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对噩萝之王的新条件,老刘连想也不想便答应了下来——发毒誓而已,谁不会?人生在世,谁没发过几个誓?毒誓,就跟一句玩笑话没两样。
半点没负担地发完了毒誓,老刘却发现自己心头轰然一声雷鸣闪过,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噩萝之王有些凄凉地点了点头,“很好,你已经发下毒誓,如果敢违背诺言,就等着五雷轰顶而亡吧。”说着凝出了自己的妖丹,托在了掌中。
“咳咳……不要把妖丹给他……咳咳……你会……咳咳……死的……”小松伴着剧烈咳嗽的声音传了过来。
虽然三人被老刘用避火符护着,不至于被火烧死,但避火符避得了熊熊火焰却避不了滚滚浓烟,三人置身火海,又浑身动弹不得,甚至无法提起灵力驱逐烟雾,差点没被滚滚浓烟呛死。
“谢谢你们的好意,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无论如何,感谢你们肯站出来维护噩萝一族!但,我是噩萝之王,这是我唯一能为我的子民做的。”噩萝之王说完手中妖丹离手,径直朝着老刘的方向飞去,在飞到老刘离半米远的地方时顿住,那里,恰好是困阵的壁垒。
眼看老刘眉开眼笑地将手伸向那颗妖丹,刚缓过气来的花篱破口大骂:“老刘你个混蛋、强盗,你要敢伤害它我跟你没完……”
老刘的手穿过壁垒一把将妖丹抄在了手中,回头朝花篱笑道:“我只要妖丹,没想着把这些噩萝怎么样啊。”
“混蛋你竟然敢说没想把它们怎么样?差点让人家族灭你敢说没想把人家怎么样?”
“这你就冤枉我了,我祭出的可是特制的灵火符,能将一切生物烧得呱呱叫,却不会伤了它们的根本。不信的话,你们待会检查一些这些噩萝,看看有没有一株被烧死的。”老刘欣喜地将妖丹收进一只刻满铭文的桃符里,然后往自己身上拍了一道神行符,朝花篱三人挥挥手道:“走了,祝你们玩得愉快!哦,对了,我的符会在一个小时后失效,在这之前,还得请你们再充当一会儿高原景致,至于伟大的噩萝之王,为了我的小命着想,也只能请您再委屈一下了,他们三位恢复自由后会为你撤掉困阵的。”
老刘说完,念动咒语,化成一道轻烟快速消失在了远方。
花篱转头望着因为失去妖丹而缩小了一半,正恹恹蜷在地上的噩萝之王,恶狠狠地说:“这混蛋,要是找着机会一定狠狠揍他一顿。”
“那家伙身怀异宝,真打起来,你不一定能打得过他。”胡利晋凉凉开口,“就拿现在施加在我们身上的符咒来说,虽然只是一种低级的法器,可是经过异宝的神力加持,连丝丝和小精灵树这样的天地之灵都能镇住。”
“这混蛋不知道和符箓宗是什么关系,我还以为他就是符箓宗湘西一系的外门弟子,可他竟然能拿出灵火符、翼符和神行符这类高档货,来头肯定小不了。”
花篱叹了口气,又泄气了几分。原本以为自己也算很厉害了,怎么一摊上事总是只有挨打的份?
花篱这厢正在唉声叹气,雪原上忽然出现了一条黑影。
“哎哟喂,怎么弄得这么凄惨啊,可怜的啧啧……”穿着黑色大袖长袍,披散着一头长发的阿镜在被烧得伤痕累累的噩萝之间穿行,不是俯下身子撩拨一下软绵绵的噩萝们。
“阿镜你个混蛋,既然没被这该死的符镇住,干嘛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欺负也不出来阻止?”花篱转动着唯一能动的眼珠子狠狠剜了阿镜一眼。
“我不是不想出来,是不能出来啊,那家伙身上有天书残章,我刚恢复一点神魂,可不想被那货气得神魂不稳。”阿镜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我出来也没用啊,那家伙要噩萝王的妖丹就让他拿去好了,反正噩萝王的妖丹也是个残次品。”
“妖丹也有残次品?你诓我们吧?又不是工厂大批量生产的商品,竟然还弄出个残次品?”花篱没好气地说。
“不,这头噩萝的妖丹的确是有瑕疵,不然也不会在血月之夜吸取血月精华时完全无法动弹,之后还出现极度的虚弱。”胡利晋道,“如果我猜得不错,它是有意将妖丹交出去的。”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第99章 传送阵
“为什么?妖丹不是对妖很重要吗?”花篱傻傻地问。
“是重要,但总没有性命重要,妖丹没了,重新修炼也就是了。”
“那小松这家伙刚才为什么说它可能会死?”
