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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周顽对我深信不疑,应该问出所在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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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失踪
“周老兄,近来可好啊”我坐到周顽那舒服的沙发上,笑着说道。“叶道长,你怎么来了”周顽似乎有些焦头烂耳的样子,对我进来坐下进毫无所知,听到我说话,才突然抬头,吃了一惊。
“怎么不欢迎我来啊,周老兄”因为近些日子,香火钱多了,我也算过上小康的生活,出门在外开始着华丽的衣裳。我这人还是贪图享受的人,有些钱如果再让我天天穿道士服,我多半是不乐意,即使这道服再精致还是道服,还是绸缎穿着舒服,而且天天穿道士服在人前吃喝多不方便。久了,我开始不以贫道自居。对外人,我当然说修道何须拘泥于衣裳等形骸外物,修心既是大道,脱去便是大得,入世方可救世。
“叶道长,你别误会”周顽急忙起身解释道
“周老兄,别拘礼,你称呼我叶兄弟就行,叶道长听着生份”我笑道
“那得罪了,叶道长,不,叶兄”周顽心里还是乐意的,因为他觉得这么叫他觉得与我更亲近。“我正打算找叶兄呢”
“哦,看来周兄又遇到麻烦事了”我说道“叶兄,真是神机妙算,不等我开口你就猜到我有麻烦了”我心想,看你一副心在焉的样子,傻子都知道你有事。我不点破,让他自个多联想去
“说来我听听”我说道,你麻烦事归你麻烦,老子是过来问你匪首钱安的事,希望能推就推掉。
“叶兄,你别,想必你已经算到关老猿逃跑的事了,何必明知故问呢,否则你就不会一早就登门”周顽有些难堪的说道
什么,我心里一颤,关老猿跑了。我心里直骂娘,连一个老头子都看不住你们警察有什么用,但是我还是假装震惊的慢悠悠的说道:“怪不得,我算来总有什么事发生,心中不安,才到你这问问,想不到是这事”
“真是什么事都逃不过叶兄法眼”周顽听了一副崇拜的看着我“叶兄,你先前不是说这匪徒跟我劫数有关,这一逃会不会再生匪劫,你给我算算,关老猿现在逃哪里去了,我去把他逮回来。”
敢情周顽还是怕我忽悠着匪劫之事,怪不得坐立不安。我差一点笑出来,说道:‘周易算术,是大行,我入盛京以来已经多次逆天行法,在这么频繁怕是要伤了自身道行,折阳寿免不了’我这次真不知道发生什么,鬼替你算。
周顽听闻后,面露为难,他知道他真的折阳寿多为折在他身上,不敢再提要求,嘴巴颤动欲言又止。
我见状说道:“你匪劫已过,不必担心,那日我替你在牢里做法将你与关老猿的命劫化去。”周顽听闻,大舒一口气,心中大石总算落地。
说罢我叫他把关大夫逃跑的事详细说给我听。
原来,周顽这两天一直在追铺剩下的土匪,因为我忽悠他关大夫与他匪劫有关,怕劫后生劫不让他枪毙关大夫,所以周顽交代手下好生看管。可今日一早却来人报告关大夫不见了,可把他给惊着了。后仔细询问,是半夜看守人睡后醒来就不见人影。这年头,警察局丢失犯人也不是什么大事,一直以来总有人买通看守人半夜就偷偷放出去也是常有的事。奇就奇在这一次他特意交代,那看守人还是自己的心腹,也曾提防逃走的匪徒再来救人。可事情偏偏不巧发生。周顽被搞得心烦意乱,怕是匪徒同党还有很多。
我心想不会是那个疑似我三叔的三当家回来救人吧。可管不了这么多,逃了就逃了,先把匪首钱安的关押之地问出来。
“想来是同党来相救吧”我说道,周顽也是认同的点点头“我倒好奇,既然你与山匪渊源起于抓了他们老大,剿了老窝,我倒想看看这匪首到底是何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顺道借此事询问起钱安,这比我原先计划合情合理些,不至于唐突
“对哦,叶兄提醒了我”周顽说道“要是他们知道钱安已经死了,怕他们这次不善罢甘休”
什么,我差一点打翻茶杯,这钱安可不能死啊,要是死了,那关外宝藏的线索就断了。我急忙问道:“怎么死的,你详细说给我听”
