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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胡利晋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算你还有点良心!”看着小屁孩一脸满足地吃着蟹肉,花篱的肉疼稍微轻了一点。
吃过晚饭,花篱又带着胡利晋逛街去,为的是让他尽快熟知这里的货币交易规则。
原本花篱还担心胡利晋不会花钱,然后她发现错了,小孩子天生就是购物狂魔,一圈下来,两人手上都挂满了各种购物袋。
胡利晋买的东西稀奇古怪,买得最多是是各种各样的小号瓶装水,足有十几瓶之多,大多是标示着天然矿泉水、尤其是雪山矿泉水的品牌,其次是草药一条街上淘来的各种新鲜药草,再有就是各种干果、五谷豆类以及花草蔬菜种子,当然还包括一些从穿着蒙古袍的外地人手里买的石头、兽牙、羊角、虎筋以及布满古怪花纹的青铜匕。
林林总总加起来,刚好把今天“撞飞”他们的女孩赔的三千块钱花个精光。
满身疲惫地回到家里,将自己摔在沙发上,花篱发誓再也不和小屁孩逛街了,她发现,只要是小屁孩要买的,无论她心底多么抗拒,到最后都会莫名其妙地掏钱买下来。
无心理会兴致勃勃地翻看各种战利品的胡利晋,花篱觉得再这么下去用不了一个月,她那点可怜的积蓄就要被挥霍一空了。
唯一令人感到安慰的是,她明天又要开始工作了,而且这份工作的薪水比以往任何一份都高。
晚上九点,花篱洗浴完毕出来时,胡利晋还在摆弄他那堆“宝贝”,十几瓶水全部被开启喝过一小口。见她过来,伸手将两样物品塞到她手里,“明天多买点回来。”
见花篱发呆,胡利晋只好开口解释:“那水,勉强能喝,那草,勉强能吃。”
勉强能喝?这水是价格最昂贵的昆仑雪山冰泉水好吧?
勉强能吃?这草是普通人家用来治疗咽喉肿痛的雷公根好吧?
哪儿来的怪胎,非得喝雪水吃药草的!
花篱本想拒绝,可一看小屁孩亮晶晶仿佛闪着小星星的眼睛,愣是将快要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好吧,不就一瓶水么,姐认了!不就几根草么?姐也认了!
赶着胡利晋进浴室洗了澡,再将他安排在自己卧室隔壁的隔壁空着的一间房子里,花篱便早早地睡下了——她得养足了精神迎接明天的新工作。
第二天一早,花篱匆匆吃完早餐,正要将狼藉的餐盘拿进厨房,看见胡利晋还在慢条斯理地嚼食那盘凉拌雷公根,于是出声问道:“你确定晚上还要吃这个草吗?”
“当然要!”
好吧,小屁孩味蕾比较特殊,反正她是不喜欢那个味儿的。
“姐不在家,你要乖乖的哦!”花篱心情愉快地送了小屁孩一个飞吻,风情万种地甩头走出了家门。
——这女人!
胡利晋在后面狠狠翻了个白眼。
………………………………
第6章 被遗忘的事件
吃完早餐,将盘子端到厨房清洗干净,胡利晋摊在沙发上动也不想动了。
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胡利晋虚空打了个响指,那条小花蛇便不知从哪个角落爬出,沿着他的裤管爬了上去,“哧溜”滑进了宽大的运动服口袋去了。
一个小时后,胡利晋鬼头鬼脑地出现在了一幢破烂的建筑旁。
“丝丝,你是说这幢破房子里可能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小花蛇缠绕在胡利晋的手腕上,“嘶嘶”吐着红信。
“不是?不是你带我来这里干嘛?”胡利晋忿忿地伸出手指弹了小花蛇一记。
“好了好了,知道你饿,可你这家伙的食物太过特殊,一时半会让我去哪里给你找吃的?”
“……这里面住着一只鬽?你确定?”
