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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这病还没治好啊。
西蒙又给我打了一针,然后去司徒美人房间观察病情。他让所有人去休息,让我留下陪司徒美人说说话,西蒙说司徒美人的病心病占了大部分,我跟思雅父亲模样上有几分相像,与使司徒美人说话反而能解开她的心结。
三叔觉得有些道理,司徒美人发着烧,睡梦中不停的喊着迪哥,迪哥。西蒙让众人先去休息,这里只需我和他就行。
看来西蒙真把我当心药了,司徒美人迷迷糊糊的喊着名字,我听西蒙的话就说自己是思雅的父亲。就这样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我被司徒美人的惊叫声吵醒了,她精神好了很多,对着一朵兰花喊道:“这不是梦,是真的”
我从椅子上摔在地上,挠着头一脸迷茫的看着司徒美人。司徒美人的惊叫声把众人都吸引过来。也是一脸迷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西蒙慢悠悠的咬着一块面包,说道:“看来是好的差不多了,那我也放心了”
三叔不解,西蒙指指司徒美人,说:“精神头好了,心结也开了”
司徒美人高兴的对着兰花说道:“迪哥,来了,常青,你老师来了,他说等些日子就带我走,这不是梦,不是梦”
三叔大惊,“老师来了,这怎么可能”
司徒美人指着那支兰花说:“错不了,只有迪哥才会把兰花用紫色带子结心状,当年也是这样的,我以为是梦,现在看是真的,他说过些日子带我走”
三叔看了一眼西蒙,看样子是西蒙搞的鬼,看来西蒙治病还真是不拘一格,奇怪法子真多。我也是迷迷糊糊的,想来想去也想不去后来的事,西蒙说把我当药,看来真是起作用了。看着司徒美人高心,三叔也不好揭破。
西蒙说着:“好了好了,那混蛋既然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实现的,你就老老实实的养好身子,要不然那混蛋看到你满脸皱纹说不定就扭头就走了”
司徒美人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去找镜子。“迪哥,他昨天看到我如此憔悴一定是很失望,阿兰你怎么不提醒我画一下妆”
司徒兰也是无辜,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西蒙昨天说要给她娘治心病,她也不好揭破只得应付着说娘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
“差不多,狗蛋,我们也该走了,五湖大会的事你可别忘了”西蒙一脸冷漠的说,好像不在乎司徒美人一般。
司徒美人回过神来,跟三叔道了谢,虽然三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说道:“常青,此去五湖大会你要特别小心,这些年你不在帮会里混,世道已经变了。无论是哥老会,还是青帮,洪门,这些年变化很大,野心勃勃的人很多,都在打龙头棍的主意。而且我听人说有些国外势力也曾打这龙头棍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不过,这次五湖大会比上一届要危险的多”
我突然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个金发国外男子,还有郑应元说过不止他们再找西蒙和龙头棍,看样子事情定是不简单,难道这些人也对控制中国的帮派权力有兴趣。
三叔点点头,司徒美人让司徒兰陪着三叔一是保护三叔,二是作为哥老会司徒这一堂的势力在五湖大会上支持三叔。
离开司徒雅居后,司徒兰秘密找了一个货船跟我们上路,为防止泄密,那些手下人高调分开行动,计划在五湖大会的地方再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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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催眠
离开山城以后,我们的货船在扬子江无限珪丽的风景中随风穿行,距离五湖大会还有些日子,我们的行程还是十分充裕的,所以就在打算一路游玩过去。因为三叔知道去早了,反而会让这么等待夺龙头棍的神秘人们提早行动。
三叔性格上来讲是属于风急火燎的人,可策略上讲还是慢慢行进最为妥当,必须让掩护的那只船先行把敌人引到上头去。