“那是因为他没弄明白本体化形和神识化形的区别。”胡利晋道,“小松是本体化形,精气神乃至本源之力都在内丹之中,被夺了妖丹,他就会马上被打回原形,届时他身上外逸的灵气会对一些兽类产生致命的吸引力,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起群兽攻击,想要活下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噩萝是寄生菌类,介于动物与植物之间,有动物掠夺摄食的习性,也有植物依靠阳光、空气、水以及土壤养分转化成能量供自身使用的能力。
动物性的一面使它能够修炼出妖丹,而植物性的一面使它能像寻常灵植那样神识化形。但世事无两全,看起来它占尽了天机,内里却包含着重重弊端,拥有超越常理的天赋,它前期的修炼进阶会很快,但到了中期,进阶的速度会越来越慢,最后会顿足不前,甚至会出现修为倒退的现象,到了这时候,它只能选择一种方式进行修炼,毁去内丹,专修神识或者撇下神识,只修内丹。但无论以哪种方式进行修炼,都要从头开始,这对谁来说都是种艰难的抉择。
所以老刘对噩萝一脉的所作所为,无意中逼迫这头噩萝王做出了选择,这,对它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胡利晋话音刚落,阿镜的声音伴着清脆的掌声传了过来:“不错啊,你竟然连噩萝修炼到最后要毁丹重修都了解得这么清楚!”
胡利晋闻言翻了翻白眼他家的灵植园里就养着不少噩萝,有几个负责园子灌溉的仆童还是噩萝化形的,你说他清不清楚?
阿镜在噩萝间穿梭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手中沾着的烟灰,抬头望天。
此时月亮已经变成了淡白的月牙儿斜斜挂在西边,启明星也跑到了远方的山头上,显然天快要亮了,如果不想办法让这些受伤严重的噩萝在日出前回到地下,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阿镜回到三尊木头人跟前,轻描淡写地揭下了他们身上的符纸,轻笑道:“好了,我亲爱的主人,你现在可以施展你救世主的风姿了,只要将生命泉水化成细雨淋到这些小可怜的身上,就能帮助它们恢复元气。”
在符纸离体的瞬间,三人惊喜地发现自己又能动弹了。小松“嗷”了一声扑在雪地上打了几个滚,花篱和胡利晋则扭扭脖子转转手脚活动活动僵硬的关节,然后并肩走到困着噩萝王的困阵前。
这种水平的困阵对于花篱来说属于无能为力的范围,但对胡利晋来说只是个抬抬手就能解的低级阵法。
等胡利晋解了噩萝之王的困阵,花篱从随身空间里移了大约一水缸的生命泉水,以化雨诀化成细雨从空中撒落下来。
果然如阿镜所说,生命泉水对噩萝有着异乎寻常的治愈能力,在生命泉水化成的细雨落到它们身上时,焦痕遍布的藤蔓迅速恢复了光泽,不消一会儿,被焚烧殆尽的叶片也重新长了出来,一些受伤较轻的甚至长出了洁白的花苞,在绵绵细雨中“啪”地绽放开来。
噩萝之王也在生命泉水的滋润下恢复了活力,虽然体型仍然只有先前的一半大但至少不再恹恹无神。
细雨落尽,整片噩萝盘踞之地都恢复了生机,无数黑色藤蔓欣喜地交缠地一起,响亮的“沙沙”声在四周荡漾,伴着叶子相互拍打的“啪嗒啪嗒”声,少了几分万蛇奔赴的阴冷,多了几分相互扶携的温情。
噩萝之王摇摇晃晃地“游”到了花篱面前,温顺地伏下了高贵的头,随后一抹淡淡的黑影现出形来,深深地朝花篱鞠了一躬,“感谢大人出手相助,大人的恩情,噩萝一族将永远铭记在心。”
“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不用放在心上。”花篱洒脱地挥了挥手,“阿镜说你们见不得阳光,天快亮了,赶紧带着你的族民回到地下去吧。”
噩萝之王再次道了声谢,便要离去,这时胡利晋说了声“等等”,走到噩萝之王面前道:“你是这座雪山的主宰,相信周围的动静都逃不过你的耳目,请问最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