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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叔叔现在在哪?”我接着问,我想知道当年我父亲的事
“也已经去世了”彼得说罢,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把我和周顽都吓了一跳“该死的土匪”
彼得说完,抱歉道:“有些失态,请见谅”我此时才明白,彼得叫周顽剿匪就是为他叔叔报仇的事。
如果不是我知道钱安有关宝藏的事,我定会相信彼得的说辞,可现在我对彼得的故事半信半疑。
我后来打听过彼得父亲的事,发现他可能真的已经死了,听洋人街里的地头说,彼得确实在墓地里安了个衣冠冢,他那叔叔确实如他所讲送回盛京不久就重伤不治,这事周顽多少也是知道一点。
总之,我父亲极有可能真已经死在山中。
拜别彼得后,我心中也是基本确信钱安一定还活着。几次我想把话题往匪首来历上扯时,彼得总是故意岔开话题,似乎不愿提那人,周顽也越发察觉彼得的言辞中有些闪烁,他也认为钱安没有死。
只是一个人的好奇毕竟不是周顽这种继续下去的动力,他知道日本人还是俄国人都对钱安有些兴趣,具体什么他没有底,如果想让他尽力尽力的卖命,我迟早要将宝藏的事告诉他。
现在,有一事未能确定,钱安是否真的关在彼得的别墅里。否则一切行动就没法下手。彼得肯定还没得到宝藏,否则他就早开始行动,即使是发了大财,也该有些迹象。彼得是富商,但我在洋人街向一个给彼得打工的中国掌柜说起,最近彼得的资金很是紧张,我更加确信彼得还没有的宝藏,只要彼得没得到宝藏,钱安就一定还活着
日本人估计开始要对彼得动手,至于怎么下手,我不得而知。即便是用强,也得先知道钱安到底关哪里。目前来说所有人都知道钱安在彼得手里。如果我是静观其变,那自然是最安全的,可遥遥无期的事我可等不来。我想办法让日本人和俄国人先鹬蚌相争起来,只是我不敢确信我这渔翁的小力量是否能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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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突如其来
过了几日,那个美艳动人却冰冷如雪的霜姐,来到我的道馆。我对她的到来又是惊讶也是惊奇。我总觉得在这个聪明的女人面前,我的把戏要提前穿帮,到时在盛京是没法立足。
那一日在日本餐厅见过后,说实话我也是存过一丝幻想,总觉不由的幻想她衣着下曼妙身姿。一想到她可能是那东北王的情妇,顿时冷静了许多。这女人真的是要人命的女子,想一下就可以了。
我推开大门,见霜姐一人站在香炉前看着三清道人的画像,我本能的退出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没等我出去,后面有一个男人按住我的肩膀,说道:“小道士,霜姐找你”说罢一把把我推到里面。这时霜姐也看到我了,说道:“叶秋臣道长,好久不见”
我见避无可避只得施礼道:“霜姐,你好。你怎么来我这小道馆,荣幸之至”,我急忙伸手去握手,可一想到这女人从不与下等人握手,我急忙后怕地将手缩回去,做了一个无量寿佛的道人礼数
果然,那女人将右手伸出后径直的后掠过她乌黑秀丽的短发上说道:“道长,你气色不错啊”只见她还是一副不施粉黛的模样,确实在是掩盖不住她五官的精致之美貌,唯一的点缀只是一朵极细小的黄色小花插在右耳边上,这小花在东北极其常见,路边的泥土里总是顽强的盛开着。
我心想,还好没有去握她的手,否则,这吃饭的家伙保不齐就交代了。这女人实在是碰不得。
“霜姐,你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假装镇静,心想这人再怎么蛮横无理,我也没有得罪过她,俗话说举手不打笑脸人,我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许是我整夜都在小旅馆监视彼得别墅和日本武道馆,显得十分疲惫,加之害怕这霜姐,我勉强挤出的笑容甚是怪异,我自己都能感受到
这冷冰冰的美人差一点被我弄笑了,我瞥见她似乎在强忍住的样子,我表现的像个小丑。
“叶秋臣道长,请不要紧张,我今天是过来找人的”霜姐随即摆出一副冷艳的样子。
