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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他眼睛
“不是我。”
“嗯……再会”
说着他夺门而出。
这下我电视也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就往门口走,今儿个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大家都怪怪的?
没想到刚到门口,苏云也闯了进来
“黄文轩,我要走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我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去哪里?你不是还要参加二十八届除妖师大赛吗?你们一个个到底怎么了”
苏云转过头来盯着我,不知为什么她看去很奇怪,仔细分辨了一下才发现是因为她的虹膜大的不像话,黑色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白
“你……带美瞳了??”
“黄文轩,你还记得为什么会在这里吗?你之前在干什么?”
我之前在干什么?
我使劲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等一下,我一定可以想起来的。”
无论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头变的越来越疼,不知不觉中,我松开苏云的胳膊坐在地,我之前到底在干什么来着?
抬起头发现周围场景变了,我正坐在九教楼顶,一个脸熟的姑娘站在护栏边望着远处,紧接着,她一条腿跨过护栏
“姑娘,别想不开啊,有话好……”
她回过头来,冲我微微一笑。
看到她正脸的瞬间我浑身一个激灵,那人分明是刘蓉,刘蓉不是死了吗?
一愣神的功夫,我错过了抓住她的最佳时机,她就在我眼前落了下去。
“姐!”
一个身影冲到我身边冲着掉下去的人大喊:
“不要!”
我扭头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生,他扭头看我,眼睛充着血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
后面的话被他的拳头打散了,我倒在地。
“回来再找你算账。”
说完他跑下楼去,我忙跟了去,刘蓉被一群学生围住了,我犹豫着却没有挤进去,因为太害怕将要看到的场景。
身后突然有个声音对我说
“你不是很爱她吗?不想看看她最后的样子吗?”
说着感觉身后被人推了一下,我踉跄几步撞开一条路,双手撑地才不至于趴在地,扭头一看刘蓉已经摔的没有人型了。
“啊!”
我猛的睁开眼,背后都湿透了。
“看来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你醒了?”
扭头一看,裘长老就坐在我边,环顾四周我们好像是在一辆车。
“我们这是要去哪?”
向窗外看去发现车子正行驶闹市区,他们这不是要在闹市区做什么有害公共安全的事吧?万一连累到我怎么办?一边计算自己求救成功的几率,一边关注着车里的动态,如果他们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掏出炸药来我就跳车。
“去哪?这得问你。”
低头看去,我脖子的魂玦居然在发光,里面似乎有黑色的液体不规律的流动,显的十分诡异。
我忙把他摘下来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摘下来以后便发现它一但离开了我的脖子就不再发光了。
裘长老接过魂玦给我带了回去
“其实我也觉的带个大活人挺麻烦的,所以之前让人把这东西借走了,没想到这东西不听话,所以还得麻烦你。”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珍惜生命忙回答道:
“客气客气,好说好说,那我们现在怎么说?”
裘长老摸了摸手的扳指
“十年来我们一直在寻找明主的魂魄这点你应该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他接着道
“但魔魂既然是明主藏的,他就肯定不会让一般人找到。直到最近我们才发现当年这件事正好被一个小男孩看到。”
“……不要告诉我那么巧那个人就是我哦……我十年前已经十八岁了不能叫小男孩了吧。”
坐副驾驶座的男人嗤笑一声,裘长老也笑了
“你觉的呢?”
“呃……那什么,你们一定搞错了,我十年前并没有看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而且你想啊,如果我真看到了我直接就告诉你了是不是。”
裘长老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小滑头,就算你告诉我,你觉的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再说了,你根本就不记得,因为你记忆根本不完整。”
他是真知道还是在套我的话?我盯着他的眼睛,他也毫不退缩的回望我,为什么他会知道我丢失了一部分记忆的事?这两件事莫非也有什么联系?
“人的记性怎么可能那么好,我又不是那种过目不忘的天才,忘点东西也是正常的吧。”
笑意从他脸抹去,他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我
“你忘了的可不止是一点东西吧?你把你杀的人都给忘了吗?”
我周身顿时如同落入冰窖一般,全身血液都散发着寒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我胸前的魂玦拿在手仔细把玩着
“你不用懂我是什么意思,慢慢的,你会都想起来的。”
………………………………
六十、狂风(二)
“喂喂,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杀的人?污蔑人也得有个证据吧,这是诽谤好吗?“
裘长老并没有回答,而是掏出一块红色的东西示意我接过来,那东西的触感有点像橡胶,面红白色纹路有点像菜场卖的猪心
“……这不会是……”
我忙把这东西扔了出去,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这应该是人类的心脏。
“你不是一直在找么,比干的心脏。做为见面礼让你尽早送走他吧。”
“……”
你让我从哪里开始吐槽好?
“我说,我什么时候找什么饼干的心脏了?还有我也不认识什么饼干了,再说了饼干还有心脏?夹心饼干?”
司机噗的一下笑出了声,自觉不对后偷偷从后视镜看了裘长老一眼,估计是看到了他杀人的眼神,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反正我已经给你了,爱要不要。”
没想到裘长老也傲娇起来了,也不知道那劳什子饼干是什么倒霉鬼,我纠结了一会还是捡起那心脏把它用纸包了包塞进我的风衣口袋里。
“那饼干是什么来头?为啥他的心脏在你们手?”
既然我对他们有利用价值,那我也没必要害怕,尽可能套取有用信息。
没想到裘长老听我这么说还挺高兴的
“你忘了他了?哈哈哈,还真是个昏君,亏的比干衷心耿耿。”
“怎么又变笔杆了?到底什么干你给个准话?”
“他可是把心血都给你了,可惜了,你自己看吧。”
我只感觉眼前什么闪了一下,周围的场景很快开始变化起来,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我面前
“黑老大?你怎么这副打扮?”
我面前的黑老大一副古代人的打扮,甚至留了长发长胡子,衣服老态龙钟的模样甚是滑稽。
“王,臣欲进言。”
黑老大抬头看我,眼里尽是凄凉
“今人言君无道,暴殄天物,害虐烝民,天下百姓民不聊生,尽言妖姬所祸。主过不谏非忠也,臣若畏死不言非勇也,过则谏不用则死,忠之至也,望王斩妖姬以平民怨。”
我望着他,不知为何心里有另一个声音道:寡人内心何不凄苦,他日为承先父遗志己而强攻东夷,虽获全胜却因连年用兵国力衰退,短期之内不可再战,内有子启等人不断相扰,内奸之人不计其数,外有东夷余党与诸国叛乱,今国之岌岌可危已,只可靠修鹿台集巨资而壮国之声势,唬周边小国不敢来犯,己佯装沉溺酒色蒙蔽内奸双眼,养兵蓄力恢复国势还需假以时间。
紧接着我了几步嘴不受控制的说道:
“寡人伐东夷,战无不胜,镇压反叛,扫除异己,今天下太平,边夷不犯,安享太平,何错之有?”
这是哪?我是谁?
黑老大又道:
“君自认无错,可连年战事国力衰退,当今国情并不适宜大兴土木,敛聚钱财,施恩于百姓才是兴国之策啊。”
“汝可是在批判孤?”
黑老大连连摆手
“臣不敢,臣当初荐汝为王便是因汝博闻广见思绪敏捷,今汝所作所为均是为妖姬所惑,臣只欲救百姓于水火,不杀妲己不足以平民愤。”
妲己只是我爱的人,我的治世的一颗棋子,却被当做乱世妖孽,天下之人无不欲杀之而后快,身为君主,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国家,身为男人,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女人,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