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肫平馐字眨馕灰烊饲氨彩枪丶凇!�
宓元德道:“这个门派的存在,有不少人知晓。不过,因为他们是专以盗墓为业,所以被九大宗派与各大世家联手打压,是必然的。惨遭灭门,亦不是不可能。”
“不去管他。”陈天鸿看了一眼曹操,道:“你们六人与曹师兄一起来,大家一起琢磨琢磨这具神秘的石棺。”
八人先后走进帅帐,围在帅桌前,共同观看石棺外形图。甄不易、蒲司懿、三张默默地跟了进来。此刻,石棺图上已有了新的墨迹,正是陈天鸿所绘。
曹操失声惊叹道:“重明师兄真乃绝世奇才!”说时,拿起一枝笔,在新的墨迹旁连续勾勒描绘,很快描绘出一颗栩栩如生的龙头来。但是,与现在的天棺没有任何联系。仿佛,只是凌空挂着一颗龙头。
“曹师兄的画功,真是了得。佩服,佩服。”陈天鸿由衷慨叹,为这位被埋没的师兄叫屈。
宓元德道:“永夜老祖他们凭借法力无边的道行,直接进入天棺,似乎不能直接破解天棺。或许,卫帅从天棺外部着手,能有不同的发现。”
曹操点头道:“不错。尤其是重明师兄布局收集各种石头,简直是异想天开的奇招。若是我们能复原天棺最初始的外貌,定能找到破解天棺的方法所在。”说时,指着刚画的龙头,分析道:“很明显,这具古老的石棺,现在我们看到的情形,大概是最初模样的第三层。所以,我认为要想破解石棺之谜,首先得弄清楚最外的两层是如何脱落的。”
“我与曹师兄的想法一致。”陈天鸿道,“我已经暗中布局,尽可能的收集更多的石料。不过,此事看来非常有难度,也非常耗时。所以,我们得两手准备,一是由曹师兄亲自负责,复原天棺的外貌图,此一关我们要做好全凭想象的战斗准备;二是宓副帅与孙、巴二位卫将一起,派人打探消息,此一关不要计较些许金银财物。”
巴缊纶道:“第二件事,在卫帅的精妙布局下,应该比较轻松。我想那些为了钱财蠢蠢欲动的人,正在心痒难耐。”
吴用接话道:“卫帅,今日讨论的事,理应保密!”
“呃~”陈天鸿扫视大帐,除了闭目养神的长老们外,剩下的嘴不严实的人,也就甄不易与三张。他只是向几人投去了一瞥眼神,没有刻意叮嘱什么。
陈天鸿思索良久,改口道:“第二件事,由甄师兄、蒲师兄与三位张师兄去负责。凤凰卫的力量,尽量集中在对付石棺之上。”
甄不易一撇嘴,哼道:“我还以为你不用我了呢!”
陈天鸿终于感觉到,身居要位的时候,要想真正平衡各方面,简直是太难了。怪不得,无论多牛的人身居要位,私底下的怨言从来不会少。
接下来,一时本无事。
但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很快成了主流。起因是,一普通人家因为一块石头,一夜暴富,成了天枢区的富户。于是,各种神秘玄幻的消息迅速传开。
最绘声绘色的一条消息是:那家人的祖上,曾于河边捡到一块刻有龙须的石头,一直供奉于祖宗祠堂。临终时留下遗言,后世子孙定会因此石而发迹。
这件看起来很平常的小事,迅速演变成一场“石头风云”。而主导这一切的,正是鬼点子极多的甄不易。他用或正或邪的手段,直接调动起圣域中的情绪。导致家家户户都在家里翻找石头,只要是能靠边的,全往凤凰卫这边送。但是,真正的交易价值,越来越成为一个秘密。
总之,一直是皆大欢喜的境地。
对于陈天鸿来说,最关心的是那位黑老头之事。而他天天收到的消息均是一样:黑老头召集了一百二十名木匠,购买了三百两银子的木材后,便钻进青楼,再也没有出来过。
转眼,相约的第三天,已经到了天黑时分。
陈天鸿走出大帐,仰望星空,若有所思。
宓元德走近前,道:“卫帅,今日酉时,木匠们已干完活,全部回去了。”
“再等等。”
………………………………
第八十五章 虚度
翌日,九曲圣河上空,一座空中平台赫然现世。
从凤凰卫大本营的一处开始,一块长木板向河内延伸搭出。陆地一端,没有任何东西固定,着陆约有三米。河内一端,长约三百米。木板宽度仅容两人并肩行走。
木板的河内一端开始,搭建出了一座斜向上的天梯,可容三人并肩行走,两边有一米长的护栏。天梯直通九龙天棺。天梯的尽头,石棺的周围,最底一层是一圈宽敞的平台,每一面足可容纳千人左右。平台上由天梯与相邻的平台组成,共有五层。
所有的木板,没有一块是手动连接,或是用其它东西固定,只是那样互相搭起来。
凤凰卫的人,起早赶过来的人,看着这一巧夺天工的空中木平台,无一不是瞠目结舌。那怕是金丹境修士看到这一幕,不禁只皱眉。
渐渐地,众人的议论声多了起来。核心问题是:人敢走吗?
