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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我考虑了一下便盘腿做了上去:
“那什么,师傅,其实我啥都没听到”
师傅摆了摆手示意我安静,然后道:
“你就是那个自称是黄道长后人的人?”
黄道长??自称??
按他的逻辑看,我爷爷黄梅卿就是所谓的黄道长,但之前的大会上也说了,黄道长的后人都死绝了,而我分明还活着,那么一个可能就是他认错了,另一个可能便是我的家人故意隐瞒了我们的行踪。也对,跟那个人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玩样儿战斗,傻子才去呢,世界和平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联合国秘书长。想到这里我坚决果断的摇了摇头道:
“不是啊,我爷爷虽然叫黄梅卿,但他是一个农民,跟道长什么的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那道长直直盯着我道:
“我听说黄道长如今正是归隐山林。”
我想了想又挤出几滴泪来:“其实我是一个孤儿,从小被爷爷收养,我只知道我爷爷是一个农民,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如今我已经好久没见过爷爷了,也不知道他是否还健在,道长,您是我爷爷的朋友吗?”
那老道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辨别我说的是真是假。
“你爷爷难道没有跟你提到清明教的事?”
我摇了摇头:
“什么清明教,听都没听过,清明节创的教?”
那老道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考虑了一下,道:
“那你先回去吧。”
我连忙站起来,模仿电视剧里举了个躬,走出了道长的房间。
………………………………
三十七、柳暗花明又一劫(三)
虽然道长答应帮我打听苏云的下落,但晚上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还是认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只好起来在院子里走走。
夜晚的道观格外清幽,除了虫鸣唯有月光。
走着走着,却看到有一处还亮着灯火,正是先前那道长的房间。抱着反正也睡不着不妨跟他聊聊天的心态走近屋子,却发现里面早有访客。
“我早说过他不可能是黄梅卿的孙子了。”其中一个声音道。
“未必,黄梅卿年轻时便道行高深,若是他耍了点手段”另一个声音说到。
先前那个声音打断了他“不可能,十年前那次大战黄梅卿便没有现身,若是他还活着,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会置天下百姓于不顾。黄梅卿的儿子死于那场战争,孙子也被我们亲手打散了魂魄”。
“这样吧,李道长,你再去确认一下,如果他真是”
我内心的震惊之情难以复加,立刻转身不要命的往回跑去,那个被打散了魂魄的子孙,我确实知道一个,便是我弟弟黄文颐。
他们便是杀害我弟弟的凶手。
我强忍住找他们拼命的心情,一来,以我的实力根本不足以与他们抗衡,二来,他们既然想杀我,那帮我找苏云很有可能也只是留住我的一个借口罢了,若真是如此,那苏云也有危险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我爷爷真是他们口中的黄道长,那么道行必在他们之上,去找我爷爷提升我的实力再与他们拼命也不晚。
偷偷摸摸的跑到门口,却听到此时身后传来一声:“道友且慢。”
看了是被发现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情,管你且慢且快的,先跑再说。
想到这里,我头也不回的向山下跑去。
没想到跑到半山腰还是被人拦住了。
我抬头一看,这个人便是上午所见的小道士的师傅。
看来今日我是在劫难逃了,没想到老道却给我让出路来:“道友听到刚才一番话想必是误会了,我来并不是为了阻止道友离开的,只是想解释几句。”
我看了看他,又望了望眼前的路,如果他有意拦我我肯定是跑不了的,不妨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见我不说话,老道继续说道:“贫道早知道友的身份,也了解友此番前来的目的。其实黄道长的孙子并没有死,之前的一切都只是障眼法,你只消记住,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黄文颐没有死?可是我是亲眼看见他的尸体的,老道士一定在套路我。我脑子里嗡嗡乱响,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拔腿就往山下跑去。
