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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被识破,这女人的笑有些似曾相识却又陌生无比,我回想这些日子骗过的人,可一定头绪都没有。一定是我做贼心虚,也罢,多半是我自己多想了。
霜姐接着给日本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像是在翻译。日本人看来真的不懂中国话,所以才请了她做中间人。
现在我知道了洋人街的这家武道馆是什么来头,黑龙会,小时候听长辈说过,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半官方的社团。世纪初,由几个日本人创立原先叫玄洋社,后改称黑龙会,听说其中一个创始人还是一个女子,名字倒想不起来了。至于为什么叫黑龙会,有几个原因,日本人一直对中国东北虎视眈眈,取名有黑龙江的意味在。日俄战争期间没少在中国东北活动。早年间,黑龙会还参合中国的革命党事业,与那位孙先生曾一度合作,只是现在民国了,大家明白这日本人不是真心帮忙,亡我华夏之心不死。大家都提防着他们,是东北一大隐患。因为黑龙会日俄战争期间立下大功,现在军方实力也渗透其中,变得越来越狂热。
至于这霜姐其人,事后我也像周顽打听,这女人出身来历大伙都不怎么清楚,只知道这些年突然冒起,不仅把当地青红帮等黑团伙治的死死的,还成立一个大商会,什么行都参与进来,黄门赌业烟馆都有一壁江山,也参于东北地区的走私。当地那些老家伙也曾对她动手,也这一动不要紧,竟惹出东北王的发话。后来,大家都老实了,几分薄面十分给足。这女人年纪其实不大,加之生得美艳,可对人总是冷冷冰冰,很少微笑,所以外人都叫她霜姐。其实,爱慕她的人也有,可多半被她给狠拒,周顽特意说了一句,这女人不仅脑筋聪明身手极佳,枪法更是神准,那年老社团派人半路劫杀,生生的被她给打死大半。所以,周顽现在见到霜姐还有些惧怕之意。我心想听他这么一说,这女人很少可能是那东北王的情妇,否则东北王怎么会如此帮衬。周顽等大多数人都想过这种可能,只是不敢明言。
只是当时在酒桌上时,我还不知道她的底细。我眼见这女人有些轻视于我,心想不能这样窝窝囊囊的被美人小觑,要使些本事才行。
“哎呀,这日本人的杯子真是不牢靠,怎么稍微用力就碎了”我轻轻用拇指一捏,清酒杯断成两截,笑着说道
“怎么,我瞧瞧”周顽拿起酒杯,用力一试,可杯子还是纹丝不动,他顿时生出熟悉的敬佩之光“叶兄好指力”
“果然,是不牢靠”霜姐说罢也将一个捏断成两截的清酒杯放在桌子,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足足有三秒,我顿时无地之容。想来我的伎俩被她识破了。我本没有这么好的指力,只是以前从街头骗术里学来的技巧,先用戒指在杯子划出裂痕,然后轻轻一捏就可以碎掉,任何一个少年都能做到。我本以为可以一展神技,想不到这霜姐居然也会这一招,她看我的那几秒我真的想找个地方钻,脸上不由的生出一丝红晕。
“看来今天这杯子的确不行,来人换一套”霜姐看着我轻轻说道,不揭穿我的伎俩,虽不言语,但我有种傻子被关爱的目光笼罩着
我不在说话,反正我又不是主角,假装闭上眼念经着。
“想必周队长知道这次邀请你来的目的吧。”那日本人首先打破,霜姐给他实时翻译着
“小日本,你的事自己清楚,今日看在霜姐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周顽此时回到赴宴的目的上,他还有半句没说,山水有相逢,日后等的瞧
“一切都是误会,我们也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只是那人不老实,欺骗了我们兄弟,也没曾想到居然是周队长你”那坂本会长一字一句的道来
周顽有些气愤,可不能直接发作。他说:“怎么可能是误会,我周顽好歹在盛京有些知名度,况且杀害中国同胞即是日本人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日本人倒有一套解释,他说那日有一个人花重金找上他们黑龙会,原本他们也不想参与打打杀杀的事。可那人说他的仇人是一个欺压乡民,拐卖妇女,夺人产业的恶徒,底下人有些气不过,就擅自做主,要替天行道。那来人也不说具体名字,只给了地址,所以才闹成这场误会。事后才知道差一点误杀好人,冒犯了周队长你。一切都是那歹人故意挑起事端,说罢,打开纸推门,只见后面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土匪李济棠,周顽顿时认出来,这李济棠曾多次上门找过周顽,还被打了一顿,现在看来人是落到日本人手里。没等周顽说话,后边人干脆利落的扭断他的脖子。李济棠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一脸惊讶的瞪着大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大概就是他这样子吧
