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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案子了,再这么下去,不要说是这些外来者的家属们会陆续的找上门来,恐怕就连他们自己都是难逃其咎。
瘫坐在椅子上面,烟盒中夹起一只雪茄,警长感受着那醇厚的香味却是分外的苦涩,从十年前的那场浩劫开始似乎这里的异样就没有停止过,这种度日如年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闭上眼睛,他的脑袋微疼,烦心事还真不少。
“拉维警长,您的信函。”闭着眼睛点点头,看来连片刻的闲余都是奢侈,这又是发生什么了,我的淘气的居民们,你们似乎每时每刻总能给我弄点麻烦出来。
懒洋洋的捏着信函,伸到眼前,乌鸦事务所,这又是哪个小朋友在扮家家酒啊,这么明目张胆的砸场子啊,不用想要不了多久,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们一定会站出来大义凌然的指责它的不是了,这个年头啊,明明有那么一大块蛋糕,大家为什么就不能够愉快的玩耍呢,非要弄个鸡飞狗跳的不欢而散,这又是何必呢。
“警长!”门外响起秘书的声音,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他们了,这么快就来发牢骚了,嫌弃的瞟着外面,侧过身子直接就在椅子上面睡着,秘书一看到这种姿势,也很聪慧,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看来他们注定是无缘见到警长了。
“还请回去吧,拉维警长睡着了,昨晚连夜的工作,我们实在不应该打扰他的休息。”来访者隔着玻璃望着里面的警长,不屑的轻哼着,连夜的工作,这个笑话可是一点都不好笑。
“不叨扰了,麻烦将信函交给警长。”也不在意,领头的精瘦汉子将信函递给秘书,嘴巴却贴着玻璃面容阴沉的低语着,“老东西,不要忘记你的位置,我们想看到的你得去办,不想看到的你就得抹去。”转身向秘书点点头,微笑着出了警局。
将信函放在他的桌上,转身却听到丝丝呜咽的声音,是警长吗?不会吧,可房间也没有别人,拍拍额头,看来晚上要早点睡了,这都出现幻听了,关门,房间只有躺着的警长,一把抓过信函直接就给撕得粉碎,“黑鹰,没有十二分区的控制,你们还真的以为自己很厉害了,这里真的是你们可以放肆的地方?”不用多想,他们肯定是为了乌鸦事务所而来,这群贪得无厌的家伙们,见到这种和他们抢食物的,一定是巴不得弄死。
再次拾起那张信函,乌鸦事务所?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吧,敢在这个风头上来建功立业的,不是智障就是疯子,但愿你们也是一群有能力的疯子吧。
拨通号码,那边响起轻轻的抽噎声,哎,默默的哀叹着,看来父亲的离去对米拉小姐影响颇大,“米拉小姐吗?我是拉维警长。”听到这粗犷的男声,她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我的父亲,可以抓到凶手吗?”这突如其来的电话,瞬间便将米拉从伤感中揪起,她的心中对于那个残忍杀害她父亲的凶手有着巨大的执着,那种披着人皮的禽兽,他必须得受到制裁。
“您别急,的确如你所料,你的父亲是被谋害的,不过。”得到肯定,她的心悬到了嗓子眼,那个‘不过’的后面究竟是希望还是绝望,她实在担心自己究竟能否承受住这接连的巨大打击,难道自己的杀父仇人,不,即使是弱小,她也得勇敢的寻找。
“我是没有办法的,你或许可以去乌鸦事务所问问,他们一定会有好主意,他们一贯会给人惊喜。”挂断电话,看着写在手心的号码,乌鸦事务所,既然警长都这么的信任他们,自己为什么不去试试呢,叫了辆车,她匆匆的赶往弗兰克街,就在刚才她已经打电话预约了自己的服务,那是一道年轻的声音,听起来稚嫩而老成,让人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挂掉电话,回头看着大哥,他笑得很开心,真没想到还没开张,这么快就有顾客找上门来,按他的预料本应该是有人来踢场子的,望望身侧的武器装备,得要收拾一下了,可不能吓到客人,或许还是一位美女呢。
“领带,不要动啊,看又歪掉了。”帮大哥再次理好行头,在他难受的神情下,欢快的动作着。
