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缘的宝贝无需为难,自取便是。“
“取完所需物品,浑小子尝试着炼化浮生殿,你们便可以出去了。记住,万事小心,修为未到之前,不得透露自己是浮生殿的主人,否则你俩的小命随时不保。”
花篱:“……”又关她什么事,携重宝的又不是她!得,为了这唯一的地球老乡,她守口如瓶便是了。
“那你们呢,不出去吗?”吴闹问。
“我们便不出去了,现在浮生殿恢复生机,正好闭一个大关,看能否恢复修为。”紫云老头道,“去吧——”
地宫的石门“呯”地落下,被扔进来的花篱一脸懵逼——这些老头也真是心大,就不怕她这个外人将他们家宝库搬空么?
同样的,外面一帮老头也有人质疑,说花篱怎么着也是个外人,把她放进地宫任取宝物似有不妥。
“切,就凭她一个真仙境三重天的修士,能拿走什么像样的宝物?”丑鸟一句话将所有质疑之声噎住了。
也是呵,殿主的宝物每一件都根据品阶设下禁制,没有相应的修为,想取走高阶的宝物,做梦去吧。
不过这么一来,吴闹那浑小子岂不是更渣?怕是连黄阶的兵器都取不下来吧?
这么一想,众老头感觉都不好了——这么个弱鸡,要什么时候才能像殿主那般英明神武,带领他们重回世界颠峰?
话说花篱和吴闹两人进入石宫后,走马观花般将每一间石室都逛了一遍,被里面无数的珍宝晃花了眼,只可惜他们的修为太低,大多只能眼热一下,所以,两人最后只能认命地走回前面储存低阶灵兵灵器的石室,看看有什么用得着的。
虽是低阶的灵兵灵器,可没见过世面的吴闹在读取了旁边的玉简后,依旧惊喜莫名。
反观花篱,在浏览了一阵后,实在是兴趣缺缺——这种品阶的东西她家师父那里多得是,想要随手拿就是了,她还嫌累赘呢。
见吴闹像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般,只要拿得下来的,管它用不用得着,通通扔进储物袋里,花篱忍不住提醒,他现在是这浮生殿的主人,他才讪讪地将堆成小山的宝贝倒出来,挑了一些逃命用的符箓,以及一些适合随身携带且能够出其不意攻敌的武器,然后在花篱的催促下开始尝试炼化浮生殿。
话说炼化的功法就那么几句,不过真正施展起来才发现并没那么容易,直到小半天过去,吴闹还没找着半点头绪,想起左边第一间石室放置着不少浮生殿主留下的手札,找寻了一下,果然找到一本与炼化功法有关的。
见吴闹聚精会神地研究着手札,花篱也不打扰,只是干等着也无聊,便随便到处逛逛。
话说这地宫也够凌乱的,不知是有意的还是它的主人随兴而为,除了少数高阶灵兵被郑重地放置在华贵的置物架上,大部分物品都随意堆在木头箱子里或者古朴的桌子上,甚至如破烂般堆叠在角落里。
又逛了一圈回来,见吴闹仍捧着那本手札抓耳挠腮,便百无聊赖地进了右边第一间石室。
相对于其他石室,这间显得犹为宽敞,不过里面放置的都是一些没有灵力或者灵力极低的矿物,晶莹剔透的各种晶钻玉石透射出绚烂的色彩,倒也赏心悦目,这要放在地球,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石啊,只可惜在这个时空这些宝石也就适合凡人用来打点首饰,而对于修仙之人来说实在没什么用处,即使是要佩戴首饰,众修者也会选择对修为有益的灵石灵玉。
花篱选了一块平整的温玉坐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堆积如山的宝石。
突然,一缕熟悉的流光从她随手拨弄的石头缝里钻出。
花篱愣了一下,随即手脚并用快速地挪开上面的各色石头,很快,一块雪白的晶状物出现在了花篱眼前。
“雪魄琉璃——”
花篱惊呼一声,捡起那块人头般大的雪魄琉璃,再掏出谢灵通送她的那块,将灵力分别注入两块雪魄琉璃内,再将它们贴靠在一起,只见七色灵光一闪,两块雪魄琉璃便天衣无缝地合在了一起。
花篱将整间石室扫荡了一遍,又找到两块拇指般大的雪魄琉璃,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合为一体的雪魄琉璃存入储物戒内。
自从再次醒来后,花篱发现自己的随身空间又打不开了,也不知是当初那场奇怪的雷劫还是灵魂出窍太久落下的后遗症。不过就算空间重开,她也不敢随意将雪魄琉璃放进去了,他答应过地球那个胡利晋,帮他收集雪魄琉璃的碎片,好助他找到回家的路,可前几次收集来的碎片被她放进空间后莫名消失了,而这次收集到的碎片比起以前足足多了十倍有余,也不知能不能帮到那家伙。
想到地球,花篱的眼神暗了下来——她来到这里已经一百多年了,也不知道这里的时间流速跟地球是否一样,如果一样的话,她在地球的亲友只怕大多不在了。只是不管如何,能回去她还是要回去的,虽说来到这里已经一百多年,可除去沉睡的那段岁月,也不过半年多,论亲疏,怎么能跟她生活了将近三十年的地球相比?
