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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小心,这里不简单,可能?”老张紧随着他的脚步向着室内走去,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只能说是一种直觉吧,
一瞬的对视,李默重重的点了下头,收起自己的嬉闹,老张绝不会无的放矢,推开紧闭的门扉,他感觉到手掌有刺痛的感觉,一种异样的波动清晰的通过自己的掌心传递到了自己的脑海中,微微一顿,有趣,这里或许真的不简单,但他们也不是什么善茬,无所畏惧,他毅然的推门进去。
“欢迎你的到来,我尊贵的客人,异乡的李默先生。”瞪大眼睛,这不会是开玩笑吧,张大的嘴巴无法闭上,李默望着眼前的,门扉后面的景象,惊惧二字已经显得极其无力,它们无法衡量他此时的心中的翻江倒海,眼前的画面给予他的震撼仿若地震,还得必须是十级以上,从未想过,没有一时一刻,即使是在自己的梦中他也无法构设出此等画面,这何尝不是一种荒唐,巨大的荒唐。
“你究竟是谁?”他眼神凌厉,盯着面前的人物,他很是愤怒,一拳愤懑的击出却从他的胸膛穿过,仿若空气但他却是真实的存在在他的眼前。
”嗯?抱歉,看来您没有明白我们的规则,也是我们的疏忽,但还是得进行下去,即使你是新人或者是被蒙骗来到这里。“那人弯下腰露出歉意的笑容。
一挥手,他身后的屏幕光芒闪烁,规则浮现李默的眼前。
规则:尊敬的宾客们,欢迎参加此宴会,第一关,万象迷情。您需要知道的没有,您需要完成的任务也是的未知,甚至于是否能够允许通关都是不得而知,不过我们所唯一可以告诫您的只有一个,闯过此关卡否则永远的留在这里吧,时限一天,现在请开始您为期一周的宴会旅行。
钟声响起,第一日,血色的通告板上红光乍现,眼前有白烟泛起,他迷迷糊糊的睡去,临着闭眼的刹那,他的耳旁响起焦急的呼唤,那是老张的声音,他很想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可是眼皮沉重,嘴巴无法发声,他就这么的摔倒在他的怀里,除了呼吸外,其它的都归于平静。
”你!“老张想去揪起他的衣领,他却忽然如青烟般灰灰湮灭,空荡荡的房间,李默还在沉睡,老张警惕的望向四周,半响无奈的叹一口气,这里没有陷阱,更加没有咒术的加持,简单的就像一张白纸,看来他的沉睡只有可能与刚才迷一般的男子有关,望着依旧大开的房门,犹豫再三,他没有能够抱着他踏出门去,倘若这真的只是一个游戏,出门的后果可想而知。
静坐在地,老张掏出他口袋中不停响起的手机,对面是他,阔少岳小军,一番仓促的解释,老张抿着嘴唇,对于这里发生的一切,以及李默的激烈反应,他突然有了一个荒唐至极的猜测,这个关卡的目的莫非是?
另一方面,岳小军挂断电话,对于他们现在的境况他却是并不能真正的理解,他只是担心他们会被其他的势力给拐走,他很忧虑,这么强有力的助手,他难以割舍这个难得的机会,可是接电话的是老张,他对他,他们互相都没有太多的好感,对于自己思索久久的愿望,他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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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地上的海宴(二)
白茫茫一大片,这里,除去白色还是冷冷的白,行走在无边的空旷的路,李默辨别不了方向,他只是走着,走着,一脚又一脚的打发着漫长的时光,不曾想过原来在外界,石棺之外还有着如此令人落寞神伤的地方。
“不染即是白,混合也是白,可空洞亦可丰满。”远处的石碑上镌刻着文字,那苍劲的笔法,风雨侵蚀的石层,一股厚重的韵味扑面而来,他停下脚步,石碑前方便是一座桥,一座架空在雾上的桥梁,一片白中那桥却是成了唯一的风景。
