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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魏伟的母亲,她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莫非这简单的屋子里还有机关?
我正想着再去屋外检查一边,突然听到然听到除了火把发出的轻微响声居然还有其他东西在,我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往边上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人,魏母也没有移动位子,我一边安慰自己说树林里晚上有这各种动物,一边往门口走去,那声音越来越大,我渐渐发现那声音是从屋子里发出来的,正是魏母的脚下,如果魏母是让我来帮忙寻找尸体的,这莫非是传说中的诈尸?
我硬着头皮犹犹豫豫的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没想到竟听到一阵轻微的呜咽声,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
我一时也不太明白魏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显然她是希望我发现这个,我只好在地上细细的磨损起来,机关很简单,没过多久我便摸到一块可以移动的木板,抬起木板后发现底下是把手。
我略一犹豫还是拉开了木板,底下居然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地窖,而且我拉开木板的瞬间呜咽声也消失了。
我将火把举到底下,里头能见度很低,一种湿潮的霉味混杂着动物排泄物的味道扑鼻而来差点让我熏一个跟头,我正犹豫要不要下去,身后突然有人推了我一把,我只觉的身体一轻,然后地窖的门迅速被关上了。
还没等我站起来便听到上头一个声音愤怒的说
“你是不是傻!你这么做不是让他发现我们的秘密了吗。”
另一个声音道
“没关系,这么多年了没有人可以从这逃出来,一个死人有什么可怕的。”
果然是有人要杀我灭口了,听口音还是村子里的人,不过这么一来我心里倒是不害怕了,可以安安心心的了解他们所谓的秘密了。
我站了起来,火把掉在上头了,只能掏出手机照明,边上的东西吓了我一跳,居然是被铁链拴着的是两个的人,手机的照明效果并不太好,而且我有些近视,只能勉强看清是两个**的女人。那两女人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了,见我接近她们一边拼命的摇头,一边往墙角缩去,并发出呜咽声,似乎很抗拒我的接近。
我感到有些歉意,只能向后退去,退了几步突然踩到某种脚感十分不可形容的东西,我转身一看,这边同样有好几条铁链,只有一根铁链上有人,她安安静静的坐着,我靠近了也没有任何反应,凑上前去一看,似乎已经死了。
不过正是因为她我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女人都没有办法说话,她们的嘴巴都被毛线一般粗细的线牢牢的缝上了,再看那具尸体,身上全是各种各样的伤痕,烫伤,勒痕,甚至被人切去了一个受伤之重根本是我这辈子也想像不到的,我甚至不相信人类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就在这时我闻到低板的缝隙中传来一股烧焦的味道,过了一会我才反应过来,我掉的火把不可能会引起那么大的火,毕竟周围没有助燃物,是之前推我下来的人开始放火了,他们打算把我们全部烧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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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诡梦成真(十二)
好在我有手机,遇到这种事情并不怎么慌张,本来想报警来着,但想起之前魏伟说附近的警察都是村里人,若是弄得不好我就真的没救了,于是选择打电话给三胖让他们过来救我。
三胖他们关键时候还是可以靠得住的,打完电话的我放下心来,开始审视这个地窖。
这个地窖大概二十来平,并不是很规则的正方形,脚下踩的是泥地,上头有各种各样的痕迹,黑褐色的血迹,人类的排泄物,以及一些看不出是什么的痕迹的。
地窖两边都有铁链,一边三个,其中一边锁着两个活人,另一边锁着一个死人
,而且锁着的人全是女人,**,嘴被缝上了。其中一面墙边有好多刑具,除了一些古装剧中常有的老虎凳手指夹之类,还有好多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最显眼的要数两米多高的人形铁棺。
