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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小久,被胡利晋伪装成帝魔犬带往乌长老处时,内心是崩溃的,一路上已经将胡利晋祖宗十八代诅咒了个遍。
虽然胡利晋一再保证小久不会受到伤害,乌长老见了它也只会当成天下奇珍,磕碰一下都舍不得。
可它介意的不是被抓这事好吧?就算是困在龙潭虎穴,只要它召出灵儿姐姐,一样可以无声无息地逃出去,它介意的是身上的皮毛,它原本洁白通透又蓬松的皮毛现在变成了黑不黑灰不灰且一坨坨的,好像一条流浪了许久的流浪狗,而且浑身上下冒着令人极不舒服的怪异黑气。
更要命的是,它被五花大绑扔到那长着一付鹰钩鼻的死老头面前时,老头竟然将鼻子凑在它身上嗅了半天,还一脸陶醉,仿佛闻一闻它身上的气味便浑身舒畅,却不知它快要被这老家伙身上浓烈的邪恶味道熏吐了,凭直觉,死老头至少身负千条人命,手染百万生灵之血。
都说白泽通晓万物,头生犄角,能知过去未来,便连用它颔下白须制成的白泽笔都拥有判阴阳对错之能。小久血脉尚未完全觉醒,犄角未生,却能任直觉断人善恶。
若不是想到自己逃跑可能会影响花篱和胡利晋的拯救计划,小久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好吧,忍吧,只是,死老头能不能别看着它双目发光还流口水,好恶心的说……
好不容易等到死老头走掉,小久连忙召出灵儿姐姐带它去找花篱,却见她一派悠闲地和胡利晋下棋,气得转头就跑——哼,它再也不想见臭主人了。
在外面四处乱逛,甚至连关押着连天霜和云渊的密室都逛了一圈,知道无法将他们带出去,小久还是乖乖地回到了乌长老的牢笼中。
这一日,是乌长老带队回总部的日子,接替乌长老留下来继续抓捕修士的赫然是阎溪,乌长老交待了阎溪一番,带着胡利晋和花篱以及五十余名魔宗护卫,将二十多名以缚灵索串连在一起的修士赶上飞舟,最后有十二名力士将三个黝黑的玄铁笼子抬上飞舟,笼子里面关着的,赫然是连天霜、云渊以及小久。
云渊看起来状况不错,抱肘坐在笼子中,冷冷地扫视了周围一圈,然后靠笼壁闭目养神。
浑身血迹倚靠在笼子里的连天霜看见被俘者中有一小半是云霄宗弟子,怒目瞪视了一阵,无可奈何地闭上了眼,来个眼不见为净。他知道被魔宗抓住之后没那么容易脱身,在场的云霄宗弟子中,修为最高的是他,可是即便是在全盛时期,他想自数十名魔高手手下脱身也几乎是不可能,更别说他现在身负重伤。
此一去,是死是生,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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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魔宗圣子
因为捕捉帝魔犬有功,乌长老准许胡利晋一同回总部,而花篱,是胡利晋央求捎上的,许是心情极好,乌长老竟然一口答应了。
被胡利晋搀着经过阎溪身边时,花篱多少有点心虚,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阎溪似乎没注意到两人,任由他们从面前经过,直到他们登上飞舟,阎溪才似乎察觉到什么似的朝两人的背影望去,微微皱起了眉头。
飞舟飞行了约半天,在一个被浓雾笼罩的雾谷前停下。
十名魔宗弟子脚踏诡异的步法,不断变幻方位,朝着谷口的迷雾挥舞阵旗,不消一会儿,浓浓的雾气如潮水般翻涌着向后退去,露出一条仿佛通往云端的阶梯来。
沿着青石铺就的阶梯向上走了一个时辰左右,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依山而建,宛如皇宫般巍峨大气的建筑群,赫然是一个比万妖城还大一倍有余的城市,亭台楼阁殿宇应有尽有,其中最大的一座宫殿坐落在半山腰,白玉墙琉璃瓦,层层叠叠的飞檐营造出壮观的气势,不时掠过殿前的山岚又为它增添了几许轻灵飘逸之感。
乌长老带着众人却直接绕过繁华的城市,朝着左边一座黑石城堡而去。
高逾百丈的黑石堡看起来阴森恐怖,大门两边的侍卫并未蒙着脸,一个个手持长枪站得笔直,身上的黑气浓郁得几乎要变成实质,看样子实力深不可测。只是,待走得近了,众人才发现这些侍卫非常不对劲,双目空洞,面露死色,站立的姿势也异常僵硬。