我问三叔,如果当时美男计不成功该如何是好。三叔笑笑道,他本就没指望我的美男计能成功。他也料到司徒美人会设下陷阱,他原本计划是让自己身陷险境,然后等司徒美人大意,拿出真龙头棍后才让偷偷躲着的燕子李景华去盗龙头棍,再想法子脱身,但是思雅的冒入还是多少打乱了他的计划。
我有些气恼三叔居然把我也算计了,简直不把我这个唯一的侄子当会事。三叔说他早看出我本事比他想象的大,这次靠我的嘴皮功夫居然能化险为夷,还解开了司徒美人的怨恨。
正当我跟三叔聊的火热时,船头传来思雅和西蒙的吵闹声,我抬眼一望,发现西蒙正抱着船栏瑟瑟发抖,思雅口中念叨着什么。想不到这无法无天目中无人西蒙还惧水,思雅是发现了他这一弱点,不住的撺掇着他。西蒙显然是在赌气,不服输,可他发抖的腿已经彻底出卖了自己。
过了一会儿,西蒙实在是受不了,气冲冲的回到了舱室,口中骂骂咧咧的大发脾气。思雅笑嘻嘻,得意非常的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治好司徒美人的心病了吧”
思雅这么一说,大家伙也兴致绕绕,因为西蒙从不解释自己是怎么治好病人的,大家也不敢问,有思雅这个气人对头在,反而大家有机会。
“西蒙医生,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治好我娘的心病”司徒兰也是一脸好奇的问,她曾经和姐妹们骗过西蒙,怕西蒙记着仇说话时还离着一些距离。
“哎呦,你这小娘们,我还没问,你是司徒的女儿,那是不是那混蛋造的孽”西蒙反问道“这混蛋一家子就会祸害我”
司徒兰摇摇头否定,我们几个大吃一惊,司徒兰居然不是跟思雅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说:“我也不是娘的亲生女儿。”
三叔简直难以想象自己的耳朵,他问怎么回事。
司徒兰讲当年司徒美人在红堂上知道了带面具的人不是思雅父亲的时候,但是就急火攻心昏死过去了,虽然被急救过来,但是肚子的孩子却没了。三叔这才想起那天司徒美人为什么看着如此虚弱和悲伤,这老师也实在是不负责。后来,司徒美人为了找一个解释,也疯狂找思雅父亲,可是一连几月都没有下落。直到在长江边捡到了一个婴儿,她见着可怜,想起自己未能出世的孩儿,就收下抚养,也是司徒兰的成长才让司徒美人后几年才没有胡思乱想。她本计划等司徒兰再长大些再去找那负心汉,可年复一年,她舍不得司徒兰一个孤苦伶仃,也就过去了,后来司徒兰从长辈们中得知母亲的伤心往事。她虽不是司徒美人亲生,却也继承了她火爆脾气,后来就陆陆续续发生了很多事。
西蒙听了很久沉默不语,他说道:“如果那混蛋知道你母亲当时怀孕的,一定不会离开吧,他毕竟。。。。。。嗨,不提了,那混蛋造的孽也是太多了。”
“西蒙,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治好司徒美人的”思雅急急的打断道“刚才我们不是说好的嘛,你站不够船栏杆上5分钟,你输了。”
西蒙白了她一眼,然后猛地突甩我一巴掌“你问他去,他才是药渣”我有些委屈,我实在是受不了西蒙这般侮辱,可一想到我的头发眉毛能不能保住还得看西蒙,只得咽下这口气,我真想大声去船头骂个天昏地暗。
美霜心疼揉揉我的脸,安慰道:“还好,还好,血印子比前些日子更深了,跟正常人差不多了”这是什么安慰,我苦笑道
美霜接着说道:“其实,那晚我也在外面看着你们,秋臣。我大概知道一些,只是。。。。”
我很惊讶美霜那晚居然偷偷关注着我,看样子美霜还真不放心我啊。思雅急忙求美霜快说。美霜犹豫了一小会儿,才说出来。
“那晚,秋臣,你好像变了一个人。刚开始你还是正常的说我在这,我在这。可过了一会儿,你就睡着了。西蒙医生在你耳朵边说了一句都是你这混蛋惹出来的祸,你赶快解决掉。接着你就蹭的睁开眼,笑着对西蒙说,上这小子的身还真麻烦。”
美霜说到这里满脸不解的看着我,仿佛再看另一个人一样。“西蒙骂了你几句然后就出去了。秋臣,你不知道当时你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神态,口气,语调,如同鬼上身。你叫醒司徒美人,然后说了很多我都觉得害臊的话,之后我就不清楚了”我明白了一定是我那些话让美霜听了生气了,她应该被我气跑了。
我突然想起在去之前西蒙曾经给打过一针,而且在上海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偶尔会出现幻听,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