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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平常上课的时候,张清虚自然是不会去叨唠阮萌的,他也知道现在阮萌在他们这学院里头那名头也不是一般的响亮,不对,就是在京大里面那也是极其响亮的。
虽然不会从官方的角度展开,但学生们总是热衷于给那些个长得好看的男生或者是女生冠上校草、系草、校花、系花一类的名头,别看京大看着挺严谨的样子,事实上这种选美的事情可从来都没有断过,在校园论坛上也会有专门的投票帖子。
阮萌颜值那是一路吊打各类的校花、院花、系花,那些个原本单独看都是十分漂亮得姑娘和她一对比之后,那就一下子黯然失色了,这样浓墨重彩的颜色哪怕就是天天冷着脸也都是叫人赏心悦目的很,追求的人自然是不少。
张清虚绝对要给这些个拥有着十足勇气的勇士们点赞,为了避免自己也被冠上追求者的名头,他在校园里面是绝对不会单独和阮萌在一起的,倒是在周末去天一阁的时候,张清虚才提起了关于“生祭局”的事情。
“生祭?他刘家倒是个不怕因果循环的,他今日敢摆出生祭,不出三刻就会有天雷劈下。”阮萌冷笑了一声幽幽地说道,“不过就是一条龙脉罢了,就是真龙又何德何能能够让人生祭,到时候龙怨未消,反而又增加了怨魂,那别说京大了,就是整个京城的人都别想安生。话说你们确定那刘家修的是正道不是邪魔吗?”
阮萌觉得这些人类现在这胆子可真的是越发的大了,古时有那些个愚昧的百姓不懂用童男童女祭祀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会有人想出这样的办法来,这不是昏招是什么,大概也就只有邪修才会如此把人命当做草芥了。
难不成还以为生祭之后是有皇位要继承不成?
张清虚摸了摸鼻子,他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是有能耐的人不出手,没能耐的人瞎折腾,不过这样的话他可不敢对阮萌说,就她那样的性情,自己就算说了得到的大概也就是一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的话了。
“你是在心里面怨我吧?”阮萌睨着时不时就要朝着自己这里看过来一眼的张清虚,这小子她都不用猜,他心里面肯定是没少说自己reads;。
“不,”张清虚当然不敢对着她说自己心里面的想法,脑子一转之后,他问道,“我就是在想,您接生意那都是出于什么样的标准?”
他看基本上也没有什么生意可言,也摸不清楚阮萌的想法,她这是在家里面等着生意上门呢,还是有什么样的标准可言?可他想了想,之前赵家的事情和柳燕的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共同点,就柳燕那人她不是还挺厌烦的么?
“符合天道的。”阮萌说。
张清虚:“……您能说的再具体点吗?”
“符合天道,接那些不该死不该发生的,而且能够找到天一阁抓住一线生机的,”阮萌觉得张家到这一代也就差不多了,瞅瞅这人一点机灵劲儿都没有,“然后就是看心情。”
“那您觉得京大里面的人那都是符合天道该死的该发生的吗?”张清虚问的越发的小心翼翼了。
阮萌凉凉地朝着张清虚一笑,“拐弯抹角觉得有意思吗?”
张清虚被阮萌这一笑闹的浑身有些发冷,越发觉得她那性子是阴晴不定了,他觉得她刚刚说的那标准其实不大准确,事实上她的标准大概就是看心情吧。
想了想,张清虚又问道:“那您的意思就是不管出现什么样的事情,哪怕是天灾*,您都不会出手吗?”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像是救世主一样去救世人吗?”阮萌坐在圈椅上看着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个不停的张清虚,“像是哪里有灾难我就应该跑去哪里大声呼吁人们如何避难?天道之所以为天道,就是它有自己的道理,此消彼长,就算我真的这么做了,增加的也不会是什么功德,因为天道会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该发生的事情去阻止了或许下一次会发生更大的灾难,作为泄露天机的人,你觉得天道会如何?”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会当一个救世主,云卷云舒不过常态罢了,人类也是一样。
“小道士,你那样的想法很危险知道吗?再说了以你个人的力量你能做到什么程度?等你的年岁再长一点你就明白了,”阮萌觉得这小子就是现在岁数太小,心里面还有着那点英雄主义的想法,等到他经历过的事情就会明白了,就如同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能够长长久久的,“再说了,京大的事情不是还有你们插手么,说不定会有什么转机呢?天道永远会给留下一线生机,端看你们能不能抓取到罢了。”
“你——”
张清虚觉得既然天道能给留下一道生机,那她为什么还会拒绝?