下山比上山快的多,不久我便跑到了公路上,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一辆货车。司机停下车来冲我破口大骂:“恁大爷累,你个小崽子你是瞎了眼啊?生生就往我车上撞?要不是爷爷我技术好,恁早就飞到哪里去了。”
现在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我连忙堆出笑脸,从钱包里数出五百块钱来:
“大哥,不好意思啊,我这不是想去城里,拦不到车才出此下策,您捎我去城里呗,这五百块您买包烟抽抽。”
那司机接过钱,马上变了脸色:“哎哟,老表啊,恁也太不小心了,这马路中间的,要是遇到的不是我这样的老司机,恁说恁多危险不是。”说着便打开车门,我连忙坐了上去。
车子往城里开去,那司机似乎无聊了,便又搭话道:
“老表啊,我看恁是外乡人,怎么会大半夜的在这悠达呢。”
我本来不想搭理他,但他既然问了又不好意思不回答,想了想回答道:
“我跟我媳妇开车出来,半路上吵架了,她就把我丢在这了。”
那司机似乎放松了些:
“老表啊,恁别怪别人都不给恁停车,这是有原因的。恁是外乡人,恁不知道,这儿最近老有怪事发生,大家都说,闹鬼嘞。”
我顿时来了兴趣:“闹鬼?怎么个闹法?”
那司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
“一个月前,有人报警说自己在这附近撞死了人,结果警察一来却发现尸体不见了,最后以酒驾草草了之后来又有人报警说自己在这附近看到一群死人在走来走去。开始只以为是一群人在草丛里找什么,想问问要不要帮忙,结果下车一看,那些人散发着浓浓的尸臭味,有些身上都烂了,其中有两个还是他本家的亲戚,一个是远房的,据说年前过世,另一个才刚死不久。那人当场就吓瘫了,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后来就更夸张了,附近的殡仪馆都在报案说尸体被偷呢,恁说,尸体这种东西居然还有人偷,真是想不通。”
他没想通我倒是想通了,先前我们经过的那个村庄,宾馆老板娘之所以找不到尸体,是因为那些尸体也被盗了。
那个人正在默默的延伸其势力范围,天下马上就要大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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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柳暗花明又一劫(四)
我并没有想好怎么救苏云,但想要救苏云至少要先知道他们的下落。
我问司机道:
“那什么,老表,你说你们这最近发生怪事,有没有哪个市是最近才传来有鬼的?”
那司机想了想说:“好像最近的新闻说兰洋也开始有尸体被偷了,恁说说恁说说,谁哈么缺德啊,偷那玩意儿,也不怕遭报应。”
就是这儿了。
最近刚开始丢尸体,说明他们近期还在附近活动,到那里应该能找到他们的线索。
想到这里我对司机道:
“直接送我去车站吧,我坐最早班车去兰洋。”
那司机表情奇怪的望着我:
“老表啊,你别忒着不信,我从兰洋回来的老乡都说那有鬼哩。”
没鬼我还真就不去了。我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然后向他解释道:
“我媳妇丢下我后开车朝兰洋那个方向去了,她对我不仁我不能对她不义不是,我得去救她啊。”
我感觉那司机似乎是被我感动了,半天没说话。
车子就这么静静的行驶了几十分钟,眼看就要到市区了,司机忽然来了个九十度的大拐弯,差点把我给甩出去。我有点生气了:
“怎么回事?这样很危险啊。”
那司机道:
“可不是,那么危险的地方,我不能看恁白白去送死啊。”
没想到这老表如此淳朴,我不由感叹一声,正想拍拍他的肩安慰他几句,他接着说道:
“像恁这种人傻钱多的现在已经不多见了,我不能白拿恁500块钱啊。这样吧,老表,我表姥爷是个活神仙咧,啥都知道,让他给恁画几张符保保命。”
“不用了,谢谢。”
那司机一转方向盘
“客气个啥子”
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往边上一条路拐去。
看着周围的路越来越偏僻,我心里也挺没底的,这老表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