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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警察想了一下,轻声的说:“他们拿的长枪像是军队里的家伙”
周顽吓了一跳,急忙捂住他嘴巴说道:“你可胡说”
“算了吧,这事就这么散了,以后谁也不许往外头说”周顽赶紧让他们滚蛋,只留下那个小警察。
小警察的说法是有根据的,以他所讲那些土匪拿的都是汉阳造,他以前当兵时见过这样的。
而且他认为这蒙面土匪行事果敢,井然有序,定是训练过。一般土匪觉没有这样的纪律。
周顽现在害怕的是那东北王军阀头子也参与进去夺宝,如果真是他,盛京就是他的地盘,捏死周顽就如蚂蚁一样。
我安慰道东北军阀也不少,不一定是东北王,不过未防止夜长梦多,还是要加紧从钱安口中挖出宝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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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顽石
周顽一连几天都在想方设法地撬开钱安的嘴巴,可这人天生一块顽石。自从醒来了,一句话都不说,每天只是呆呆地看着墙壁发呆。
好像是傻了一般。难道费尽心思只得到一个行尸走肉。周顽情妇阿青见他可怜,有些不忍心绑着。
周顽急忙让她打消这念头,说这人是穷凶极恶的大盗。
周顽打算用强,我急忙劝说道此人在彼得别墅暗无天日的地下吃尽苦头,也没有吐露半个字,不会凭他那点小手段就屈服。连着两天实在是憋屈。
因为,怕失了钱安的消息,各方势力肯定四处打探,我也不好直接到周顽情妇阿青家,周顽倒是常去反而不惹人怀疑,基本上大伙都知道周顽在烟花街养了个情妇阿青,连他老婆都知道这事,这年头三妻四妾非常正常,越是成功越多,有面子。周顽老婆也不跟他闹,似乎是默认了阿青存在。
周顽天天往情妇家跑,谁也不会想到钱安居然就藏在这里。
钱安,饭来张口,很安顺。即使不塞住口,也不会多说一句话,只是可能长时间生活在地下,睡觉没有规律。
情妇阿青是一个善良的女人,见他每天对着墙壁发呆不好,就陪着说说话,说自己听来的有趣故事,故事不够了就拿报纸读给他听,有时候唱唱自己家乡的小曲。
可钱安还是一副不说话的样子,只是比之前睡的安稳些。
毕竟不是长久之计,面对一个活死人,我也一筹莫展。
我为这事彻夜难眠,等我醒来时发觉那冰美人霜姐又在道馆里了。
妈的,这女人怎么每次突然出现。我还是笑呵呵的打招呼道:“霜姐,你又大驾光临来了”
霜姐一捋她乌黑的短发,耳朵旁依旧插着一朵细小的黄花点缀,这女人不爱化红妆,怎么对这不值钱的玩意如此喜欢,但这女人天生妩媚俏丽,气质冷淡,一朵小黄花倒也有几分和衬,让她不至于完全冰冷不敢接近,她见我衣裳邋遢说:“叶秋臣道长,到时洒脱”
我急忙把衣服整理一下,笑着说:“霜姐见笑了,这么贵客来了,我高兴的都忘了洗漱了”
霜姐没有接话茬,将头别过去,似乎是见我别腰带姿势太过不雅,难以入她眉眼。
不消一会,我就整理完毕,说道:“霜姐,你今日来是何事”
“算命”霜姐冷冷道
妈的,你这女人真是搞笑,我这点骗人伎俩不是早被你识破,那日替你算过还被你臭讽了一顿,现在你居然还来开我玩笑
我说道:“霜姐,算命之道,只在缘分,凡事信则灵,不信则灭,况呼,霜姐你算命不给名字不给生辰八字,空算贫道实在是难以办到”你这女人故意消遣我,我就用借口推诿掉
“这次,我有名字和八字”霜姐说罢主动坐到上席,伸出手掌给我
我大吃一惊,居然有生辰八字和名字,我接着说道:“可你不信贫道,有了名字和八字也算不准”心想这下你没辙了吧
“叶秋臣道长,上次算命你只算一半对,所以我也只一半信,那这次我一半信换你一半算对,可好”
我见不得推脱只得硬着头皮胡说,还好这女人倒不是用强之人,她打心底认为我是一个骗子,可总没有在外毁我名声。
“算什么人”我问道,又摸到这如古玉般的芊芊嫩手
“还是男人”
“什么名字”
“钱安”我索的一下停住了,看来钱安的事她早就知道,那我寄予宝藏的事她也了如指掌,我假装如听到一个普通名字,接着问道:“生辰八字”
霜姐又报了一个生辰八字,妈的居然跟我是一个生辰,难不成这钱安还他妈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看来这女人是在表示我已经把你叶秋臣的底细摸的很透彻,大家谁也别装尾巴孙子