不过,这个疑问很快要得到证实了。因为在大家积极讨论时,一人一马已走上那条木桥。众人顿时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看着,生怕错过什么。
走在木板上,陈天鸿感觉很平稳、很结实,一侧的白马亦如走在平地上一般。走过木桥,迈步上天梯,依旧很平稳,只是天梯着实有点高。若是有人恐高,定是不适合了。
来到平台,陈天鸿逆时针方向而行,仔细观察这具神秘的石棺。这是他第一次走近石棺,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非常熟悉这具石棺了。甚至,连石棺最开始时最外层的模样,有了大致的印象。
走到西北角,只见一个黑老头坐在木梯上,正独自喝闷酒。
“前辈妙手神技,惊煞世人!晚辈膜拜之至!”
“你的内心,恐怕不是这么想的?”黑老头冷漠地说道,“说说你的真实想法听听?我觉得你这人真不简单,老夫很有兴趣!”
“这样的木平台,三千年前一定出现过,且其中奥秘世代相传了下来。这具石棺,早被人族修士找到了,但不知为何,却没有留下详细的只言片语。晚辈觉得,蹊跷就出在了这里。”
“真正的聪明,凡是从最简单处着眼。这话看起来,简直是恒世名言。”黑老头道,“你说的没错,实事确实是那样。你觉得出蹊跷的地方……”
黑老头突然咕咕狂饮十几口美酒,待最后一大口酒缓慢咽下后,才续道:“三千年前,出现了一个百人的盗墓队伍,他们自称为‘发丘门’,专以寻找各种遗迹见长。当时,他们当中的一位天才领袖,是一位极其精通水性的修士。他在一次历险中,于河底看到了一口石棺。随即召集门人,共同商讨打捞石棺一事。
那位天才领袖苦思冥想,想出了在河底搭建楼阁的惊世创举。最终,他实现了只属于自己的创举,并成功率领众人抵达石棺。在一众天才的日夜研讨下,很快,石棺被连克两层。
可就在此时,神秘的事情发生了。‘发丘门’的精英们开始莫名其妙的消失。到了最后,只剩下那位天才领袖。那怕他是一位天才,面对那种诡异的局面,果断选择了放弃与撤退。
可当他回到家时,发现家人已全部死去,且死相极其狰狞恐怖。他毕竟是天才,有着非凡的魄力,在细查之下发现,家人全是被吓死的。他随即想到了其他兄弟们的家眷,便连夜前往一一查看。无一例外,百户人家的死相、死亡时间是出奇的一致。
那位天才很快镇定下来,为了隐藏那段不为人知的恐惧之事,便连夜毁尸灭迹,消除一切痕迹。逼不得已之下,他毁去真容与修为,入赘了一家普通猎户人家,勉强安身立命。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那怕是天才如他,也参悟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始终无法解释,吓死家人的神秘东西,为何不来找他。直到他临死之际,才发现了秘密所在。之所以他能独自活下去,是因为他有一枚‘铜印’。
所以,他在临终之际,留下了‘只生男,不生女’的遗言。
他的后人,在数十代人的追寻中,亦没有找到任何线索。那怕是先祖创立的‘发丘门’一事,后人知道的,也是世人皆知的。”
“如今,他的后人看到石棺从河底升起,怕是也会被那个神秘诅咒所吓,不敢有太多的想法。”陈天鸿平静地接话道,“只是不知,当年吓死百户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