周顽拿出抽屉里的照片,说道:“说来事情已经过去一些日子”他把照片递给我看,他有些得意的回忆起一年前的英雄往事。
一年前,他接到上级命令要他去剿匪,对象就是这钱安一伙人,这伙土匪在关外有些年头,平常偶会听到他们做的案子。本来嘛,离盛京也有一定距离,东北土匪团伙也甚多,周顽也不去理会那些事,他只做好盛京城里的治安工作就行,可这次却严令他带队剿匪,说是钱安一伙人劫杀了一队俄国商人。出了洋人命案自然是大事,不可小视,本来天寒地冻寻匪也不易,等等日子就拖过去了,周顽也没当回事。可偏偏有个俄国小子找上了他上级,听说那小子有些背景,上司不敢得罪只得下令严剿钱安一伙匪盗。
重压之下,周顽不敢马虎,多番打探终于找到匪窝,一番打斗剿个翻天。“那俄国人也是奇怪,非要我活捉匪首钱安,说什么要亲手枪毙他为兄弟报仇,你说这小子脑子傻不傻,谁杀还不是一样,他这一要或抓可苦我兄弟我”周顽说着还是对俄国人耿耿于怀样子
你才是傻,看来俄国人不简单,难道俄国人也是冲宝藏而去的吗?我心中疑惑,也许钱安还没死。“那后来呢”
“后来,我周顽也不是白混的,虽然收了点小伤,钱安哪是我的对手。抓回盛京,关了一天不到就给那小子送去,后来听说当场就毙在他那别墅中,我听见枪响了三声不过,叶兄这事你可要保密啊,要是传到国人耳中,我把自己人送给洋人枪毙可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想来周顽应该是私底下得了俄国人一些好处,才秘密送给他们钱安。后来我打听下,因为这次剿匪周顽不仅名声大起,而且因此得了他岳父的赏识,取了现在的老婆,每次说出他还得意非凡。
“那你可亲眼见到钱安的尸首”我问道,我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嗨,我亲眼见钱安被拖进房间,随后就是三声枪响,怎么可能不死。”周顽绘声绘色的比划道
“尸首还给你了吗”
“谁还管那恶心的东西”
还好,只要没见到尸首,就有希望,我想最大的可能就是假装演一场枪毙戏给周顽看,否则钱安临死前必以关外宝藏的秘密作为保命借口。我看着照片问道:“这个就是钱安吗”
“对”照片上是周顽得胜归来的样子,他笑着对着钱安脑袋做出胜利者的姿势。钱安被五花大绑,但是不改匪头本色,怒目圆瞪的看着身边的周顽,虽然是土匪,钱安身着很是华贵,比风尘仆仆的周顽还要讲究些,浓眉大眼,一脸正气凛然,放古代活脱脱就是大将模样,气宇间生出一份雍容贵气,看了我竟有些惜英雄的感慨。
不由的多看一眼,我发现钱安怒瞪的人似乎不是周顽,而是离周顽方向几步远的一个模糊身影,看衣着似乎不是国人。容貌远了看不清,我问道:“照片上这人不像你们兄弟啊”
周顽拿起一看,说道:“嗨,那是俄国人派来监督我的,怕我借口偷懒,出城走一圈就回来。洋鬼子就是心眼多”
看来,我估计的没错,果然是跟宝藏有关,想必钱安之前跟这人打过交道,结过仇。“无量寿佛,冤孽冤孽,一切都是贫道劫你劫数而起,才生起命案,周老兄,那钱安是死在哪里,我想去给他做场法事,了却你们的恩怨,也求己安心”
“叶兄,不必自责,此事与你无关,”周顽敬佩的说道,在他心中我该是多么的慈悲心肠。经不住我再三请求,他还是给我指了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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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族类多异心
我来到周顽给的地址,来到那个俄国人的地方,洋人街中的一套大房子
盛京鱼蛇混杂,平日就热闹非凡,像我这样骗人的道士,和尚也是一抓一大把,地痞流氓横行街道,小摊小贩叫卖冲突也是司空见惯,洋人街本是最安静,也是最干净的街道,这些年四处混战,多了许多逃难而来的外地人,纷纷霸占了洋人街一些空地方,现在虽叫洋人街来了中国人,倒不如说中国人的街道住进了几个洋人。因为不是租界,洋人也不好驱赶,以前或许曾经赶过,多半是洋人要赚中国人的钱,也得通过国人势力才不得不默认了现在的模样。我一个中国人走在洋人街倒是不显眼,方便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