“我最近不太想做那么复杂的事情,只想给人看看风水做点不需要那么大动作的事情,毕竟我年纪大了,该休息的时候也还是要休息的。”阮萌一脸正经地对张清虚说,“现在的世界都是你们年轻人的,我看好你们。”
张清虚:“……”似乎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吐槽她刚刚那话了。
阮萌甩了一个小荷包给张清虚,“虽然你是你爸硬塞给我的,但柳燕的事情好歹也是出了点力,这是给你的工钱,现在不能打开,等到月底的时候你再打开。”
张清虚捏着阮萌甩过来的小荷包,那里面圆滚滚的像是一颗小珠子似的,也不知道到底放了什么,他随手将小荷包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瞥见门口有人走了进来。
“天一阁不卖古董。”张清虚上前招待人,“先生你……”
“阮小姐你这里倒是已经招了人手了?”楚江天看着张清虚一眼,也觉得有些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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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楚江天也挺意外的,阮萌这人吧他是看不透的;她行事吧也是不怎么让人能够看透,他弟弟可没少在那边嘀咕说想要跟着人学点本事结果还是被人各种嫌弃哪怕是打滚都没有被多看一眼,他原本还以为阮萌这样能耐的人大概是会选择独来独往的多;倒是不曾想竟然身边还带了人。
他看了看张清虚;虽然看不出来这人是有什么本事;但从气息上来说倒是有同一类的感觉,怕也是和阮萌同样类型的吧?
“打工的。”阮萌言简意赅地说。
楚江天:“……”能在她的手底下打工的,只怕也不是那么简单吧?
摸了摸口袋里面那一个不知道到底装了什么的张清虚默默无言;打工的就打工的吧,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差别了。
阮萌对于楚江天那也还是有几分印象的;毕竟有那么奇特面相的人自然能够让她印象深刻;再加上自己第一笔生意那还是他给介绍的,所以阮萌给予楚江天的脸色还能算是个好脸色;甚至还给他倒了一碗茶。
楚江天也不客气,捧了阮萌倒的那一碗茶喝了起来;他原本也不是个喜欢喝茶的人;但中觉得她这里的茶比起别处来那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喝下去之后总觉得浑身都舒坦;就连那些疲惫也都在瞬间一扫而光,而且天一阁虽然处在闹市之中,却又有僻静处的安宁,屋子里面的空气似乎也都挺好的,就像是身处空气清新无比的大山之中一样,觉得心旷神怡,从心灵上就有一种被洗刷过后的安宁。
“你来干吗?”
阮萌虽然给他倒了茶水,但语气可就算不上太过客气了。
楚江天见怪不怪,反正也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了,要是她真的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反而倒是有些不适应来着。
“就是顺路经过潘家园,过来打一声招呼罢了。”楚江天将那一碗茶喝了干净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不过要说有事儿的话那还真的是有个事情,月底的时候有个拍卖会,不知道阮小姐有没有兴趣reads;。”
楚江天也是个知恩的人,之前她救了他弟弟一命,再加上又给了他弟弟那一个坠子,当然他也不能直白地问了阮萌那坠子得多少钱这样的话,所以就想着从别的方式上面给她找补回来。月底的那一个拍卖会事实上也不是个公开的,而只是在圈子里面口口相传的地下拍卖会,这个拍卖会有些杂,上面拍卖什么东西都有,有时候是一些个见不得光的东西,也可能会出现一些别的,比如好几百年的人参一类的,反正来源复杂的很,不在场的时候也不知道上拍的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