摇摇欲坠的桥,踏上去是一种黏乎乎的感觉,就像那春雨后被温湿的土壤,柔柔的包裹住脚掌,鞋底都带上了香气,“你是?”眼前的人儿可不就是她么,虽然没有太多的交集,哪怕是在当年也不曾有过匆匆的挥手告别,他对她只是留下了一句遥遥无期的承诺,“等我,我一定回来。”只一句多年无法忘怀的话语,现在隔桥相望的二人湿润眼眶,曾经的相熟竟是如今的陌路重逢。
“李默,你还好么?”没有哗啦啦的情绪宣泄,千言万语皆化为这淡淡的问候,摇摇头,他马上又转而猛烈的点头,他很想告诉她,他不好,很不好,可是,最后的他却只能点头,又点头。
“是吗?”她显得很寂寞,单薄的身子依然,这么多年了,再次相见她还是那么的弱小,他举起手臂,却没有踏出脚步,雾气中他挥挥手掩饰着那拥抱的姿势,只是喊了一句,“我很想你。”
“你怎么在这里?”没等到她的回应,他远远的眺望到她准备离去的步伐急速地顿住,转身,李默的问题才使她想起他们此时所面对的尴尬境地,看样子他还并未真正的认识到局面的残酷。
最初的感动过后,李默总算是恢复了基本的思考能力,他突然意识到这里难道不再是他的幻想中的世界?可她的存在为何又是如此的真实,一点显而易见的疑惑却是让他耽误到现在才觉察,暗呼,“糟糕,果然这里并非如此简单。”
对上她担忧的目光,自己的猜测估计已经接近了实际,“真没想到,再见面竟是以这种方式。”李默微笑,“是啊,好巧。”
“这个宴会,不对,你怎么会来洛都的。”记忆中那个小房子,那群亲切的人们还有这个不再稚嫩的青年,他竟然会跋山涉水来到这里,洛都的繁荣可是与其危机不相上下,能够在这里真正意义上生存下来的无一不是强手。
“你呢?”比起自己的境遇,他第一次这么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经历,这么久,十多年的岁月,如今的那所房子估计已经物是人非了。
“你指谁,是她们还是我。”调皮鬼马的笑容,还是那样啊,果然有些事物不是时间就能轻易抹去的,“你的妹妹现在就读于你曾经的学校,至于你的母亲嘛,你应该清楚的。”
“是吗?的确我是应该知道的,对了,还没说你自己。”这家伙就这么完美的避开了自己的事情,而且她说得也太马虎了点吧,对于她的陈述,李默可是相当的不如意,就连脸上都不禁表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想知道。”她盯着他的目光让他有点慌了神,点点头,他期翼的回望着她,他可是很清楚她的背景,从她的历程中或许他可以更快的与如今的现况接轨。
“吃饭,睡觉,不信啊?那你自己去查啊,听说你办了个什么事务所,是叫乌鸦吧。”无视他的反抗,她的嘴里就没有一点靠谱的东西,“不错嘛,竟然都敢和黑鹰抢夺地盘了,虽然只是个小得可怜的位置,但也是进步。”果然,还未等李默脸上挂上笑意,他就马上受到了她的嘲讽技能,也对,她怎么可能去鼓励他呢,只要不是体无完肤的嘲弄,他就理应谢天谢地了。
“我吗?他们的账还未曾还清,难道就这么的放过他们。”收起捧腹大笑,她眼神中透着寒芒,冷的刺骨,“做不到,绝对办不到。”突然诡异的气氛,李默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导她,劝她放弃吗?有时候语言的力量并不是那么的强力,符咒的神秘力量并非万能。
自嘲般的苦涩,幸运的人或许相同,不幸的人却也真是各有各的不幸啊,深呼吸,他决定过桥了,一直站在桥梁边缘的他似乎不再那么的沉重,身子一轻,他竟然就那么滑到了对面,没错,是滑,就是滑,他能够清晰的看到她的面庞了。
“看来你真的变厉害了。”最初的他,她只是畏惧,不是其本人而是他体内所蕴藏的另一种奇妙的力量波动,可是此时此刻,见证了他的巨大变化,她是由衷的钦佩他,一个能够坦然接受自己命运的人,值得钦佩,“那么你就去尽情的挣扎吧,你的过去,永远在我这里。”她给了他一个深情的拥抱,耳旁响起她的低语,“你过关了,想见我的话,倘若你真的不能忘记我,就向着更高位冲刺吧。”
迷迷茫茫,白色开始褪去,白色如浪潮般的快速收缩,一种崩坏的不妙感觉降临,最后的时刻,他清晰的看见她逐渐远去,而她的目光却一直,一直的停留在他的脸庞,“苏淼淼,等我,我一定会去找你。”再一次承诺,空旷的房间内,突兀的响起一声娇嗔,“笨蛋,谁会等你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