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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花篱换了套宽松的粉色休闲服下来,金色略微有些卷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散发出淡淡的洗发香波的的香味。这时胡利晋也已经冲过澡,一身清爽地坐在店堂里和小松喝着茶。
“我父母让我见到信后到天山找他们。”花篱眨着因为哭泣而略显浮肿的双眼道,“我决定明天就出发。”
“天山?”小松一愣,天山可是他的故乡啊。
“老板,我明天跟你一起走。”小松道。
“不用,狐狸陪我去就行了,店里离不开你,况且明天罗烟羽会送一大批药材过来,你接收一下,分类储存。”
“明早南宫易会过来,店子交到他手上也是妥妥的,不用担心出什么差错。”小松道,“况且我在天山生活了很多年,没人能比我了解那边的情况。”
花篱想了想,道:“那好,如果你能说出‘长年飘着风花的山谷’和‘月光下开满红莲的山巅’在哪里,我就带上你。”
“长年飘着风花的山谷?”小松低头想了一下,“啊”了一声,“我大概知道长年飘着风花的山谷在哪里了。”
“在哪里?”花篱急切地追问。
“在雪域深处。”小松道,“在天山脚下的那个小村庄里生活的半年里,我曾听村里人提到过风花,他们所说的风花不是被风吹起的鲜花,而是一种看得见却触不到的微雪,你能看见它们在空中飘舞的样子,可是伸出手去接,却什么也接不到,仿佛不存在一般,而且无论雪落多久,地上都看不见半点积雪。
风花并不常见,当然更不可能长年累月在空中飘荡,但在雪域深处,却有一条像被谁一刀劈开的裂谷,裂谷两边是积雪皑皑的山崖,但谷内温暖如春,植被繁茂,一年四季都有鲜花盛开,但最奇特的还是裂谷上空终年飘舞的雪花,那些雪花可能是悬崖之上被风吹落的积雪,也有可能是复杂的小环境形成的降雪,但无一例外的是,当它们落到离地面十米左右的高度时,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哇,这么神奇的地方,简直比古时候的世外桃园还令人神往啊!”花篱惊叹道,“那里面是不是也住着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古代人啊?”
“这倒没有,我那次是因为遇到了暴风雪逃进去避难的,在里面足足躲了七天,等风雪停了才出来的,”小松耸耸肩道,“不过里面虽然没有人,却有好几间宽敞的石洞,加上谷里生长着不少野果、薯类、豆类,就算百十个人住进去也饿不死。”
“你还记得具体的方位吗?”
“当然知道!”小松有些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我可是天山雪域最聪明的灵雪狐。”
“那另外一个,‘月光下开满红莲的山巅’呢?你知道吗?”花篱又问。
“这个,我真不知道啊。”小松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
“既然这样,那就只好到时候再慢慢找了。”花篱点点道,回头一看胡利晋支着下颔微微蹙起眉头,这才记起自己还没征求他的意见就将行程定了下来,好像有些太不应该了。
于是,花篱小心翼翼地问胡利晋要不要陪她去天山。
胡利晋回过神,弄明白花篱的意思,不由白了她一眼――陪她走一趟天山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二天一早,三人没等南宫易过来就留了一张纸条跑路了,费了好大的劲,差点误过航班,花篱和小松才坐到了飞往天山的飞机之上。
原来是花篱现在这副绝美的容颜跟原本的容貌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购买机票的时候售票员死活不相信身份证是她本人的,无奈之下,花篱只好说自己去某国整容了,还染了发,要不是最后输入指纹的时候没有出错,估计这趟天山之旅就无法成行了。
不过最后那相貌平平的售票员借着为她办理登机手续的当口不断追问她是在哪间整容院整的容,想来是被花篱这“活广告”给打动了,做起了丑小鸭变白天鹅的美梦。
至于为什么三个人出行却只得两个人登机,还不是因为胡利晋的“黑户口”。