浓烟开始从地缝中涌入,开始我还存着侥幸心理觉的这地窖底下没有什么助燃物我们不会有危险,现在也开始有些着急了,大多数人在火灾中不是烧死而是呛死的。
地窖密封度通常而言很高,我来到我摔进来的地方看了看,虽然入口只比我高上半米多,我跳了跳,勉强能碰到木板,但上头沉甸甸的,应该被他们用重物压住了。
身边又传来呜咽声,那两个女子应该也意识到危险了。
我忙跑过去帮助她们解开铁链,铁链上头带着锁,我找了一块石头开始帮其中一个女人砸锁,那女人似乎吓坏了,见我靠近开始拼命挣扎起来,我只好一边好言相劝一边慢慢靠近
“你别害怕,我没有恶意,我是来救你的。”
不知她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怎样,见自己躲不过去竟试图攻击我,由于她只有一只手被锁在铁链上,所以很快她那长长的不知留了多久的指甲缝里便多了些我的皮肉。
底下的烟味越来越大,我不由的咳嗽起来,我只好说了句抱歉,用外套裹住她的身体,一手只胳膊固定住她的身子免的她再袭击我,另一手用石块砸铁链。
只有一只手不太容易控制力度以及精准律,再加上她拼命挣扎,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锁却怎么也没有办法砸断,石块砸到铁链上发出火光。
女人害怕的发出喊叫声音,我从来没听过如此奇怪并且凄惨的声音,因为用力过度的缘故,那些缝在她嘴上的线如同小刀一般将她的嘴撕裂,一时间从嘴唇到脸颊全部裂了开来,有些像日本鬼故事中的裂口女,模样十分可怕。
一股热浪从地缝中钻进来,我加快了砸铁链的动作,这时那女人的嘴也完全摆脱了线的束缚,只见她张着血盆大口发出人类不可能发出的可怕声音,然后一口咬在我的肩上。
我吃痛的往后倒退一大步,扭头一看衬衣上一片血红,也不知道是她嘴上的血还是我的肩被咬破了。
这个女人应该是疯了,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我纠结了一下决定先救边上的女人。
与刚刚那女人不同的是这个女人十分安静,我走过去她只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又低下头一动也不动的缩在角落里,我拿石头砸铁链上的锁时她只是随着铁链的晃动而轻轻颤抖。
好在那锁没有太专业,砸了几下便砸开了,我替她解下手铐,她仍旧缩在原地一动不动,我想了想脱下衬衫,讲它递给了她。
屋子里越来越热了而且由于地下室的密封性条件好的缘故,我感觉呼吸也变的有些困难,这样下去我说不定会死在这里,不知道三胖他们在搞什么鬼,这么半天了还不赶过来。
我掏出手机,可是手机自动关机了,是不是因为过热的缘故了,我试着开了开机居然没有打开,这下想要求救也没有用了。
三胖他们应该能找到这里吧
我再次向那个疯了的女人靠去,捡起石头继续敲铁链上的锁。
由于我刚把衬衫脱了,现在**着上身,所以那疯女人的指甲有了更多可发挥的地方,等砸开她手上的锁之后我身上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血肉模糊。
那疯女人摆脱了束缚变的更加疯狂了,一边怪叫着一边用两只手抓我,我一边抵挡一边往后退去。
她抓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自由了,紧接着发出几声似乎是来自地狱的叫喊,向地窖的一头跑去。
紧接着听到一声巨响,人形铁馆到在地上,然后她便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这才意识到铁馆后头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裂缝,我搀住缩在地上的女人跟了上去,里面漆黑一片不知道有多深也不知道有什么,但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跟了上去。
原来这是两个紧挨着如同葫芦形状的地窖,通过这裂缝以后是另一个地窖,只不过这个地窖比之前那个要臭上一百倍,空气中弥漫着死尸的味道。
我一下又燃起了求生的**,通常别人都说疯子的生存本能比正常人要强烈一些,这个女人到这里来莫不是她知道这里有什么秘密出口之类的?
跟着那女人来到地窖的角落里,便听到之前的地窖有坍塌的声音,应该是大火烧烂了地板,上头的东西掉下来了,借着火光我模模糊糊的看见我们正在往一堆尸体走去,不由的头皮发麻,这个村子里的人死了人都不埋怎么就就这么乱七八糟的扔在地窖里?莫非是他们村的当地习俗不成。
但看到那疯女人拼命扒拉着尸体,我又不禁有些期待的想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