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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有空把地拖一拖,你早上把水洒在地上了吧?地上都是脚印。”
我早上出办公室确实着急,把水洒在地上了,但鬼知道会来个新同事,还叫来一群人来搬东西结果把办公室踩成这样。
对方是领导特聘回来的,我忍,
“这好像是你踩脏的吧,自己的事还是你自己做怎么样?”
“你如果没把水撒到地上我会踩脏吗,要从源头上说,还是你的问题。”
“不好意思,我不干。”
刘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管地板的事,而是低头继续工作。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对方在国外待久了,可能比较适应外国比较直接的交流方式,最多也就是性格上稍有缺陷,不太会跟人打交道,虽然以后会有点闹心,但不理他也就是了。
没想他却恶人先告状,第二天全组大会上领导看着我说
“我们组有些老员工,仗着自己资历老就欺负新员工,在这里我先不做点名批评,但希望引以为戒,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也不知道他怎么给领导灌的**汤,领导竟打从心眼里认定我欺负了他,走出领导办公室,我整个内心都是奔溃的,这也太高估我了吧,我也得有那个实力啊,再说了,为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何苦呢。
唉,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不理他就是了。
回到办公室门口,发现他似乎在等我
“聊聊?”
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正合我意,我跟着他来到隔壁九教天台。
“话说你能别老干这些无聊的事吗?”
“你觉的,对你而言,什么才是无聊的事?”
他没有回头,而是一直走到栏杆边。
我接着说道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第一天来就看我各种不顺眼,我惹到你了?”
说着我跟着他走到栏杆边,从九教的天台往下望去可以看到学校中间的小花园。
“说实话,我对你的处事方式也不是很认同,没必要偷偷摸摸的,打一架解决问题吧。”
他还是没有回答,只一动不动的站着,我以为他不打算说话了,便也没准备跟他浪费更多的时间,没想到我一转身他,他突然扑过来将我按到栏杆上,我的半个身子几乎悬空在九教的七楼顶上。
虽然他穿着西装,但可以从褶皱的轮廓中可以清晰的看出他鼓鼓囊囊的肌肉,那是常年健身的痕迹。
“我们初次见面你就要杀我不成?而且在这学校里?”
“初次见面?”他抬起头来我才看到,他的脸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愤怒而青筋暴起,涨成了紫红色。
“黄文轩,你可记得刘巍这个人?”
我拼命的回想却总想不起来刘巍这个人是谁
“就算你忘记了刘巍这个人,你也不能忘记十年前你对他做了什么吧?”
十年前,正好是我高中毕业升大学的那一年,也正好是曹少仁血洗景城的那一年,但我拼命的回想也想不起来我高中同学或者大学同学中有这么一个名字。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到底怎么了?”
刘听我这么说却将我扔回地上,失落的样子几乎可以用悲恸来形容
“十年了,黄文轩,我记了整整十年,这件事也折磨了我整整十年,没想到你居然忘了。”
“那你说说看?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十年前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
刘没有回答,而是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去,走到楼梯口时突然回过头来
“黄文轩,你记住,我是你一生的宿敌,我不会杀了你,但我会用我能做到的一切方式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从现在起,你将永远生活在地狱中。”
说着他转身走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无法自拔,我的妈呀,这他不会有精神病吧,可怕,我以后还是躲着他点。
………………………………
五十二、宿敌(二)
早上一睁眼就看见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家站在我床头,吓了一跳的我条件反射地从床的另一头滚了下去。完全清醒过后抬头来看,原来是我那不靠谱的师傅。
“师傅,您老人家怎么有闲情雅致找我来了?”
齐辰绕过床来到我面前
“之前叫你背书你背的怎么样了?”
没想到都这把年纪了还会被逼着背书,我不由的有些感慨
“背了一点点?”
齐辰似乎看穿了我在骗他
“背了一点?是哪一点?背给我听听,我实际操作一下给你看。”
“忘了。”
齐辰盯着我看了一会,直到我不由的有些羞愧起来,最终他叹了一口气道
“昭君的徒弟也回来了,你争取自保吧。”
说着给我写了一串号码
“这是我手机号,一般不给男人,没死别给我打电话,不然你死定了。”
“”
我的脑子里已经非常明晰了,这是一个单项选择题:如果你出门打野遇到bss,打电话给你的师傅会被你师傅弄死,不打电话给你师傅会被bss弄死,那你最后的结局是
死b死死死。
齐辰说完便掏出一枚棋子来,我忙拦住他
“等一下等一下,您说的昭君是谁啊?他的徒弟出现为什么我会到需要自保的程度?”
齐辰犹豫了一会,竟叹了一口气将棋子放在桌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半块煎饼果子,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一把零钱,一串钥匙,一盒口香糖,一只打火机,一盒抽了一半的万宝路,几枚棋子,半截火腿肠,一把指甲刀,几张叠起来的符,几块小木块
“”
师傅,你是不是有个外号叫多啦梦什么的?
终于他摸出一块老旧的女式手表递给了我
“唉,这事都怪我,这罗昭君是我嗯嗯嗯,我们之间有点那个私人恩怨,你是打不过他的,如果他来找你你把这个给他让他直接来找我。”
“嗯嗯嗯是什么?”
“什啊,就是,嗯嗯嗯。”
虽然他又重复了一遍,但我还是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只好接过手表,这是一枚二三十面前流行的女式手表,我记得我妈以前有个长的很像的。
“那昭君是女的?不会是我师母吧?”
齐辰望向虚处又是一声长叹
“只能说我们有缘无份了,可惜啊,可惜。”
看来这昭君应该是师傅的旧情人没跑了,而且按照他的态度,不会是他当时劈腿了吧
“呃这个王师母真的那么厉害?”
师傅似乎想起当初被支配的恐惧一般打了个寒战
“她比我还要厉害一点,当初就是她跟我一起制服魔化了的曹少仁的。”
“啊?”
记性好的朋友可能还记得我之前在道士学院扒墙角的时候听到过那群老道士说,曹少仁魔化后被降服了两次,一次是我爷爷,一次是我父母
“我好像听说曹少仁被打散了两次魂魄?”
齐辰愣了一下
“谁告诉你的?”
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也不怎么磊落,我接着道
“那么这件事是真的喽?那您收服他是哪一次?”
齐辰沉默了一会道
“我差点忘了你是黄老三的孙子了。曹少仁第一次魔性发作黄老三确实欲废他修为,但被我拦下来了。虽然他为了增进修为害了你爷爷手下好几位道长,但他是近百年我见过天赋最高的年轻人,实在舍不得就此废了他,于是我求了你爷爷好几天,并替他背了这个罪名这才算是把他救了下来了。”
“那之前表老爷说您为了增加修为吸收鬼气的事”
齐辰缓慢而又坚定的点了点头
“是他做的。接受惩戒的我被废除了修为并挨了斩魂刀一刀,自此以后每月修为都会流失一次,就像破了一个洞的水桶,桶中水的高度永远也不能超过洞的高度。而且每次流失修为期间身体都会受到很大伤害,现在我虽然看上去年轻但这身体,已经不适合作战了。在这之后他并没有顾念我的情意,也不知悔改,禁闭于云谷道馆的第五年突然逃脱,并在脱逃途中将魔魂分离身体藏了起来。”
“正常人脱离了一个魂魄会怎样?”
“会死。”
“那他”
“他当然也死了,你觉的打散了魂魄的人还可能活吗?他其实早就死了。那你觉的他为什么要制造那么多活死人?”
“你是说他也是活死人?”
齐辰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他知道自己脱离了魔魂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