“算什么”
“他在哪里?”霜姐瞥看我一眼说道:“你可别告诉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无缘相认之类的话,否则我会生气”
果然是不怀好意的,我心中想看来彼得那小子已经交代了,那伙疑似军人的土匪跟这女人一定有关系,难道真是东北王的人,俄国人彼得一定是受不了酷刑把半夜骑车的人供出来,而那人也定是把被偷袭的事也交代了,既然俄国人,日本人都没有得到钱安,那她自然会想到是不是被我和周顽夺去了,现在应该是投石问路,吓唬我一下,看我有没有胆子,如果我一被吓唬就什么都说了那就不是叶秋臣了,我说道:“此人已经哪里来哪里去”
既然知道是黑衣土匪抢走彼得,那最有可能是彼得交代,然后找到钱安,我心中有数,但假装一无所知。
“那钱安来自哪里”霜姐接着问
“钱安一听就是一山民贱名,自然是来自大山”我说道,这该够明显了吧,我的意思是说钱安已经被同伙救走了,现在是回土匪窝了。霜姐也该是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她接着问:“何时才能再相逢”
我说道:“天机难测,贫道也想见见这位让霜姐挂念的男人,只是缘浅贫道也未能相见”我表明自己也是失算,也没能见到钱安
“也罢”霜姐缩回手去,“今日我还是如上次信你一半”
我急忙说道:“真情实意,尽信,望尽信”你要是只信一半,那我还不得担心受怕死了
“那得看你听不听话”霜姐冷冷道
我急忙说:“即是良言,贫道自是听话的紧,那日听了霜姐教诲,至今没齿难忘”说实话,要不是这女人警告我,我真可能冒冒失失的参与进去跟踪彼得。不定是,一道死在乱战中也不一定。正因为这女人一次一次警告我不要参与,我才尽量让周顽的手下帮我做事,自己不出面。细想来我还得感谢这女人。
霜姐听完后有些满意,她又捋了一下右边黑发,然后把手再伸给我,说道:“叶道长,我想让你再算一个人”
“霜姐请说”我做出请的手势,反正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应该不打紧了,随便胡说
“还是一个男人”“生辰八字”“之前一样”“名字”“叶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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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立不安
我一听自己的名字顿时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就当是同名同姓同生辰的人
“算什么”
“算他能活几岁”霜姐直勾勾的看着我,冷冷的说道,以前还觉得这女人眼睛天生带有三分媚,现在只觉得如一头虎视眈眈的猛兽一般,死死盯住猎物那股可怖。妈的,你这是在**裸的威胁我
我原想笑一下缓和气氛,可见这女人十分严肃认真的样子,硬生生的笑声变成咳嗽,我得先服个软才好,我说道:“霜姐,你这位朋友”说是你朋友你总不能害朋友吧
“你这位朋友福大命大,长命百岁,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他身边有一个长得美艳动人如天仙下凡,西施见了含羞,玉环见了失足,昭君见了不出关,貂蝉见了不唱歌,落雁不敢落,沉鱼不敢沉,一笑回首惊天地,一愁九州无红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名中带一字霜的绝代佳人相助”没等我一口气说完
噗呲,这冰冷美人见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夸赞她美貌的词也忍不住笑出声
我接着说“贫道生平算术时有不灵,可这次贫道保证绝对没有算错,霜姐,你要信我”我忐忑不安等待着回应
霜姐慢慢站起身,习惯性的捋了一下黑发,她冷冷说道:“还是那句,我只信一半”
她停了停然后转身往外走,:“叶道长,你猜一猜我信你话的哪一半”言罢就笑着离开。那手下人在外头见霜姐难道笑的如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