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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警司,你好,怠慢了,真的是,下面的人没一点规矩。”这是陈局,黄警司宁愿自己眼花了,这个油嘴滑舌的蠢材会是自己以前的老上司,这比母猪上树还搞笑,但明面上他还是该客气的就得客气。
要深入敌营,就得把自己同化,把自己当成他们的同类,揣测他们的想法,模仿他们的思维,也就是尽量把自己变得和他们一样的蠢,短短的几分钟,这些家伙就都在老警司的眼中无所遁形,可他们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很是高明。
“陈局哪里的话,您吩咐,我必须得来啊。”看着眼前那和陈局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那人眼神的呆滞,对于自己的问题,很明显的有了停顿,这家伙果然不是陈局,虽然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办到如此诡异的事情,另外造出来一个陈局,但他们一定没安好心,私自假冒国家高干,铁定有所图谋,或许,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也许县城里面的变故与他们有关,不!十有**他们是脱不了干系的。
“黄警司,不妨和我们进去,的确是我们怠慢了。”这是想请君入瓮,我还巴不得呢,黄警司看着那陈局身侧说话的人,两个带着头套穿着生化衣的怪人,心想,与你们进去又有何妨,难不成你们还敢在军部重兵把守的联络站对付我。
与陈局并肩而行,那两个怪人一前一后的警惕的站着,看着身后的大铁门紧紧的关闭,那两个怪人似乎放下心来,难道他们还真的想在这里动手,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身侧的陈局竟然莫名的紧张了起来,连呼吸都开始不太正常,他在害怕什么,还是什么事情给激动成了这样,我想要靠近一点看看他的异状,他却突然加快了速度继续向前走着。
“陈局,陈局。”我一连喊了两声,不是我的体力不济,而是他实在是太快了,我们现在已经完全的脱离了那两个头套怪人,他们已经被抛在了好远好远的地方,不过他们似乎也从大门关闭的那一刻起,便不怎么爱搭理我,仿佛在他们的眼中我已经是个死人,不是我敏感过度,而是他们的行为举止,根本就当我不存在了,应该是这里的人都是如此,进了那扇门后,这里充斥着腐烂的气味,少了活人的应有的生气。
现在我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这个假的陈局身上,我还得靠他,来了解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县城中的怪事,断然不可能让他就这么的逃了,这可是最最接近事情真相的一把钥匙,万万不能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在一个转角的地方,他偷偷的环视四周,在灯光昏暗中冲我招了招手,突然的变化打乱了我的计划,我从来没想过他会主动的去接近我,但军人出身,又连任十几年警司的素质还是杠杠的,马上调整了心态,不论他想要耍什么花样,只要敢有一点异动,没错,就请他吃子弹,让他变成马蜂窝,握着手枪,拨开枪栓,慢慢的向他靠近。
“给。”低声,似乎是早就准备好的,他松开手掌把捏的皱巴巴的纸条塞到我的手中,然后再没说一句话,迅速的从转角消失,那时他的眼神很慌张,很恐惧,就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盯着他,他就犹如砧板上的肉块一般,任人宰割。
没有犹豫,紧跟着,我也从转角转了过去,但失去了他的踪影,这家伙很是鸡贼,转角后不再是向以前一样的笔直的通道,而是数百间的房间,这下恐怕是难以找到他了,低头看着手中的纸条,握紧,失去了他的引路,在这里,唯一能够给我指明方向的东西,就只有这张褶皱的纸条了。
看着这沾满汗渍的纸条,他费劲心思,或许是冒着生命危险递给我的纸条,这是现在我揭开谜团的唯一的机会,不,或许,这张不起眼的纸条远比我想得重要,更是县城的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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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论茶
第二十九章论茶
