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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便。”
看他们争锋相对的样子我突然想到,如果他们是两条狗接着就该咬上了,不由的就笑了一下,可能是笑出声来了,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们三个都在看我。
“咳,没事事不宜迟,我们快去看看吧。”
等走到集合的地方发现另外三人早就来了,由于我们是师兄,所以也没人表现出不满来。徐欣看见我们,连忙迎上来道:“李昭没去实验室,也没跟导师请假,我给她家里打了电话,她并没有回去。她的男朋友也正在找她,说昨晚她就失联了,现在也没法报警,没满24小时不能立案。”
“那就是说你们昨天是最后见她的人?”张仲远问。
“其实最后见她的人应该是她的男朋友,据说昨晚他们一起吃的晚饭,吃完后李昭突然说不舒服想要先回去了,晚上大概八点多她男朋友打电话去想问她好些没有却没打通,去家里找也没有人,这找了几个平时和她关系比较好的同学。我是今天早上发现她不见之后找了和她关系比较好的同学那个同学告诉我这件事的。”
昨天晚上八点多啊,我仔细想了想,那时似乎是我刚和三胖他们分别没多久,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我又想到之前张仲远说的,我们当中每一个人都有嫌疑,还有之前三胖说的那天晚上八号楼发生的事情突然觉的有些后怕,说不定昨晚真的是三胖救了我一命也不一定。我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张仲远,他的表情仍旧没有什么波澜,听到一个和自己有关联的人消失了,一般人能做到这么平静吗?我不由的又想起张仲远的外号,死神。
经过商量后大家还是决定分组寻找,两人一组,我率先拉上了三胖,虽然三胖是猪一样的队友,但至少有默契而且皮厚血量高。走了两步才发现张仲远在后面幽幽的跟着我们。
“怎么了?”
“多出一个人,所以我决定跟着你们了。”
“你一个人一组吧,多分个组找到还快一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出这么不客气的话,但是现在的我烦躁的不行。
其实我单独对上张仲远谁赢谁输也不一定,我会点散打防身术,身材也跟他差不多,只不过我还是觉的烦躁。如果凶手是鬼,那它为什么要挑一年以后才下手,而且还留下了这么多线索。我总觉的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引导我们往凶手是人这个角度引导似的。
至于那个凶手,应该是一个花了一年时间准备好一切的人,目的性很强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可以悄无声息杀人的人。那么引导我们发现凶手的人,到底是敌是友?
张仲远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去了,我和三胖很快来到目的地学校后墙的荒田。
这片荒田也是我们学校的一部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被利用而是荒废着,一道围墙将其与我们学校改建好的部分划分开来。如果要绕过围墙得走大概二十几分钟的路,所以我和三胖看了看四处无人便直接从围墙翻了过去。
刚一翻围墙,我便掉进草丛里,很久没人料理田里长着快有一人多高的杂草。
“这可怎么找,这么多草呢,”三胖为难的拨弄着面前的杂草。“要不我们坐一会直接回去交工吧,反正他们肯定也不会再来找一遍。”不远处有一根废弃的水泥管,三胖拨开杂草走了过去坐在上面,“我们这么认真的敷衍,他们一定能感受到我们的诚意的。”
我也坐到他的身边“三胖,你说你最怀疑谁?”
“你呢?”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张仲远?”
三胖抬头望了望天,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
“嗯啥?”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之前不是说”
“嗯,不过我仔细的想了想,以我看过这么多侦探的经验总结来说,最像凶手的人一定不是凶手,反而是最不像凶手的人才是凶手。”
“所以你想借这个经验告诉我凶手就是你?或者你想让我接受凶手就是我自己?”
三胖白了我一眼道:“你是不是傻?你见过福尔摩斯查杀人犯查到自己身上的吗?像你这种智商也只能当个办案助手了,还是毛利小五郎的那种。你就看着福尔摩金给你露一手吧。”说着他整个人爬上水泥管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指着一个方向“那棵树下定有蹊跷,元芳你怎么看?”