………………………………
第119章 翼蛇怪
花篱想起自己在这间石室磨蹭的够久了,也不知吴闹那家伙怎么样了,起身拍拍手,刚要迈步,忽然眼前一花,哗啦一声,整个人便被水淹没了。
花篱心里一惊,很快稳下心神,手脚并用往水面浮去。
“哗啦”一声钻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花篱才看清这是一个占地面积颇广的林中湖,湖水碧绿幽深,看起来很平静,可这种深不知几许的湖泊鬼知道下面有些什么,好在,她现在的位置离岸边不远。
花篱正想游回岸边,远处又“哗啦”一声冒出一颗人头来。
不用想,除了吴闹那家伙还能有谁?
吴闹口中喷出一条水柱,理了理遮住脸面的头发,随即开心地大呼起来。
“呀呼……我吴闹终于重见天日了——”
吴闹的欢呼声还没落下,就听见花篱在后面大喊“快逃——”
抬头一看,妈呀,一条小山一般的黑色翼蛇怪正越出水面朝他一口噬下。
吴闹怪叫一声扔出一把雷符,转头拼命往岸边游去。
数张雷符在翼蛇怪口中爆开,虽然小小的雷符不至于对它造成大的伤害,但口腔内传来的疼痛感成功激怒了它,翼蛇怪庞大的身躯一搅,将湖水搅起浪花千重,然后长长的蛇尾一扫,将吴闹扫上半空,随即腾空而起,小小的蛇翼张开,巨大的嘴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朝吴闹噬去。
巨大的危机袭来,吴闹已经闻到翼蛇怪口中发出的浓浓的腥臭味,可是任凭他如何卖力也没办法躲开翼蛇怪的血盆大口,“要死”的念头一闪而过,眼前一黑,便被它一口吞入了腹中。
奋力追赶过来的花篱一看吴闹竟被翼蛇怪一口吞入腹中,不由怒火中烧,不顾一切地一跌而起,骑到了翼蛇怪的身上,手执出发之前玄冥子特地为她打造的鱼肠匕死命地往它身上扎,好巧不巧地,花篱骑坐处正好是翼蛇怪的七寸,此处是蛇类最薄弱的地方,然而这翼蛇怪不同于普通蛇类,七寸处长着一圈异常坚硬的鳞甲,寻常兵刃根本无法伤它丝毫。
只可惜它遇上的是一柄以玄天石和万年沉银打造的玄阶灵兵,花篱手中的匕首穿破坚硬的鳞甲刺入翼蛇怪的七寸,虽然因为刀刃太短的缘故刺入不深,却也足以令翼蛇怪痛到发疯,它疯狂地扭动身躯企图将花篱抖落,奈何花篱如壁虎般死死地攀在它身上,一刀接一刀地扎在同一个伤口上,渐渐挖出一只碗口大的伤口。
翼蛇怪被这只弱小的蝼蚁气得发疯,也不管会不会伤到自己,甩起尾巴狠狠朝自己的七寸抽下。
饶是有灵光护体,花篱也被破蛇一尾巴抽得晕头转向,可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扩挖那个汩汩流血的伤口,随着一块块血肉掉落,花篱竟揭掉了翼蛇怪整整一块盾甲般大的鳞甲。
剥甲之痛令翼蛇彻底疯狂,庞大的身躯在湖中不断翻滚,蛇尾一记接一记抽打在七寸处,花篱借着身形娇小以及匕首的锋利,一次次险险躲过蛇尾的追击,却又牢牢地挂在翼蛇怪的七寸处,趁着蛇尾巴离开的间隙继续挖着那个血肉模糊的大坑。
当然,其间免不了被蛇尾抽中一两记,可即使被抽到吐血,花篱依旧倔强地死不松手,她知道吴闹在翼蛇怪肚子里多呆一分钟便多一份危机。
眼看又一记蛇尾当头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