周顽大吃一惊,想不到日本人如此心狠手辣。后边人慢慢关上推门。日本人接着若无其事的接着说道:“背后做作之人已经死了,总算给周队长一个交代了”
周顽还未缓过神来,我说道:“你们在警察队长面前杀人,也太大胆了吧”
周顽一听我说话,也明白过来,道:“虽然你们日本人势力大,可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日本人一愣,说道:“一时气愤,错失分寸,给周队长赔罪了”言罢,端起酒杯,连喝三杯“我们日本还是希望和气生财,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不想给国家惹上不必要的纠纷”
话虽这么说,句句都是在警告周顽不要得寸进尺,否则真闹到上峰,他也没有好果子吃。话说到这份上,周顽不得不忍下去,一来,霜姐在此做中间人调解他不好驳了她面子,二来的确日本人既然敢在他面前杀人,表示他们也有恃无恐。日本人坂田话说的很是客气,可脸上毫无一点愧疚之心,他把李济棠的尸体和一大笔钱都给了周顽,当做就此罢休,两家言和。
既然明面上的面子已经给足周顽,周顽也不得不收下,这顿饭吃的他十分憋屈。出了门就将日本人骂了遍。
事后我怎么也想不通,李济棠怎么跟日本人扯上关系。回去后细细推想,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周顽那时在盛京城里四处抓捕李济棠,逼得他没办法只得求助日本人。可日本人怎么会如此听话,即便告知日本人说钱安知道一笔关外宝藏的秘密,日本人不一定会相信他的胡说。正常人,谁也不会听人一句哪有宝藏就乖乖相信,第一反应定是认为这人是骗子。
还有,关大夫是不是也是被日本人救走,我也不敢确信。救关大夫有什么用,钱安才是知道宝藏内情的人。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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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入黄皮子窝
周顽对日本人的事耿耿于怀,也怀疑日本人怎么如此轻信土匪李济棠的话,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我在旁边故意暗示他。他也觉得事情觉不简单,问题的关键还是那匪首钱安。
他一拍脑袋既然想破头也没想明白,倒不如直接了断去找黄皮子俄国人彼得,探探钱安的虚实,他把想法告诉了我,我心想总算把你带到路子上了。即刻提出一道去看看。
我回道馆打算换套衣服,我觉得上次去日本人那穿道服还是太显眼,多有不便。这些洋鬼子不信中国人这套迷信说法,穿了也不能唬人。
一到家门,我发觉自己的道馆被人翻动过。这出乎我的意外,我这清汤寡水的道馆居然也有小偷感兴趣。我急忙去看看我那宝贝盒子,这些日子我骗来的钱财可都放里头,一打开,还好还在,看来不是为了钱财。
这人有些自作聪明,他翻遍全屋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可我道馆都是寻常玩意,稍微值钱的就是从周顽那骗来的几个古董,也早就换成钱放盒子里。还好我平时多个心眼,将藏钱箱子放在三清画像下的那个破香炉下,只有拨开上面肮脏一层香灰才能发现。我是用人对鬼神的敬畏心行之,怎么的偷东西时被道爷太上老君看着总是心虚,而且破香炉一入门就看见,堂堂正正的放在人面前,怎么也不会想到是藏钱所在。我说这贼人自作聪明,那是一点被我轻而易举的识破。很简单,他翻动我屋子,怕我发觉,将原物整整齐齐的放回。可他忘了我本不是那种特爱整洁的人,他把我的衣服折的比我往日可平整些。我是不乱放衣服,可我也不是那种折的很好的人,所以我一开衣柜就知道有人动过手,可是到底是谁呢,要找什么呢
算了,以后注意些,现在有人开始打我主意了,千万不能露出马脚。
我换后衣服后就跟周顽一起去彼得别墅。我之前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