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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高中有这么一个人了,就算忘的再怎么干净也不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吧。
“你是哪个高中的?”
刘皱起眉头
“你别装傻,景城六中十四班黄文轩,班主任叫徐琳琳,我还记得你学号5号。”
我不由开始正视他,他说的分毫不差。
“你是?”
“景城六中十四班刘巍,学号32,你高中三年的同桌。”
可是我还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不应该啊,我不可能一点都不记得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你姐姐现在人呢?”
刘的表情有些失落
“你居然真的忘记了黄文轩。你当时告诉我你喜欢她,其实是假的吧。”
这是怎么回事?听他这么说我莫非还跟他姐姐有一段旧情?
“喂喂喂,你说清楚啊,这可关乎我的名声,你姐姐到底是谁?”
心中莫名的烦躁让我难以自控,到底是我出了问题还是他出了问题?为什么我对十年前的事分明是有印象的,但仔细一想我的记忆却是漏洞百出。高中我确实在景城六中十四班,班主任是徐琳琳,她的模样我还历历在目,但为什么关于其他同学的记忆却不那么分明了?再仔细想来,当年离开爷爷之后在山下看到遍地的尸体,我记得当时遇到一位爷爷的友人告诉我是魔人曹少仁魔性发作进行的屠城,但爷爷的这位友人到底是谁?我之前没有见过他,他又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刘蓉,我姐姐叫刘蓉。你当年因为喜欢她还考上她所在的北海大学不是吗?”
我内心一震,如果这是真的
“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刘盯着我的脸,似乎想看出我的假装,但过了一会他可能接受我真的不记得了的事实。
“如果被我发现你是假装的话我会杀了你的”
刘脸上的怒气慢慢散去,剩下一副悲哀的表情
“后来你们在一起了。”
“啊?”
我印象中我做了二十八年单身狗,怎么莫名其妙还谈了场恋爱?
“呃然后呢?”
“然后她就死了,某天早晨从九教楼顶跳下来死了,留下一句话,世间最毒的诅咒是有缘却无分。”
就在此刻我脑海里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一些记忆片段,一个微笑很美的圆脸姑娘叫我的名字“黄文轩”。
“对不起,我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越是想要想起来,脑袋越是像要炸开似的,头疼的像要撕裂一般,我不由的蹲在地上。
刘又扑过来,一脚将我踢到在地,抡起拳头往我身上招呼,我已然无力反抗,干脆躺在原地任由他发泄,不知过了多久,刘站起来
“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直到我折磨够你为止。”
接着便听见脚步远去的声音,我感觉自己可能骨头断了,一动便全身疼的慌,伸手一摸脸上都是血,只好掏出手机给三胖发消息让他来接我。
躺在地上思考了一下这几天我遇到的事还是觉的有些奇怪。
我至今还会时不时梦见十年前下山时看到遍地的尸体,和染成血色的天空。我清楚的记得爷爷的一位老朋友告诉我这是魔人曹少仁魔性发作,试图净化人类而进行屠城的结果,但这位爷爷的老朋友长什么样子我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还有之前高中时期的事情,虽然大多数人对班里的某些同学印象会比较深刻,但若是对其中一些人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却也让人觉的奇怪,更何况,如果刘巍说的是真的,他是我三年同桌,听上去跟我的关系还不错,一个人有那么容易忘记自己的朋友吗?还有那些记忆片段到底是什么?站在文颐面前的人分明是我,还有刘巍的姐姐刘蓉,她又是谁?
“我说过了,光凭你是不行的。”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声音似乎从我脑海深处冒出来。
“大仙,大仙,你怎么了?”
可能是我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被晃醒的时候天都黑透了,边上一束强光打在我脸上我几乎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啊,三胖,你来了?”
三胖一屁股坐到地上
“吓死爹了,一赶过来看到你满脸是血躺在地上,叫你半天一动不动,还以为你领便当了呢。你怎么了?碰到抢劫的了”
我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没事,刚刚摔了一跤,带我去北附医看看吧。”
坐车上只觉的全身发疼,这刘不但长的像金刚揍人也像金刚,被他揍一顿跟被车碾过似的
“对了三胖,我呃大学时候谈过恋爱吗?”
三胖关门的手顿了一下
“大仙啊,不是我说,这件事过去那么久了你就放过自己吧,其实我觉的这件事也不能都怪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
“兄弟说句心里话你别不爱听,其实我很早就想跟你说了,但你不提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学姐她过世这都快十年了,我知道你对她情深意切,但再怎么样逝去的人就是逝去了,你也该放下她试着接受别人吧。”
“你是说刘蓉?”
“嗯,其实当时我也不太敢相信,那么开朗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想不开寻了死路,我当时还生怕你也跟着想不开呢”
后面的话我没怎么听进去,只觉的背后凉嗖嗖的,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一件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你周围的人都记得,你却连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
五十六、消失的时间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经历,你虽然跟周围的人拥有同一段时间的记忆,但这段记忆对于你们却完完全全不一样。
回到学校后我联系了高中大学时期的同学,拼凑出一段我应该熟悉但却完全没有印象的记忆。这种感觉让我觉的有些可怕,我不知道我们之间不同的只是这一段时间记忆或是还有更多只是我没发现。
“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啊?刘巍怎么了吗?”
初中跟我关系最好的室友凉快似乎有些诧异,当然最诧异的应该是我,因为我记忆中我初中最好的哥们应该是他,而刘巍,根本没在我记忆中留下任何印记。
“我记得初中时期你们的关系一直很铁,好的几乎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的。当时刘巍可是学霸,咱两都是渣,所以后来把他带坏了,逃课,去网吧,掏鸟,偷瓜啥都干。”
凉快回想起之前的事似乎兴致挺高
“说起来我这个外号还是你们起的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去地里偷瓜,就我被抓住了,你们明明跑远了还回来救我,结果你们俩一人掏了一块钱赔了他一个瓜把我救走的。当时巍还说我就值两块钱,所以后来你们俩都叫我两块。”
凉快的外号对于我而言是另一段记忆,凉快本名叫梁良,从小身体就很好,寒冬腊月大冬天我们都穿棉袄,只有他穿着毛衣。我一直以为他之所以凉快,除了他的名字还因为他这种特点。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连这种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关于刘巍的事却是分毫都不记得了。
此外在我记忆中从小到大我似乎都很守规矩,认真学习,成绩也不错,掏鸟偷瓜什么的好像都不是我会做的事情。
“那你能告诉我关于刘蓉…姐的事吗?”
“刘蓉姐啊…”
两块不知为何有些犹豫,
“我其实也不太清楚……要不你问问别人?”
结果我一连问了好几个人,大家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忌讳似的,都不愿意多说,直到我找到当年刘蓉姐的室友,艾姐。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放下吗?”
不知为何,艾姐看着很憔悴,只要了一杯黑咖啡却不喝,只是默默的搅动着
“蓉蓉刚死的时候我确实怀疑过你,不过现在……”
她放下勺子,掏出一直烟点,深吸一口气后像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似的
“啊,对不起,你不介意吧?”
我摇摇头。
她又深吸了一口才道
“蓉蓉跳楼前没有任何反常的地方,甚至她跳楼的那天午还跟我约好下周一起去买衣服,你觉的这么一个人,像是会自杀吗?”
根据艾姐的描述刘蓉确实不像会自杀的人。
“这件事我跟当时来调查的警察讲过,但蓉蓉跳楼的时候有好几个目击者可以证明现场只有她一个人。也没有其他的证据可以支持她是受胁迫的,最后只能以自杀定案。”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