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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人不敢动了,连忙关上窗户但这显然撑不了多久。
噩梦,血色的天空,再一次变成现实。
正在这时车子猛的震了一下从中间裂开一条缝来一个人影如同救世主一般出现在我面前。
我想起来了,原来我早就见过苏云,当时救了告诉我来龙去脉的“爷爷的老朋友”就是她。
“苏云,快,救黄文颐”
说着我转身看黄文颐,就在此刻,边上飞来几个人抓住他的衣领,是曹少仁的部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曹少仁是要借黄文颐的魂魄复活。
一切痛苦在那一刻呈现到了极致,我哭喊着
“苏云,求求你救救他。”
苏云却似乎没有听见。
泪水和鼻涕模糊了我的视野,只模糊的看见血流成河的世界,我扑上前去抱住黄文颐的腿
“哥!小心!”
紧接着,一道光击中了我的脑袋,我只觉的眼前白光一闪,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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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作者废话太多小说就容易没完没了
之前说到,我眼前白光一闪,白光散去后世界只留一片虚无,尽头有个黑点,走近一看才发现躺着个人。
“你好,请问这是哪?”
那人似乎没听见似的,仍旧没有理我
“喂,你还好吗?”
凑的足够近了才发现对方是个与我年纪相近的男人,**着身子,披散着长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真是死了,再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不会是走错片场了吧,这不是隔壁圈圈杀人案的现场吗?要是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把我当成杀人凶手怎么办?
这么想着便听面前的人啧了一声,皱起眉头,并未睁开眼而是直接伸手去抓他左边的屁股,挠了一会才“嗯?”了一声,伸手在地上摸索起来,不知他是要摸手机还是闹钟。
“咳咳,那个……”
他又挣扎了一会终是睁开了眼睛,似乎是外国人,眼睛是红色的
“狗子又更新了?”
狗子是什么鬼?更新是什么鬼?醒来第一句话这么说是想表达什么?
环视一周后他突然道
“诶?我手机哪去了?”
“……”
你难道不觉的有其他东西更值得注意吗?????不只是手机,你的衣服和节操都被偷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似乎这才注意到我似的,那男人用手挠了挠脑袋
“诶?你是谁?”
“……我……”
还没等我说完他打断我接着道:
“狗子说第三卷的第一章就让我觉醒的,所以我在这等着呢,”
说着男人坐了起来
“所以他是滚回来更新了吗”
“……”
你口中的狗子莫非是那个曾经因为叫犬科被称为狗子后来痛定思痛改名叫狐狸结果万变不离其宗还是犬科动物结果还是被叫做狗子因为偷懒老不更文导致粉丝升了又降降了又升升了又降的狐乂胤?
“啊,就是那个狐。”
“大哥,刚才那是我的心声好吗?这都能听到在里算得上是大型事故了好吗?”
“是嘛?可是无论是心声还是其他什么声我都能听到啊,毕竟我们的关系又不一般。”说着便见他作势要起身,但只是撑起了身子又马上趴了回去。
“……”骗鬼啊你!你明明不认识我好吗?是谁刚刚还问我是谁来着?
“算了,生即是死,死即是生。虽然还想再聊会,不过你该走了,至于我是谁,你以后会知道的。”
说着伸手一指,我周围的景象如同飞也似的向后倒退,很快周围只剩白光一片,跟来的时候一样,强烈的白光几乎刺穿了我的钛合金狗眼,白光散去后再睁眼看,场景又回到最开始,我被挂在一棵树上。
果然是梦。
失望之余我也有些认命了,之前那些场景应该便是传说中人生的走马灯吧,之前听说人生的走马灯什么的还以为那只是一些回忆,没想到具现化到这种程度,那些与自己有交集的人和回忆在脑子里走一遍差不多就该死了。
百无聊赖的趴在树上等死,有点后悔之前自己没有干脆果断的往下跳,如果说刚掉下来的时候还有精力摆脱树枝跳下去,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再动弹半分,唯有手上还攥着一枚口哨……
等一下,口哨?这不是苏云的口哨?之前放在裤袋里都忘记了,什么时候被我攥在手上的?
