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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阿霜你不打我,我就敢”我调皮的笑道。“今天月色很美,我们走回好吗”胡美霜说道,我正欲给她打开车门,只得作罢。我本来就是蹭车的,既然主人家想走路,我也不好舔着脸非要坐车,虽然两股的酸麻感还有些。
胡美霜给手下打了一个眼神,他们识趣的离开了。走在月光铺成的小路上,我与胡美霜并肩走着,两个人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手偶尔离的近一些还会碰触到一起。只是一路上走在回忆的大道上,两人都有些回望起过去的美好,点滴笑语,以前胡美霜总不爱笑,所以把她弄笑是我最得意的事,那些胡乱听来的笑话,别人的丑事,总是我的法宝。可大多数还是被美霜冷冷说我太幼稚,然后她就讥笑着露出微笑,那时我总觉她笑起来特好看,特舒服,特别喜欢她笑,当时不懂,现在看来怕是少年春心初动吧,想着过去那些我给美霜讲的蹩脚的故事,不由的笑出来
“你想什么这么好笑”胡美霜的声音把我从少年时光拉回来,我举着手说:“我想起以前给你讲的笑话”此时,我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我与美霜的手已经十指缠绕在一起,也不知道是我主动牵的还是她。我望着十指紧扣的手,顿时发呆住。胡美霜急忙抽开,问道:“什么笑话,你说啊”
一阵冷风吹过,啪啪打在我脸上,顿时醒了过来,我笑着说道:“那个笑话是这样的”我拉起胡美霜的手,十指再扣住,“有一个男人,被道士施了法术,像这样,道士说只要你握住别人的手,以后在也分不开了,于是那男人就在街上找了一个美丽的女人的手,握住她说,我被人施了法术,握了你的手你我再也分不开了,于是,那美丽女人只能嫁给他做妻子,到死也没分开,你说可笑不可笑”
“恩,是很可笑”胡美霜靠在我肩膀上,低头笑起来。我正得意计策成功,美霜冷冷的接着说道:“我觉得那女人实在是太可笑了,她怎么不懂拿一把刀就可以化解道士的法术了”
我一愣,接着后脸皮的说道“也许是那美丽女人舍不得砍手”“我指的是砍那无耻男人的手”胡美霜接着冷笑着看着我,我心中顿生一丝惧义,手指顿时一松,想脱离那温软如玉的手,却发觉被握着跟紧了,不能离开。
“我指的是那美丽女人心地善良舍不得砍男人的手,这笑话中间还有一段我省去了,那女人见有一个男人突然握住自己的手,先是惊讶后觉得男人老实可靠,严峻不凡,瞬时也爱上他,所以她再也舍不得男人受一点伤害”
“我也是这么想的”胡美霜笑着靠在我怀里小声说道“希望那男人自己也注意保护自己,如果他太冒失,伤了他的手也会伤了那女人的手和她的心”
不知不觉,我俩已经来到了前些日子的小河边,坐在花台边上。“不会,那女人时刻提醒那男人不要去冒危险,以前那男人不知道现在他已经明白她的心,不会这么冒失了”
“希望,那男人听女人的话”胡美霜淡淡的一笑
我明白胡美霜的心思,她一直警告我不要参与夺宝其实就是怕我突然死在莫名的枪口下,现在我已经把钱安交给三叔,宝藏三叔定不会再让我染指,现在倒真的安全了。
我见花坛上的一朵野黄花正盛开的坚强,摘下一朵插在胡美霜的右耳上,说道:“男人现在很听话,这花送给你”突然我想起来,以前我也是这么给胡美霜插花的,也是忘了准备礼物在街边随手摘一朵黄花,插到她耳朵上说这是我最好的心意,我喜欢路边黄花坚强的盛开,跟美霜很相配。一开始美霜不信,责备我忘记她生日,后来我就每次见面就给她带一朵。怪不得美霜找我时总是带着一朵细小的黄花在耳边,原来她早就在提醒我。该死,我怎么记性这么差。
胡美霜从我的脸上看出我已经想起之前的事,顿时脸红了一下。我说道:“真好看”
“你是在说花吗”胡美霜说道。“我指的是插花的那个**子好看”我笑着道,顿时胸口一阵巨疼,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哎呦”我假装新伤旧痕一道并发,皱着眉疼叫起来。胡美霜以为真的内伤发作,急忙靠近查看,我顺势抱紧了她,狠狠的吻住。
