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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蓄力用力一推,房门打开,他发现了躺在在床上颤栗的老张,他的四周满是血污,”老张,老张,撑住啊。“窗户破裂,除了老张周围其它地方保持整洁,这个人不但是个高手还是个惯犯,一个以暗杀为主的罪犯。
抱着老张下楼,放在沙发上,瑞克赶忙喊来医生,米拉在厨房烧着热水,而他只是望向门背面的纸张,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目的,这是警告还是预告,神色凌厉,他们真的惹火他了。
三枪,三发子弹全部近距离射中他的心脏附近,倘若受伤的不是老张,恐怕这会儿已经,他摸着老张冰凉的手心,门外的禁制,他总算是理解了,指关节捏得咔擦咔擦响,最危险的时候,老张还想着他们,那不是为了自保而是保护他们的,房门侧面就是瑞克和米拉的房间,假若那人出门,惨剧将无法想象。
还好老张是他续命而活下来的,也就是他不死他便不死,虽然他有实体,但实际而言他的生命并不是依靠本身的活力来生存,而是他的三魂七魄来供给,李默将自己的寿命于他的魂魄产生联系,才使他可以存活。
原本只是一个半吊子的续命方法却阴差阳错的挽救了他的性命,在医生抵达前,除去他的外伤,致命的伤口李默已经悄然的为他遮掩,这些在他体内的弹头取出时,自身的免疫系就会慢慢的修复,否则到时候吓到医生可就不好了,一个必死之人还能呼吸,还能自己疗伤。
他和她紧张的等候着,照顾着他,李默打了声招呼悄悄的回了卧室,他们很诧异,他们不是素来亲密么,很奇怪,可他们也不好在这种时候去质疑他。
一跃,他回身望着灯火通明的房子,李默迅速的窜入了黑暗中,现在他不能再静候了,这次该轮到他来成为他们坚实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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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再次盘查
漆黑的夜,一个人的时候最为难熬,此时的他便深有体会,晚风刺骨,他的心更冷。
一脚踹开别墅的大门,静谧的郊外爆发出嘈杂,夜更深,别墅内骤然灯火通明,“谁!好大的胆子。”
嘭——整齐有力的步伐,保安们在弯曲的大门前严阵以待,一个高大的汉子出列直视着他,“你知道后果。”他的左脸上有一道丑陋的疤痕,脸皮褶皱似乎还遗留着烧焦的味道,粗鲁的治疗方式,铁定是个狠人。
照直向前走去,他推开前方的保安,他们诧异的注视着朝大厅靠近的他,脸色铁青,回首,他也望向他们,“后果?我还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满腔的怒火可能会灼人。”
啪,他手中的对讲机被捏得破碎,蹭蹭蹭,他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冲他大吼,“很好,很嚣张。”瞪着他的双目犹如要喷出火焰。
“哦,是吗?”对他的剧烈反应继续不屑,“嚣张的人我也不喜欢,可我自己却又偏爱嚣张,哎!”他一脸的惋惜,看他的目光满是怜悯,用手指戳戳他的粗手,他却强硬的纹丝不动,对着李默呆笑着。
挥动自己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你!”指尖轻轻点在他的手背,手臂不断的抖动再难前进分毫,他骇然的盯着他无所谓的脸庞。
用力一戳,他高大的身躯猛的后退,身后的队员赶忙扶住他,可惯性依然带着他们滑行到了门外,低头注视着地面上划出的深深沟壑,摇摇头,汉子望向正被自己队友重重包围住的李默,他无奈的一笑,挥挥手,示意他们让开。
“队长!”声声呼唤,队员们倔强的看着他,“退开!”他愤怒的咆哮,面对着队员,却偏着脑袋向李默吼着,他很气愤却找不到发泄的对象。
咔擦,门被推开,他对上了老者柔和的目光,相视一笑,他坐在他的对面,接过女仆的红茶。
“李先生好本事,年轻有为啊!”啜一口茶水,老者用茶盖敲击着茶杯,空旷的房内响起清脆的银铃声。
“嗯!”哼一声,他继续饮着茶水,既不发难也不恭维,仅仅盯着茶水,一杯茶尽,舒服的呼出一口气,他仰着头颅,上面的灯很晃眼。