回想了一下张仲远之前借我一只跟着差不多的口哨,吹一下能出来一只小狐狸,那苏云的口哨是……
想到这里,我突然激动起来,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口哨塞进嘴里,并狠狠的吹了几下。
理论上我饿了那么几天应该处于全身脱力的状态了,但我这一兴奋竟完全忘记了,三声哨声停止之后,远处传来慵懒的女声
“您好,您呼叫的守护灵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
神经病啊!这种情况叫我怎么吐槽?守护灵是什么鬼?这口哨其实是类似于电话的无线电设备?就算这样不在服务区的不应该是我吗?还有现代科技已经发达到这种程度了?
不行……
我又拿起口哨使劲的吹了吹
“您好,您呼叫的守护灵不在服务区……”
“不是,它不在的话能帮我转你们人工服务……”
“嘟嘟嘟……”
……接着吹
“您好,您呼叫的……”
“我知道我知道,帮我转接一下人……”
“嘟嘟嘟……”
嘿,我这小暴脾气。
其他什么也不管了,我还非打通不可。拿起口哨后我连吹了十多下,突然不远处的云变成一个小型旋涡,紧接着“腾”的一声,冒出一个三大五粗穿着白色睡袍带着天使光环和翅膀的大妈来,感觉我的嘴角抽了一下,没想到一不小心把天使都召唤出来了,不会是我刚吹的太使劲了把气吹没了吧?
“hello??”
“你还好意思嗨喽?跟你说了我不在我不在,昨天打麻将输了隔壁安琪拉五千妖精币,气的我跟老公吵了一个晚上,现在正在补觉呢?”
“呃……”听她的言行举止好像不是天使,莫非是什么奇怪的play?不知为何胃里有些翻滚。
“说到我老公,真是气死我了,昨天打麻将,上家路法西亚拼命给我说她老公有多好,在她364岁生日给她买了一套雪奈儿花了5万多妖精币,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人称战斗妖精伊万杰琳,现在也就老了三四百岁,重了四五十斤而已,你说说,连买个大包蜜还要叨叨我半天,结婚之前说什么……”
“那个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你方便救我一下吗?”
战斗妖精这才注意到我似的
“咦,不是小苏?你是谁?”
“咳,说来话长……”
“行了别说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再见!”
说着大妈转身就走,我忙喊住她
“我有钱,给你钱?”
“真的?”
大妈转过身来,双眼一亮。
“我要十万。”
十万?真是狮子大开口。
不过我的命怎么的也比五万块值钱吧。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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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一段时间不见了的人有些改变也很正常(一)
成交两字话音未落,周围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一时间能辩度极低。接着狂风散去,只觉的右手食指一疼,低头看去手边出现一张羊皮纸,上头写着密密麻麻的陌生文字,最底下是一个还没干透的血色指纹。与此同时,天使大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甚至还带着回音:
“契约成立……成立……立”。
紧接着羊皮纸卷成一团,顺着风回到大妈手中,大妈将它塞进自己的胸衣内,伸手一指,云层卷起成了一个漩涡形状,向我袭来。
我感觉自己像是钻进下水道的管子里,一些不知道是气流还是水流之类的把我的身体拼命往下挤去,也不知道这种场景持续了多久,全身骨头几乎都碎了,中途我可能是吐了,也许还不止一次,总之到了目的地的时候我嘴里全是苦胆的味道,眼前几乎一片漆黑,头疼的似乎要爆炸了一般,耳边嗡鸣声如同第三次世界大战。
不知过了多久,才隐约能感觉有人在我面前走动,将一个东西放在我面前道
“吃吧。”
缓了好久才抬头看放在我面前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