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你们俩干嘛呢?还让不让人吃饭了?”花篱捧着一只菜堆到鼻尖的碗,想吃却无从下口,火大之下,将碗中的菜通通拨到面前一只半空的盘子里,生气地说:“从现在起,谁也不许给我挟菜,再挟通通倒掉喂狗。”
坐在墨明治旁边的薛如风闻言“噗哧”笑出声来,惹来两道杀气腾腾的目光。
为了防止某人之后恼羞成怒的报复,薛如风只好马上敛起笑容,低下头闷声吃饭。
两人收回目光,端起各自的碗吃饭,虽然没再像之前那样一股脑儿地往花篱碗中挟菜,但两人一见花篱碗中空掉,便如闪电般挟起一筷子菜放进她的碗中。
花篱无奈地望着两个幼稚的家伙,怎么看这俩人都像是在父母面前故作殷勤想讨父母欢心的小屁孩。
叹了口气,不忍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只好将碗中的菜一一吃掉。
薛如风在吃饭的间隙饶有兴趣地打量一下这个,又打量一下那个,感觉这三个家伙凑在一起甚是有趣。
才吃到一半,门外又闯进来三个人,花篱一看,惊喜地扔掉筷子就跑过去,将三人迎到餐桌前,又手忙脚乱地去厨房添了三副碗筷。
知道眼前的三人便是神隐门硕果仅存的三个大人物,墨明治和薛如风也不敢怠慢,恭敬地站起来向他们请安。好在三人都很随和,尤其是那位留着长胡须,仙风道骨的老头子,脸上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
须发皆白的长胡子老头名叫罗醒,有个外号叫“醒世修罗”,据说原本是罗氏家族一个分支的子弟,年轻时脾气火爆且嫉恶如仇,最看不得弱者被欺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其间,因违反隐门联盟共同签署的“隐门不得涉及常人政治争斗”条约而被家族除名并接受制裁。原本以为要在监牢里度过余生,没想到后来一位神隐门的前辈到来,说他是他命中注定的徒弟,收下他为徒后带着他飘然离去。
从此罗醒跟着师父云游天下,他的师父一边传授他神隐门的秘术,一边带着他旁观许多国家从破落到崛起或者从繁荣到萧索的经过,告诉他,有些血,必须流,有些泪,必须淌,一个被狼群盯上的软弱民族,如果没有血与泪的刺激,就不会有愤慨与激昂,更不会拥有奋起反击的勇气,最终的结果,只能在狼群的步步逼进中尽数葬身狼腹。
慢慢地,罗醒明白,即使他能救一万个人于生死关头,但没能给他们一个安宁的家园,这些人最终还是活不下去。况且,他不是神,无法去救大多数人,曾经,为了从一百多名匪徒手里救出几十个落难百姓,他几乎死在匪徒神乎其神的利箭之下。
罗醒的心慢慢变得平和,即使穿过尸横遍野的战场也能心平气和,不是他变得冷漠,而是明白,只有在鲜血的浇灌下,一个软弱的民族才能变得坚强起来。战争,从来就没有温柔过,历史上所谓兵不刃血的战争,如常见的经济战,围城战,同样是用无数人命填来的,甚至比真正的战场搏杀要来得残酷。
但是,如果遇到丧心病狂残害寻常百姓的无耻之徒,罗醒依旧会出手,且出手相当狠厉,即使到了现在,遇见一些亡命之徒劫杀无辜者,他一样会杀戮无情。
花篱仅从卜耀口中知道少量关于这位祖宗的英勇事迹,所以对他充满了好奇,原以为,一个嫉恶如仇的到不惜痛下杀手的老家伙,必定会容颜丑恶,性情乖戾无常,没想到竟是这么一个仙风道骨,让人一看便生好感的人。
卜耀依旧没个正形,一看见美味佳肴便抽不开身,不过好歹记得旁边还坐着师父和师祖,恭敬地为他们摆上碗筷看他们开吃才敢大快朵颐。
罗醒和兮星河的气质倒是有些相似,举止优雅自然,颇有大家风范,只是兮星河给人的感觉比较清冷,有种“任它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淡然。
吃完饭,墨明治和薛如风在神隐门三位前辈齐刷刷的注目礼之下落荒而逃,顺便扯走了呆在一旁的狐狸。
狐狸也知道人家神隐门有要事商量,便默不作声地随两人离去。
市中心,一幢高级公寓的顶层,豪华而宽敞的观景台上,狐狸接过墨明治递来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淡然说道:“有什么事说吧,婆婆妈妈不像是你的作风。”
“你并不属于这里,是吧?”
