝好感，无视李默的阻止，顶着它喉咙处指尖的小火苗刺进了它的咽喉，在水鬼震惊的目光中，他迅速的结束了它的生命，大概水鬼怎么也没有想到尤其喜欢耍滑头的人类竟然下手是这么的黑，连再问一次都不行。
”老张。“
老张的举动让李默哑然，老张一言不发的站回了竹筏的前方，拿起船桨，他自顾自的继续向前滑行。
竹浆前进的速度变快了不少，想来之前定是这水鬼在作祟。
………………………………
第三十八章 探索古穴
深夜，他们终于到达了对岸。
”现在进去？“
”等一等。“
老张再次伸手从地上捏起一抔泥土，他借着手机灯光打量着泥土的色泽。
”这里很危险。“
”那么我们。“
”泥土呈现黝黑状，而且越靠近古穴的位置泥土的颜色就会越黑。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消息，阴阳师中有着亘古不变的传闻，倘若泥土黝黑，附近的植被可以找寻到红色根须的植物，那么此处必是大凶之地，恐怕会出现那种不详之物。“
”莫非是僵尸，不会吧，这里可是吸血鬼的巢穴，他们怎么可能共存。“
”凡事都没有定论，况且在五十多年之前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谁也不知道这里是否也曾被波及，而且对于吸血鬼这种特殊的物种，国内并没有人可以解释。“
老张举着手机四处查探着，他们的脚步很轻。
”尽量不要使用阴阳术，用来照明也不行，我们得小心不要惊动这里隐藏的大家伙。“
李默也仿照他的样子查探着四周。
一整夜他们都没有闭眼，他们背靠背的端坐在一堆乱石之中，这乱石是老张布置的阵法，虽然很粗陋，而且还只有警报的作用，这也怪不得他，就是这么个简单的阵法还是李默从旁协助才弄出来的，幸而李默曾熟读过古书，对于阵法中的关键位置很通透，只听老张的一些行阵之法就能反推出阵法的布置原理。
等到阵法完成他们紧张兮兮坐在里面的时候，李默越发的觉得古书的厉害，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阵法剖析，但从老张的夸夸其谈中他也是可以了解，在阴阳师中能够做到反推阵法的人并不多，而且大多数都还是白发苍苍和他差不多的老头子。
天亮了，李默和老张算了算时间，现在正是和柳莹莹约定相遇的日子，他们必须得尽快动身，倘若她察觉到自己被抛下，定然是会大怒，老张可不愿和她在这个鬼地方动起手来。
“洞穴有两条路，走哪边？”
进入古穴，李默端详着两个路口，最近他似乎一直都纠结在这种左右的选择中，这一次也是如此。
“随便吧，既然不能用阴阳术，而且投石问路的法子好像也没用。”
老张老样子的捡起了两个石子，一边扔进一个，听着回响，两边都不是死路，正在为难的时候，古穴外突然响起了人声。
“真该死，竟然让我们来做探路人。”
“不要抱怨，上次任务失败没治罪就很好了。”
躲在一侧屏住呼吸的二人瞧着洞外的二人缓缓步入洞穴之内，幸而洞内很昏暗，就算是面对面也只能看个大概的轮廓，他们一边闲谈着，一边步入了右边的路口。
“孙老，上次的乌村之行听说你吃了不少的大亏。”
“你什么意思。”
孙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身旁的小子尴尬的笑了几声，他腹诽着这老头子还是这么的心高气傲，要是这次再出了差错，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倚老卖老的家伙。
“您请，我们走吧，孙老。”
声音越来越微弱，待到连他们的脚步声也听不见的时候，躲着的李默二人这才敢从黑暗中步出。
“没想到，黑鹰也提前行动了，看样子还比我们早，而且派来探路的都是这号人物。”
老张凝视着前方已经空洞洞的地方，颇为感叹。
“怎么？您熟知那个老头子。”
“对，熟悉，何谈能不熟悉，真没想到能再见到他。”
老张的语调突然提高，生气的表现很明显。那个老头子其实李默也认识，只是远远的看一眼身形也是知道他是谁了，说来也是凑巧竟然在这里都能碰到乌村的老熟人，不过不是好友而是死敌，李默还记得当时他坏了他的好事，按照孙老眦睚必报的个性，倘若他们相见一场死斗是避不开的。
“他可是黑鹰里面的大人物，卑鄙下流得很，柳莹莹认识了吧，那么这个人你也得认识，他和她一样都是黑鹰六大负责人之一，不过他的性子很阴暗，即使在黑鹰里人缘也是极差，手底下是没什么好帮手的，所以实际地位大概比柳莹莹要低上不少，可实力却是不弱的，这点我可以打包票。”
“你和他曾动过手。”
“动手？那是死斗，当时我还在为……反正我和他动手没讨到一丝的便宜，那是五十年前的事，我们都正是强势的时期，他是个不错的对手，可太卑劣。”
老张欲言又止，他果然还是不愿意提及过去的日子，也对，老张这种人必然是有故事的，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早已受了很重的伤，得依靠着借命偷运的术法来苟延残喘，可就是这样李默对付他也是费了不少力气，可想而知全盛时期的老张该是何等的强势。
“左边吧，这下不用纠结左右了。”
老张释然一笑，从他决定再次入世之后，有些人和事就是注定避无可避，逃也逃不掉的了。
“只能这样了，现在的我们还不能和他们，应该是黑鹰起正面冲突，不过得快，想必柳莹莹会很快抵达的。”
“这点倒是个问题，算了，进去再说。”
老张和李默步入左边的路口，李默突然回身将路口处的亮金粉末弄到了右侧，刚才他可是注意到二人中的小子偷偷伸手在左边的路口上抹上了什么，必然是路标之内的，他们会果断进入右侧，看来后面的人八九不离十会进入左侧了。
“干什么？”
前方的老张察觉到了李默的奇怪举动，他应该嘱咐过不能用阴阳术的。
“没法子，我得把他们的记号弄到对面去，我可不想被人堵住后路。”
“好吧，下次千万不要这么大胆使用阴阳术，要知道这里可不只有他们有危害，但你的举动或许有点多余，迟早会被堵住的。”
老张的话有道理，只要他们两队人碰头，他们必然会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不过李默就是在赌，赌这两边他们这边是正确的，这样有了拖延的时间，他们就可以顺利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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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探索古穴
古穴左侧的路他们并没有走多远就已经汗水直流，洞穴很是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