找人,这个道馆就我一人,果然是找我的。不对,差一点忘了,如果是找我那就说找我就行,找人那定是要我占扑算命了,搞不好还要请神啊。我镇静下来,希望能忽悠就忽悠过去,多说些含糊其词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霜姐既然是来找人的,那必是要贫道给你算算,可问霜姐要找何人”我问道,顺道请她坐上席
“一位故人”霜姐道
“是男是女”我问道,道书上讲一般人算命,在开算之前要假装多问些无关既要的话题,让对方不知不觉的泄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等一会可借此推想
“男的”
我心想找男的,多半是情郎,或者是丈夫“可有生辰八字”我问道,这生辰八字可以推算人的大概年龄,如果是跟女的相仿那定是情郎,诺大上很多,多半是上辈亲人,极有可能是父亲之类。
“不知道他生辰八字”霜姐说道,我心想这下糟了,没有生辰八字,我快速思考。还是有些赌一把的机会,霜姐不知道生辰八字,那自然是小时候的居多,她又可能是东北王情妇,东北王女人众多那她的感情生活总有些遗憾,综上所思,她定是问曾经的初恋情人。我决心赌一把说道:“霜姐,你那初恋情郎叫什么名字”
说完,我闭上眼,心中只祈祷不要蒙错不要蒙错。
霜姐愣了一下,随后慢悠悠的说着:“周顽说你道行高深,我看来”她停了一下“还是有些道理,没有骗我”哎呦,你这女人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差一点就吓死我了。
我见她已经相信我有一些道行,心里总算落下一颗石头,只要你信我,我就可以胡编了。这跑江湖的算命先生,大多数都是这般出身,在摊上挂起横幅不灵不收钱,说的倒是实诚,可大半数愿意去你摊上算命的人,大多数是那些相信命理的愚昧之人,这无形中已经剔除那部分不相信的人。而愚昧的人,最好是忽悠。一要说些他们爱听,二要吓他们最怕的,一惊一乍自然进入算命先生的情绪陷阱里,往后任人摆布。但是,有一点不可太贪,只要骗走她勉强可接受的钱即可,如一个妇人今日的买菜钱,总之不能太小让其觉得买个心安,也不能太多让她思考再三,久了便多想,多想便识破。最好是在她勉强接受的范围,让她犹犹豫豫地把钱交出来,这样她们才最相信你。到最后,给出解决之道时,要加一句心诚则灵,或者说凡是缘分天注定不可强求。
“名字的话我不能说”霜姐说道“你可由法子算算他在哪里,现在好不好”
我心想,也料定你不会说,要是说了传出去,那东北王岂不是要了你那情郎的命;我说道:“没有命字和生辰八字不好算”最好别算,我怕多说多错
“我要是定要你算呢”霜姐一副不容拒绝的说道
“那我给你摸骨算算,看看有解不”我心想算的好算不好,先摸摸你的纤纤玉手再说,等一会被算错被打好歹当是自己侵犯了你,豁出去了
“好”霜姐伸出手来给我
“你与你那情郎相识很久,却也失联很久”我摸着这女人手,感觉是在一块古玉上,想来温香软玉就是这种感觉,又滑又嫩仿佛能挤出水来
“恩,他可好”
“他现在过的不怎么快乐,身子倒是很健康,你放心”我想没有娶到你这样女人,那男人肯定是后悔的很怎么会快乐,况且如果真的让你遇到情郎,那男人多半也是花言巧语说这些年没有你我不快乐之类的情话,总之不会有错。而且只有让这女人听到他情郎过的不快乐女人心才会软,会心疼,那我自然借机逃过一劫。但是不能说男人身体不好,一来,我不知道,二来,在她印象中那男人身体一定是不错的,谁也不会在年少时爱上一个病怏怏的人,况且二十多岁的男人大概率是很健康的。如果真不好,那也是后来的事,跟我现在算他健不健康不搭嘎,我顶多说出他思念你过度才变得越来越不健康。其实,算命就是说模棱两可的废话。
“他现在在哪里,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霜姐又问道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千里相见不相识,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其实你们已经见过了,只是许久不见,音容改变太大,不得相认而已。”这也是一句典型的废话,不可证伪,也不能反驳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