“好好好,我这就去把它抓来给你当口粮……不过你确定那家伙并不强大?你知道,爷为了治好那女人浪费了大半灵力,虽然吸收了那只冰灵蟹的精华补充了一小部分,可实力有限,也就比普通人类强上那么一点而已。”
“好了好了,我这就去总行了吧?小师叔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看是唯小蛇与女子难养也……”
胡利晋絮絮叨叨地朝着破旧的筒子楼走去。
这片地方显然不知荒废了多久,楼房前原本应该是草坪的空地上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荒草,老鼠雀鸟不时在荒草丛中出没。
靠近楼房处种着一排细叶榕,这些榕树很有些年头了,巨大的树冠交织成了一片,无数细长的气根从树干垂下,宛如蛛网。
由于长年无人修剪,长得异常浓密的榕树枝丫甚至从一些残破的窗户伸了进去,宛如和房子连成了一体。
走在铺满落叶的林荫路上,一股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夹杂着阴森幽凉的林木气息,非但没有令人感到心旷神怡,反而令人感觉心头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一块铅。
“这里的气息的确有些古怪。”胡利晋皱起了眉头,脚步却没有停顿,径直走向了这幢楼房的入口处。
沿着落满灰尘的楼梯向上,胡利晋在小花蛇的指引下朝着三楼尽头一间狭小的屋子走去。
推开积满灰尘几近腐朽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死气令他有些吃惊——这个房间里显然死过不少人。
而令他吃惊的还在后头,在他踏入门口的刹那,一股怪异的寒气朝他的面门疾袭而至。
身形一闪避过那股攻击,胡利晋双手掐诀朝攻击来处打出一个光团。
刹那间,房间内一片尘土飞扬。尘埃落尽,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现出形来。
“我不管你是谁,从我的地盘滚出去!”女子阴恻恻地说道。
“如果我不呢?”胡利晋抱着双臂笑眯眯道。
“那就永远留下来!”女子说着屈起双爪朝他的面门抓来。
“哎哟……别那么凶嘛,女人家家的要温柔,不然没男人要的!”胡利晋边闪身躲过女子的攻击边戏谑地说。
女子似乎有些惊讶于眼前这小东西的身手,身形一滞,紧接着凌厉的招术不断袭来,逼得他瞬间手忙脚乱。
眼看女子渐占上风,胡利晋不由暗自苦笑——没想到他竟然有朝一日连只不成气候的邪祟也对付不了。
这只邪祟显然杀了不少人,戾气颇重,力量也很强,也不知道蛰伏在这里这么久是什么原因,但他明白,这样的家伙一旦跑到外面,受害者那是一拨一拨的,甚至都不用她动手,她身上的气息就能让靠近她的人大病一场。
所以,这样有违天道的东西是不应该留在世上的。
眼看女子双爪直取双目而来,胡利晋眼中杀机骤生,双手快速结印,一道白光往女子身上罩落,同时一块圆形的铜镜凭空浮现,镜中射出一缕金光,直奔女子头面。
“啊”的一声惨呼,那白衣女子忽然捂着双目哀号不止。
趁此机会,胡利晋将缠绕在他手腕上的小花蛇甩向那女子,“丝丝,上——”
只见白光一闪,小花蛇的身形瞬间暴涨千倍,巨大的蛇首立起,蛇口大张,飞快地朝前噬去。眼看那蜷缩成一团犹自哀号不息的女子就要被它吞入腹中,忽然前方的空间氤氲了一下,一个满面怒意的黑衣男子站在了两者之间。
“孽畜,你敢伤她?”黑衣男子轻描淡写地一掌拍飞了巨蛇。
“丝丝——”胡利晋眼睁睁地看着巨蛇飞出门口,狠狠地砸在走廓的墙壁上,重新变成一条手指粗的小花蛇落到地上。
“可恶——”胡利晋双手握拳,死死地瞪着凭空出现的黑衣男子,“为什么?阁下明明一身正气,为何要助纣为虐助?”
“本君行事,何时轮到你一介黄口稚子来多嘴?”黑衣男子轻飘飘地瞥了一眼胡利晋,转头察看那名白衣女子的情况。
只一会儿,黑衣男子猛地抬头望着胡利晋,眼神凌厉而可怕,“是你伤了她?”
“没错——”胡利晋昂首承认,“如此邪祟之物,伤她何惜?”
“邪祟之物?”黑衣男子的脸黑了下去,凌空一个巴掌把胡利晋扇了个滚地葫芦,“不学无术的东西,她是邪祟?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她是以身饲虎的菩萨,当年若非她及时挺身而出,你以为这座城市仅仅死了这百十人?”
“什么?她……她是镇压一方世界的恶灵?这个世界,原来也是不稳的吗?”
“小子,你知道得太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