刘东明终于徒步来到了教堂的门前,回头看着那身后的路程,纵然是老江湖的他也不得不对此称赞,这世间真的有如此神奇的法术,明明是短短的几公里,却硬是让人不仅感觉有几万公里的距离而且就连实地去走也无法辨别真假,真是厉害的可怕,可他的心里还是不服气。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生平第一次,还未见到这神奇空间中来人的身影,就已经有了一点败下阵来,这种感受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这一战注定是无法避免的,他的心里已经被这惊人的阵法留下了阴影,这下无论对方抓住李默是为了什么,之后的态度又如何,他都必须与之一战,否则,这将不利于以后的修炼,这点内心的阴影或许会在要命的时候真的要了他的命。
“年轻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刘东明正打算敲开那扇紧闭的教堂大门,听见身后传来的劝告,没有犹豫,对于他而言,认定的事情就绝不会退缩,他的手掌仍然坚定的拍向大门。
一位在前方街道打扫树叶的老头,突然举着扫帚,用力的在地面上一划,那地面一堆堆的被扫好的银杏叶子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呼呼的在空中跳跃着,旋转着,一瞬,刘东明使劲的甩了甩他的大脑袋,他竟然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老者的身旁,并且手上也拿着一把扫帚,也在打扫着街道的落叶。
一下又一下,他实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意识已经恢复了啊,为什么身体还在不停的扫着地,以自己魂魄的强大竟然夺不回身体的控制权,这小老头是什么来头。
“年轻人,不要浮躁,静下心来,我在这里扫了一辈子的地,这里的一切都很美丽,既然有缘,你又不愿离去,那便留下来吧。老头笑眯眯的看着刘东明,手中的扫帚依然继续在地面上随意的划动着,他的瞳孔很是深邃,虽然驼背的不成样子,但一根根笔直坚挺的头发,那有力的寸发,显然这个小老头的外形与年龄绝对不大符合,一个身形苍老的老者,却偏偏生得一颗青春勃发的年轻的心脏,这就像冬天的新芽一样,掩埋于雪地,那火热的生命的气息,依然生生不息。
朝着老头艰难的点头,在老头微微差异却了然的眼神中,我总算重新拥有了语言的权利,我的嘴总算可以言语了,这样看来似乎他也不是故意为难我的,也许和他还能够讲讲道理,这么想着我便决定尝试着与他沟通一番,和他好好的理论理论一下,毕竟现在的我也的确需要拖延一点时间,在他分散注意力的时候,这将是最简单的脱离他控制的机会,否则就得以我这浅薄的阵法造诣来破他的迷阵了,但现在似乎还没到这么糟糕的一刻,不到万不得已,真心不希望违背自己的承诺,老师的墓前,自己的诺言,直到这时依然还在耳边清晰可闻。
“在我眼中,你并不如此的苍老,你真的甘心吗?”他呆了一下,意味深长的回首看着我,轻轻的点头示意,放下手中的扫帚,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我跟随着他的脚步来到街道中央的一座石亭落座,学着他的样子以别扭的模样跪坐着。
“年轻与年迈有这么重要,我,在这里,现在很开心,何来甘心这种情绪呢。”很轻柔,做在他的对面,刘东明感觉到的不是敌人,虽然前一刻他们的确发生了打斗,但他给他的感觉的确就像许久未见的至交,这不是迷阵可以达到的,这是一种魅力,一种人格的魅力,在他的面前,刘东明感觉自己太过渺小,但他还是不能就此被折服,他也有自己的过去,也有自己的信仰。
“请,抿一口粗茶。”从石桌下掏出一套茶具,老头熟练的泡了一壶香茶,缕缕幽香,当老者将茶水推到他的面前,他这才真正的感觉到这粗茶淡水融合而成的事物,所具有的那种独特的味道。
在老者的注视下刘东明轻抿了几口茶水,看着老者依旧挂笑的面庞,刘东明心知自己已经快要败下阵来了。
“哦,年轻人,你究竟还在执着些什么,无论你走的是那条道路,最后的最后,不都是如此的一种光景,荒芜,无边的荒芜,虽然途中你能点缀很多的事物,但简单的事永远不会复杂,单调色也终究不会多彩。”再次为刘东明续了杯茶水,指着教堂之外的那片荒凉的土地,老者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
刘东明没有急着说话,也不去思索该怎么去反驳这位老者,继续闷声喝着茶水,但端茶的指尖细微的抖动,显然他的内心并不如表面看来的这么恬然,这老者,在悠久的岁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