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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功夫那绿衣女子已经离我们很近了,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腐臭味,小道士飞起几张符咒,只缓慢了她的速度却没有让她停下来。
不知谁喊了声“跑!”
我们三人顿时撒开腿往宿舍跑去。我和小道士到了好一会儿三胖才气喘吁吁的冲进来,我们差点以为他被抓走了。
还来不及等我靠在墙壁上吁了一口气,便见一个身影从屋子里飘了出来,我条件发射的跳了起来,原来是段玉。
段玉似乎有些困惑:
“最近老有一个声音叫我跟他走,但我要走的时候却有个力量抓着我不让我走,你说我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由于我突然跳起来,三胖和小道士都转身看我,我佯装趴在猫眼上往外看了看,沈襄铃并不在外面。
“你爱去不去,反正你都是鬼了,又不能再死一回。”说着我挥了挥手示意他远离我,免得引起怀疑。
沈襄铃的尸体已经腐烂到这种程度了,还能再出现,这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人所谓的成品,尸体与魂魄的完美融合,不过说不定这是个契机我问三胖
“你是在哪遇到沈呃刚才那个僵尸的?”
三胖似乎是回忆了一下:
“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去了一家日料店吗?我就是从那里出来的时候遇到她的。当时我正好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看到一个衣服和背影都很像沈襄铃的人,情不自禁就叫了她一声,结果她就追着我不放了,哎呀我的妈,吓死宝宝了。”
我嫌弃的往后挪了挪,发现小道士做了同样的举动,便转身问小道士:
“你有什么发现吗?”
小道士掏出罗盘来看了看:
“这次的活死人很奇怪,周身没有鬼气。”
说着举起罗盘,指针静静的一动不动。
说着看了看我,我摇了摇头,要不是沈襄铃已经烂透了我估计也分辨不出来。不过说实在话,我上次就觉的那家寿司店有问题。
“要不我们去那家寿司店看看?”
三胖坚决果断的摇了摇头:“要去你们去,宝宝一生都有阴影了。”
我和小道士对视一眼,小道士点了点头
“那好,你留下来看家,我们去看看。”
………………………………
五十一、死劫(一)
我和小道士每人揣着一沓符咒来到寿司店。
说实在话我心里特别没谱,一个长得很帅的战五渣带着一个不靠谱的小道士,若真被抓了,哭都没地哭去。不过只要装作普通的顾客,应该没问题吧,这么想着,我一脚迈入店里,却发现店里的人齐刷刷的看过来了。
这就很尴尬了。
我低头看了看小道士手上的罗盘,指针仍旧一动也不动,我深吸一口气,原来空气中弥漫着死人香的味道居然不见了。
看着周围投来的眼神,我哈哈一笑:
“那什么,请问这里卖刀削面吗?”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变的更诡异了,这不按套路来啊,本来不是里面的人应该说你找错地方了,我好借机走人嘛,这奇怪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我正想着如何收场,一个年轻人回答道:
“你找错了。”
我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余光撇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人是卓森然。
我连忙朝他跑去,他不是被关进去了吗?怎么出来了?而且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店员见我突然的举动似乎都愣住了,我轻而易举便追进了里屋,眼看就要追上了,卓森然推门进了一个房间。我连忙跟了进去,却发现他凭空消失了,屋子里只能藏人的只有一方帷帐。
我猛的掀起帷帐,后面的情景却远远出乎我的意料:入眼便是满地的鲜血,地上的女人肚子已经被掏空了,大肠什么的内脏拖了一地,我先前的动作引起了趴在上面的人的注意,他扭过头来,脸上带着一顶银色面具,使得五官和脸十分的光滑平整,眼睛处被挖了两个弯弯的洞,看着如同在微笑一般。
我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了,就在这时后面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黄叔,你”
这一喊唤醒了我逃生的本能,我连滚带爬的抓住小道士的胳膊向外头跑去。跑出店的一刹那我似乎撇到一个长的很像三胖的身影,但我再回过头时那身影却不见了,只看到不远处的面具人。
我不要命的往前跑去,几乎跑过半个景城我才停下来,环顾四周,面具人早就被我丢下了,而小道士也不在我身边。
我分明记得我跑出来的时候拽着他的胳膊,到底是什么时候松的手?
正当我拼命回忆我将小道士丢在哪里,身后似乎有人笑了一声。
我猛的一回头,面具人果然正站在我身后,还不等我有什么反应,他突然从袍子中伸出手来,与其说是手,更像是某种动物的爪子,只一瞬间我的肚子便破了一个大洞,汩汩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流到地上。
若是这样死了我也太憋屈了,我试图攻击他,但无论是踢他的腿,击他的腹还是攻他的下盘都如同打在棉花上似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我只好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将他的手固定,另一只手沾了血,飞快的在他胸前画定身符,奇怪的是他的袍子似乎能吸收我的血液,画上去的符很快便不见了。他用爪子拍开我的手,另一只爪子开始在我肚子里搅动,只感觉我的大肠小肠快被搅成了中国结。
我脑子里只有四个字吾命休矣。
………………………………
五十二、死劫(二)
我睁开眼,自己正躺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我这样想着,撑起身子往四周看去,只有一个地方有光透进来,我向光源爬去,原来那是一扇门。
我正准备推开门时,忽然听到一阵脆响,似乎是被子落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道:
“裘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也不知道?”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战战兢兢的回答:
“我分明看到他背后的封印,还有他脖子上的玉玦,不会错的,他就是黄梅卿藏起来的”
“我好像没问你这个吧?”那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是是只要是封印您的黄家血脉便能让您骨肉重生理论上确实是这样没错”
“理论上?”有什么被打翻的声音。
“我再试试,再试试”那声音忙不迭重复道。
“十天,给你十天的时间。”说着传来重重的摔门声。
脚步声似乎是往我这边过来的,我连忙躺回去继续装死,谜底正在慢慢被解开,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
随着大门的打开,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由于背光的缘故,看不清来者是谁。那人很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重重的按压我的伤口,疼的我几乎要跳起来的时候他忽然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奇怪。”
然后我只感觉我腹部一痛,便又失去了意识。
等我睁眼时,自己早已不在之前的地方了,捂住伤口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人行道边上的绿化带中。
“你怎么了?”
我回头一看是居然是古俞
“你怎么在这?”
他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这里。
古俞举了举手上的塑料袋,原来是超市的购物袋:
“买东西,今天加班估计吃不上晚饭。”
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北附医附近。
我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也不知道该说啥,古俞突然蹲下来道:
“你受伤了?下次伤的这么重直接去火葬场。”说着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我犹豫了一下道:“你应该感觉到异样了吧。”
古俞透过他厚厚的镜片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你想说什么?”
“十年前的事。”
古俞沉默了一会道:
“人有人的生存法则,妖有妖的生存法则,既然是人打破了六界平衡,那后果也要由人来承担,我是不便插手的。”
小时候我一直渴望成为英雄,拯救天下苍生,但越是长大却越发现自己的渺小。说什么我想保护的东西一直没变,现在却不知道还有什么的我能够保护的,保护不了家人,保护不了朋友,最后发现自己都救不了。
“没事,我可以理解的。”也是,被卷入的人还不够多吗?何必将无关的人再牵扯进来。
就在护士推着移动病床过来时,古俞突然道:
“山城小区,十年前动荡开始的地方。”
我忙扭过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