“还说我,你的眼镜呢,你想吓坏人家啊。”大哥指着我的血红左眼,一拍脑袋,我怎么忘了这茬,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左眼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泛着血光,也就不得不时时刻刻戴上眼镜,否则就凭着副模样别说接待客人了,吓坏客人还差不多,毕竟现在还是普通人占大多数,不是每个人都会接受这种非主流的,对于眼睛的问题我一直都认为它是我的非主流,而大哥则是常常的以此嘲笑我脸皮厚。
在我们手忙脚乱的准备中时间滚得飞快,叮咚叮咚,门口的铃铛响起,客人来了。
一位美丽的小姐走进视野,她带着泪痕的面容尤显娇弱动人,一个伤感的故事,我们的第一事件启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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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午夜,楼梯口
黄昏的河畔透着丝丝的凉意,步入这安静的街道,案发地点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其中的居民似乎已习以为常,他们的生活仍在继续。
“事情不简单。”老张警惕的盯着泛着绿光的楼梯口,身侧的李默点点头,老张的看法他很赞同,这件事情的确不简单,这不是一般的案件,本来以为会遇上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却没想事情竟然偏离了他们的预期。
”怎么办。“拉拉自己的围巾,漏风的衣领灌进冷气,让他哆嗦,问题蛮棘手的。
盯着楼梯口,摘掉自己的帽子,头上热气腾腾,第一次的外出断案就遇到这个,他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忧,一刻不停的看着楼道,老张微皱的眉头开始舒展,自己或许有点钻牛角尖了。”你说这是不是个机会。“机会?老张突然的话语,他有点诧异。
转身拍着他的肩头,老张端详着他稚嫩的脸庞,年轻人,这次你是不是也能给我惊喜啊,”你不是一直想要打响组织的名号么,这可不是个机会?“原来是这样,没错,这可是个好机会,当自己的店铺落成后,他就一直在思索着怎么来打响自己的名号,让自己的名气开始浩浩荡荡的飘荡开来,而现在恰是这个时候。
握着老张的手,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没错,重重的点着头,他可不能退缩,一切都已就绪,他们不能就此罢手,考虑清楚,抛掉最后的杂绪,他绕过老张,率先向着楼梯口走去,不会又怎样?你们能做到的,我照样可以。
”您好,我们是调查员。“敲响142号房间,露出灿烂的微笑,他们需要第一手的资料,先一个一个问问,摸摸情况,他不相信这里没有留下一点的蛛丝马迹。
房门打开,露出个小缝,探出个小脑袋,原来是个孩子啊,”小朋友,可以问几个问题么?“打开房门走进屋子,昏暗的房间里,突兀的传出一声暴喝,”滚!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走,离开。“披头散发的男子拽着小孩就走向卧室,啪的锁上了卧室的房门。
无奈的相视一笑,老哥也晃晃手掌,示意出去再说,这里,这个房间中有着绝望的气息,看来那天晚上这里的居民必定是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哎,走出门,听到老哥的一声感叹,的确,这里除了阴森可怖外更多的还是可怜人的悲戚。
”你注意到没?“老张斜视着我,拉上房门,他阻止我继续去敲响其它的房间。
刚才的房间里,那男子还有那小孩,久久在我的眼前挥之不去,披散的头发下,没错,烧伤的脸颊有着恶臭的气味,而小孩的手臂呈现绿色,离得近点,那是腐烂的迹象,老张的意思,我很清楚,他能够发现的情况同样逃不过我的眼睛,我那左眼,我知道老张想要做什么了。
“今天,先这样吧。”午夜的钟声快要响起,这里的阴寒气息越来越浓重,回首对上老张凝重的眼神,站起身来,拍拍有点僵硬的脸庞,望了望绿光泛滥的凶案现场,似乎今天的确得撤了,近在咫尺的现场,无果的我们还是忍耐住了寂寞,冒险进去似乎不妥。
叮咚声中,进门,瘫坐在温暖的沙发上,老张拿了两杯热茶,醇厚的香甜飘散在房间中,刚刚的那股阴寒的不适才慢慢的褪去。
“喝吧,暖和暖和。”接过红茶,轻轻的抿上一小口,对的,就是这个味道,活着的热乎乎的滋味。
搁在托盘中,缓缓升起的热气在漂浮,似乎那里的经历都只是一场梦,但很遗憾,那绝不是,”会是他们吗?“老张也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