许久,两人才不舍离开对方的舌头。此时我与她都是满脸通红,那一刹那,我脑子一团乱糟糟,见胡美霜靠近就不由不顾只想亲吻她,事后才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可一抬见胡美霜此时满脸娇羞,是没有责备的意思,我便放心下来。
我问道:“阿霜, 你既然早认出我来,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害的我担心受怕。”胡美霜靠在我身上,对着月光缓缓的说道:“是你忘了我,你还赖我,坏蛋”胡美霜说起那天在日本餐厅初次见到我时就觉得我有些眼熟,只是不敢确定,特意多看几眼,后觉得我人有些滑稽就不有些动摇,可直到周顽解释我名字和我表演了一个低劣街头魔术才基本确认是我。只是当时外人太多不敢相认,另一方面,她见我已经把她忘了心中不免有一丝女人家的气恼。于是过些日子,到我道馆拜访。初始她见我想握手也打算握一下,可见我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她有些尴尬假装捋头发,将那朵特意带的小黄花给我看,希望我能想起以前,可见我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死样对她百般暗示无动于衷心里很是生气,说我眼神不好真不是一句气话。她那天见我后,就暗中派人跟踪我,而从黑龙会客房关大夫口中她骗出关大夫知道的宝藏和钱安的内容,自然也知道我也在打宝藏主意。日本人,初始不怎么把我当回事,可后来也渐渐觉得我和周顽有碍事,也曾动了杀心。所以她才百般暗示我,警告我,甚至把满城,我的生辰八字都说出来,企图让我回忆起她,明白她的苦心,可最终我除了一副装腔作势外毫无想起她的意思,说道这里,胡美霜在我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当钱安转移那一晚,听说了半路来一伙不明的人马杀出,她心急如焚,还好手下告诉她我没有跟着出城,只是在大街上闲逛她才放下心。后来钱安失踪,她曾怀疑我和周顽得到了,特意过来看看,后来跟踪过一段时间的确我似乎已经完全失去钱安的下落,也失去了宝藏兴趣,心才安下来。她告诉就在那段时间,日本人,军阀,也在跟踪我和周顽,甚至在周顽身边安插许多奸细。只是过些日子发觉他们也一无所知就放弃了。剩下的,就是她多次暗示我,甚至知道我在跟踪她时还特意在胡宅门口站了许久,就差直接道出姓名了,可我似乎脑袋被门夹了就是想不起她,她越说越生气也伤心。要不是今天胡美霖说要给她一个惊喜,让她穿漂亮些一道过来吃火锅,她本以为是父亲来了,谁知道刚到没多久正看我们三老照片发呆时,突然被我捂住双眼,而我有怪声怪气的说话被她打了一顿才得相认。到了现在,我居然还敢怪她,说着又是狠狠的掐了一下。
我立刻投降认错,表示以后不会在放这种低级错误,她才松开,我问怎么不回满城看我。胡美霜说其实她曾经回来找过我,只是听父亲说我家那一带发生鼠疫,我家大门紧闭,里面也几乎搬空,连牌匾都没了,问街坊都说我得鼠疫死了,抬去医院火化了。后来她也伤心去日本留学了。
我感慨道,只是一场鼠疫,我那几个月我居然错过了这么多。我问她怎么跟日本黑龙会搅和在一起。胡美霜说道,是日本人先找的她,她回国后,在盛京替父亲打理生意,日本人见她在当地势力广大,就提出合作。日本人走私烟土,军火和其他禁品给她家帮忙处理,而她胡家也涉及当地情报买卖,军阀联络,所以双方各有所需,相互利用合作。
我提醒道日本人不是好东西,让她早一点离开。胡美霜说她只会懂得自保,现在时机不到。
我见她执意要继续和日本人合作,劝说不动也只得作罢:“你以后小心些,日本人狼子野心,对东北虎视眈眈,以后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我不希望到时你被人骂汉奸”
“秋官,你放心吧,我懂得分寸”胡美霜依靠在我怀里说道“等事情都了,我们去美国”
我笑道:“那最好,到了美国我也不用怕东北王来找我麻烦”
“什么东北王”胡美霜不解的问道,我说道:“你不是东北王的情妇吗?”外头一直有谣言传胡美霜是东北王的情妇,也是我心中一个疑团,我终于把话说出口,心中舒坦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