其实我翻上围墙的时候就看到,远处的大树底下有一片没有杂草的突兀的地面,不过想来可能是当初准备开发荒田的时候把那当做开始的地方了,说不定还浇上了水泥所以杂草没长起来,你以为你神神叨叨的我就被糊弄过去了吗?
我回了他一个白眼:“大人,我不看,要不您自个儿去看看?”
“走吧走吧,一起去嘛,人家害怕”金三胖使出了他的必杀技媚眼攻势。
黄大仙使出了他的防御技能精钢铠甲
黄大仙的防御技能失效了
黄大仙使用了防御技能原子防护罩
黄大仙的防御技能再次失效
半分钟后,黄大仙被拽着胳膊走向了通往大树的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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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死神来了(七)
快到大树底下的时候我觉得走在前面的三胖突然慢了下来,后来干脆就停下来了,我的视线都被三胖和两边的杂草挡着,杂草蹭到我身上痒到不行,我不禁催促道:“怎么了,你倒是快走啊。”
喊了几句都没反应,我只好伸手推了他一下,这一推之下吓了我一跳,三胖直挺挺的向前倒去,我条件反射的一拽结果没拽住,倒是改变了他倒下的方向,侧躺在一片杂草上。
我吓了一跳,急忙跨到他面前,只见他牙关紧闭脸色发青,我伸手一探居然没气了。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连忙将他摆正给他做心脏复苏,我只在电视里看过这个场景,也不知道做的对不对,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结果我做了几下发现他连心脏都不跳了。我的触感一直不是很灵敏,这时只能抱希望是呼吸太弱了我没感觉出来,心慌意乱之下伸手去摸他的颈动脉,这个地方的跳动比较剧烈,个人感觉比心跳和呼吸要更容易感觉。
还好,跳的还很有劲。
我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掏手机打电话,一只手刚伸进口袋。边上突然响起一声:“你想干什么?”我转过头去,张仲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田志刚和徐欣正拨开杂草钻了进来。
我打量了一下现在的情景不禁一愣,先前太紧张把注意力都放在三胖身上,现在才发现在离我不远处的大树底下似乎躺着一个人,虽然被枯草掩盖但隐约能看到头发和衣物从草堆里露出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拙劣的掩饰反而放大了想要掩饰的事物,就像是故意的一般,再看此刻三胖躺在草丛里,脸色发青,牙关紧闭,我的一只手还卡在他脖子上。明明已经快七月了,我的后背还是不断冒出冷汗来,一切看着都那么天衣无缝,这是偶然,还是陷阱?
又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草丛里又走出来几个人,是卓森然和林子晴,我默默的将两只手都插回到口袋里,这下所有人都到齐了。
“啊,师兄你”说话的是刚到场的林子晴,看到所有人都围着我,而我蹲在三胖边上。
“喂,我们这是北海大学,我们这有人”先反应过来的张仲远掏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后面又有人掏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有陆陆续续的有人联系了三胖的领导和家人。
这时又是一阵惊呼,有人拨开了杂草,杂草下面果不其然的就是李昭的尸体,而且李昭的尸体和之前的尸体都不一样,她的脖子上有青紫色的痕迹,显然是被掐死的。
如果这一切不是巧合我光是想想就觉那个凶手的可怕,他很了解我,清楚我的触觉不灵敏所以不得不靠按压颈动脉来感觉一个人是不是还活着,明白我不是想张仲远那样极其镇定,即使同伴倒下也不为所动的人。三胖倒下的时间也很精确,如果他晚一点倒下我就很有可能在给他做心脏复苏的时候撞到或者踢到李昭的尸体,如果他早一点倒下我们很可能被杂草隐藏了身影,到树下的人很有可能不会注意到我们的存在,或者即使他们注意到了至少我也不会再这么尴尬的一种处境。
我看了看这些人,满足很了解我这一条件的可能只有倒在地上的三胖。
我看了看他又摇了摇头,苦肉计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命都搭上,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