“您知道我的来意。”尽量语气平淡,这个老者他并非极其的厌恶,既然他还愿意礼待,他也乐得简单。
老者推动轮椅,他离他就一步的距离,互相盯着,他嘴巴一张一合,有些话语他很难启齿。
接过女仆的续杯,他点点头,站起身来,“是谁?”突然语气严肃,李默弯腰把脸凑到他的跟前,“这个我必须知道。”
抬起头,老者看着他一转不转的眼珠,他的目光坚如磐石,“他的事,我很抱歉,我。”一拍把手,老者的轮椅一震,李默直起身来,果然,就是他们,一想到老张的惨况,他很难冷静。
右手捏拳,左手指着女仆,她在老者的注视下丢掉手中的电话,“想打给谁?随意。”重重的坐回位置,端起茶杯的双手不住的哆嗦,呼吸急促,李默的定力果然没有自己所料的那么经得住考验。
“你真想知道。”李默点点头,得到回复的他拿出笔纸写下一串数字,推着轮椅转身,“他会带你去的。”落寞的背影,他很是伤感,磕磕绊绊的摇摆着出门。
得到想要的,李默猛的一口饮完茶水,他的心依旧躁动不安,随后在一众保安们的注视下,他大摇大摆的走出别墅。
借着云层深处微弱的月光,低头,他察觉到纸张的背面用朱红笔墨写着的一行寄语:“我不想阻止你,恐怕我也阻止不了你,但有诉求希望你可以听听,我不奢求你放过她,但请您,李先生可以理智的对待。”
揉成一团,老者的话他是收到了,至于“她”,倘若他没想错,无疑就是别墅中的妇人,至于其他的他也仅仅是听听作罢。
一间不大的木屋出现眼前,他停下脚步,嘴角裂开,似笑非笑的直视前方,“老朋友啊!”站得笔直,前方的人,即使他将自己重重包裹住,他依然必须得识得。
一个无法忘记的身形,他转过身来,嘶哑着嗓子,“不要多管闲事。”没有任何的前奏,不客气的语言,竖起的中指,他们的见面就不存在友好的可能。
扭着脖子,李默慢慢的朝前走去,笔直的冲着他过去,在他的面前他更不会示弱,“那信函是你寄的。”沾满油污的信函,这个疑问也算是解开了,是预告么?杀人的预告。
“你的回答。”两人擦肩而过,皆面无表情,冷的像冰库一般。
李默指指自己又指指自己脚下的土地,“如果你还有脑子,就不会这么问。”背对着,李默不屑的远离他的身边,而他也不回头去看,更未阻止,加快速度离开,远远飘来的声音,令李默身躯一震。
“再次相见,但愿你还能如此。”交错着离开,木屋旁再次陷入无边的寂静。
夜快尽了,他搓着冰凉的手掌,真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他,而且还是在这里,以这种奇怪的方式,他们的相遇依然避不开争斗的可能。
叮——李默悄悄的回到店里,突然亮起的灯光,他笑得像个孩子,老张已经可以半躺着了,看来一切总算是过去大半,他们望着他,而他紧紧捂住嘴巴匆匆的上楼,关上卧室的房门,李默在房间里裹着被子闷声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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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战帖,踢场子
叮——天未明,灰蒙蒙一片,门铃敲响一声。
“谁?”厨房忙碌的米拉悄声询问,楼上的人还在熟睡。
没有回应,门外静悄悄的,隔着门窗玻璃外面没有影子,开门,一个精美包装的盒子放在门前,映入她眼帘的是刺目的血色字幕“战书”。
卧室的房门接连被急促的敲响,老张,瑞克慌乱的下楼,可半响也未见到他的身影,突然他们有种不祥的预感,轻轻一推,他的房门并未上锁,受伤的老张捏捏鼻尖,伤口尚未痊愈,他得打起精神。
房间整洁,侧面的窗户半掩着,不用说,那小子一定又是偷偷的溜出去了,老张无奈的摇摇头,带着大家回到大厅,他们得立刻查探盒子,这里面的消息或许可以帮助他们更快的找到他,他的踪影。
盒子被拆开里面是一枚戒指,一枚镶钻的戒指,老张疑惑的揉着太阳穴,瑞克则是直接的躺在沙发上面打着呵欠,一枚突然出现的戒指很难提起他们的兴趣,可一旁米拉的惊叫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米拉捧着钻戒嘀嘀咕咕的洋溢着笑容。
他们依然盯着她小女生的姿态,红着脸她努力的直起腰来望向他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