“章台柳——”走过一名侍卫身边时,谢灵通顿下脚步,死死地盯着对方,“他明明已经死了,尸体还是我埋起来的,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闭嘴,再叫把你的嘴撕下来——”一名魔宗弟子不耐烦地踹了谢灵通一脚,将他踹得猛地撞在前面的吴闹身上,由于众人由一根长长的缚灵索串连在一起,且被封了灵力,很自然的,后面的人被拖着脚步一踉跄,差点和前面的人滚作一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陆续有人认出那些侍卫中有熟悉的面孔,却识趣地压下心底的惊骇,闭口不言。
待所有人进入黑石堡,厚重的铁门缓缓闭上,将明媚的阳光隔绝在外,周围的气息似乎一下子变得阴寒诡异。
古堡内部的结构有些怪异,全是一条条通向四面八方的巨大通道。乌长老带着众人沿着一其中一条通道七弯八拐地走了约半个时辰,进入一间宽敞的大殿内。
说是大殿,其实是一个天然的溶洞,只不过经过人工修整雕琢,内里又放置了许多奢华的器具,看起来宛如宫殿般华贵气派罢了。
大殿正前方,高出地面两丈的高台上,雕着黄金巨龙的宝座上斜倚着一名锦袍金冠的邪气青年,怀中一名衣衫半褪的美貌少女千娇百媚地往他口中塞进一颗剥了皮的葡萄,脚边跪着另一名美貌少女,正动作娴熟却略显忐忑地为他捏着小腿。
高台前面,是一个“咕咕”冒着黑水的池子,池水粘稠如同半凝固的血,还散发出一股股阴邪的气息。
状似随意地听乌长老汇报此次成果,当听到为了抓住眼前这二十余人竟然折扣了近百手下,邪气青年冷冷地瞄了乌长老一眼,推开怀中美女,缓缓坐起来,整了整衣衫,然后嘴角一勾,朝那名为他捏腿的少女招招手,温柔是喊了声“过来——”
少女闻言浑身一抖,却不得不听从命令,走到邪气青年前面跪下,却见他倏地伸手捏住她细长的脖项,用力一掐,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少女被掐断了脖子。
邪气青年自圆睁双目不甘死去的少女手中抽出一支蓝汪汪的毫针,轻哼一声,甩手将少女的尸体扔进前面的黑水池中。
“这么说,乌大锤,你这次的任务完成得可不怎么样啊,你说,我要怎么奖赏你呢?”邪气青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眼睛似乎在欣赏手中蓝汪汪的银针,语气却冷得像冰碴子。
乌长老闻言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诚惶诚恐道:“圣子殿下息怒,此次损兵折将实是情非得已,好在罪魁祸首已然拿下,而我主亦将获得一批质量上乘的尸傀,实属不幸中之万幸。”
“此外,拿下一名拥有鲲鹏血脉的妖族以及一条血脉纯正的帝魔犬,也是意外之惊喜。”
“鲲鹏啊……”邪气青年站起身,一步一步虚空踏下高台,仿佛脚下是有形的阶梯。
负手走到困着云渊的铁笼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云渊片刻,哂然一笑,道:“拥有破空之力,倒也不枉傲长空那老货抵死相护。”
听闻“傲长空”三字,云渊脸上再也无法保持淡定,双目赤红,双手死死地抓着笼柱嘶声吼道:“你们到底把傲叔怎么样了?”
云渊悲痛欲狂的神情成功取悦了邪气青年,只见他弯下腰,右手食指竖在唇上,“嘘”了一声,轻笑道:“别急啊,你很快就会见到他的!告诉你个秘密哦,你的傲叔还活着,我想,他应该会很高兴看到你的。”
听闻傲长空还活着,云渊的激动渐褪,无力地跌坐下去,用力闭了闭眼,脑中浮现出傲长空浑身浴血声嘶力竭朝他大吼“快滚”的情形,他永远也忘不了破空离去的刹那看见傲长空被一柄长枪霍然穿透身体的一幕。他知道傲长空宁愿死也不愿看到他被抓。危机来临之前,傲长空便交待他,若是情况紧急,别管别人,找个安全的地方逃难去,待到血脉完全觉醒,再徐图报仇之事。
只是,他终究做不到独自逃生,而这世道,也根本没有所谓安全的地方,他带着侥幸逃生的妖族人东躲西藏,却一次次被魔宗摸到藏身之处,一次次交手之下,百余人最终只剩下五六十人,而实力最强的化形帝魔犬帝天带着一众妖族大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