现在这社会,没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没个身份证,所以,当花篱和小松喝着免费提供的咖啡果汁,欣赏着窗外的悠悠白云时,胡利晋只能和丝丝这条小呆蛇躲在乾坤空间里,不爽地瞪着变成美少年的阿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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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谁会取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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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阿镜现在比胡利晋还高出小半个头,挺拔的身形衬着内敛端庄的玄色大袖长袍,给人以沉静稳重的感觉,可是他的面容仍遗留着少年特有的圆润与青涩,像个半大的孩子,胡利晋和他一对比,反而平添了几分老成。这也是胡利晋不爽的原因――明明是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老妖怪,却偏偏长着一副稚嫩的模样,总能轻易勾起女人的母性温柔,一想到花篱看着阿镜时几乎化成水的双眸,胡利晋就有种将那张脸揍成猪头的冲动。
真的不怪他暴力啊,自从知道花篱是他的同族之后,之前小心翼翼地掩藏着的内心就完全不受控制了,明知眼前的器灵和外面那只狐妖不是她的菜,可他就是忍不住生气啊。
胡利晋不得不承认,地球人的脑袋瓜子的确不同凡响,明明绝大多数人是弱小得像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可他们愣是用自己的力量创建出了一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科技王国。
不过胡利晋并不羡慕这种靠损害地球生态平衡为代价取得的科技发展,地球的空气污浊,灵气衰竭绝非偶然,飞速发展的现代化建设已经严重损害了地球的健康,虽然人类已经认识到了这种危害,也积极地展开了治理,只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治理看似已经有了不错的成果,其实最大的隐患依然存在,那一日他从高空坠落,如果不是在对流层至高处被一股强烈的气溶胶呛到,也不至于失去控制摔落下来,把花篱砸晕过去。
飞机飞了大约五个小时才到达离天山最近的乌市,下了飞机还要坐差不多两个小时的公交车才到达天山脚下。
在天山脚下找个饭馆好好吃了一顿,花篱和胡利晋在小松的带领下径直朝着雪域进发。趁着夜色,花篱弄清楚了方向后,将小松扔进乾坤空间,和胡利晋张开翅膀向雪域飞去。
飞经一片密林时,两人发现竟然有两队人马驾着越野车在林子里碰头,也不知因为什么事,双方竟然起了争执,两方人马展开了火力十足的骂战,明晃晃的各式管制刀具,在昏黄的手电筒光柱中发出凛冽的寒光。
大半夜的,在深山老林里碰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很有可能是走私枪械或者毒品的罪犯。
如果在平时,花篱大概有兴趣停下来看看这些家伙在搞什么名堂,但现在,迫切希望见到父母的花篱才懒得管这些人的破事,至于胡利晋,就更不想管了,江湖厮杀,黑吃黑,狗咬狗,死了哪一方都是为民除害。
趁着夜色掩护,花篱和胡利晋也懒得偏开这些犯罪团伙,准备直接从他们头顶上飞过去。
两人打死也没想到,就在他们越过那伙人的头顶时,一个凶狠的络腮胡子狠狠骂了一句脏话,举起一把冲锋枪朝空中放了一枪。枪声响过,飞在后面的花篱成了倒霉的无辜中枪者,子弹没入她的肩胛,剧烈的疼痛令她瞬间失去对双翅的掌控,挣扎了几下便自空中坠落。
胡利晋在枪声响起的瞬间一惊,飞快地折身返回,及时接住下坠的花篱。
在安全的距离降落,胡利晋看着花篱肩膀不断冒出的鲜血,不由心头大火,让丝丝吐出一卷白纱,拿白纱紧紧缠住伤口进行压迫止血。他当然知道以花篱现在的情况最好及时取出子弹,再进行消毒包扎,可他不是医生,卡在肩胛骨的子弹他没办法取出来。
看血已经暂时止住,胡利晋让花篱将小松放了出来。胡利晋以为小松大概有办法帮花篱取出子弹,却被告知他也不会,气得胡利晋揪住他的衣领就开揍。
小松感觉自己冤死了――他只是懂得中医的运用,没学过外科手术啊。
狠狠揍了小松两拳,胡利晋恶狠狠地逼问小松附近哪里可以找到医生,结果却被这厮告知,周围只有几个不大的村子,村子里大概能找到医治头疼发热的赤脚医生,能动刀子的专业人士大概是没有的,气得胡利晋一脚把他踹了个跟头。
小松是敢怒不敢言,谁叫他低人一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