“是。”
“你总有一天会离开的,对吧?”
“对。”
“如果你离开,你会带着花篱一起离开吗?”
“这个”狐狸愣了一下,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告诉我你会带她一起离开吗?”
墨明治忽然激动地抓住狐狸的衣领大吼,将狐狸和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上喝冰饮的薛如风吓了一跳。
“哎哎哎,四哥,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薛如风话没说完便被墨明治瞪了一眼,“闭嘴,滚边去”
“我最后一次问你,你会不会带她一起离开?”
狐狸皱着眉头想了想,摇摇头道:“不会”
狐狸话音刚落,墨明治的拳头便狠狠地落到他的脸上,打得他嘴角一歪,脸颊生疼。
莫名其妙被打,狐狸也火了,反手也给了墨明治一拳。两个人便在薛如风无用的劝架声中扭打在了一起,完全不用灵力,只凭一身蛮力狠揍对方。
不一会儿,两个人都头发凌乱,衣衫破烂,嘴角流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好不凄惨。
两个小时后,两条明显胖了一圈的人影倒在了铺着名贵地毯的地板上,仿佛被抽光了浑身力气,手指微微抽搐,不断喘着粗气。
很显然,两人都自觉地封了灵力,只为了酣畅淋漓地打一场。
另一边,薛如风捂着两只熊猫眼跳着脚大骂“疯子”,原来,薛如风看两人打得凄惨过来劝架,结果这两个打出了血性的家伙红着眼一人给了他一拳。
不管两个作死的家伙,薛如风恨恨地走进浴室,准备找面镜子恢复脸上的伤,不然明早上班就没法见人了。
十几分钟后,薛如风从浴室出来,双眼已经恢复了原样,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两个家伙也已缓过气来,正互相拉扯着从地上坐起,然后望着对方肿得像猪头的脸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
“不可理喻的疯子。”薛如风嘀咕着走到沙发边,端起茶几上剩余的饮料一口饮下,又转身去冰箱翻出一瓶苏打水。
都说男人之间的感情是打出来的,墨明治和狐狸这两个家伙打着打着倒打出点惺惺相惜之情来了,横在两人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似乎也变浅了。
相互扶携着走回沙发旁坐下,薛如风轻哼着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红酒,忿忿地说:“打不死就喝两杯庆祝一下。”
酒杯才碰到唇角,墨明治便“嘶”地倒抽了口凉气,一看,原来他的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嘴巴一动,痛得死去活来。
“活该”薛如风在一旁兴灾乐祸。
一时间,整个观景台不断响起墨明治和狐狸倒抽气的声音,间夹着一两声痛呼声。
看两人凄惨的模样,薛如风笑骂着为他们展开治愈术,很快,两个家伙又恢复了人模狗样,再换过一身衣服,仿佛两人就一直坐在那里悠闲地品着酒似的。
………………………………
第46章 求助信号
“狐狸,我现在认真的问你,请你老实回答我。”墨明治敛起了一贯的笑容,“你爱花篱吗?”
“爱?”狐狸摇摇头,“谈不上,只是一点心动,一点喜欢罢了。”
“那么,你以后会爱上她吗?”墨明治又问。
“这个,我真不好回答,我也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狐狸困惑地挠挠头。
“如果注定没结果,我希望你能放手!”墨明治郑重地说,“花篱是个好女人,如果你能带给她幸福,我会祝福你们,如果你不能,请你不要伤害她。”
狐狸皱着眉头沉思起来。墨明治没有打扰他,端着酒杯走到另一边的露台外,迎着晚风俯视这个城市的万家灯火。
“四哥,你当真爱上了花篱?”薛如风悄然出现在了墨明治身旁。
“我也不知道”墨明治苦笑了一下,“我无法确定这是不是爱,只是觉得和她在一起没有丝毫压力,心情很愉悦,觉得两人就这样一辈子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如风,你谈过恋爱吗?在你眼中,爱是什么样子的?”
“谈过恋爱吗?你能将那个吗字去掉吗?本少爷青春年少,人又长得帅,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