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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们回到了车上。这次座位的安排没有之前的合适了,那老头不由分说的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开始后悔逃走了,至少之前身边还坐着美女。我们默无声息的坐了一会儿,那老头不堪寂寞的说话了:
“不用再想着逃出我的掌心了。”
“”
怎么办,超不会处理这种事的!如果是一位美女这么跟我说,我说不定还会有幸福感,但一个抓了你的老头还非要跟你搭讪,完全应付不来啊!这话未免也说的太暧昧了吧!
但老头似乎空巢期久了,非要跟我聊一聊,见我不说话老头又开口道:“你知道我是怎么抓到你们的吗?”
所以说年轻人啊,你们有空多回去看看你们的父母什么的,免的他们太寂寞了。
“不想,谢谢。”这时候有好奇心就是树立死亡flag好吗,好奇害死猫啊。没看过历来恐怖片的开头都是:
“我们去哪哪哪冒险吧”“好呀”
“我们看看那间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吧。”“好呀”
“我们一起玩招鬼吧。”“好呀”
所以说学会拒绝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不会拒绝就是走向领便当的不归路,这些都是前辈们血一般的教训。
“呵呵,年轻人,有意思。”
难道我的拒绝让老头对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老头该不会抖吧。
话说话太多的死得早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啊,我根本没兴趣跟男人谈心啊,我们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坐着吗?
转过脸看到那老头笑眯眯的盯着我看,我只好闭着眼装死。
老头呵呵一笑:“那你总对那个姑娘感兴趣吧,她不是还给你塞了东西?”
听到这话,内心的十分震惊,我以为那姑娘是他们自己人,至少生命会有所保障,没想到他们连自己人也不放过。我连忙扭头往后看去,这一看才注意到,那个年轻女子不见了,环顾一周后发现那个司机也不见了。如今副司机开着车,我边上守着老头,后边是中年男子。小道士边上守着中年女子和一个陌生男子。
那么如今躺在最后两排的那两个人应该便是司机跟那个姑娘了。
我连忙站起来往后排跑去,后排躺着的果然不是原来那个人了。如今躺着的这个人被一床巨大的被单掩盖,身体别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形状。怀着复杂的心情掀开被单,位置上的情景却有些出乎我意料,被单下趴着三条狼狗,似乎被我掀被单的举动吵醒,正睁着绿油油的眼睛看着我。
而前面的凳子上躺着一个陌生男子,我掀开被单的同时他也慢慢坐起来了,隧道中昏暗的灯下,我看到他扶着椅子的手上缺了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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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你以为这就柳暗花明了?图样图新破,写标题神马的真的好麻烦(一)
我楞在原地,手上还拿着床单,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你在找那个女人?可惜了,我们这里不需要不听话的手下。”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
“你把她怎么了?”问出这个问题我就后悔了,无论她发生了什么估计都是我不想听到的。
老头不屑的嗤笑了一声,紧接着我就感觉脖子一紧,那个缺了手指的男人掐着我的脖子将我举了起来。我拼命的挣扎,他却岿然不动
“哼,黄老三的孙子只有这点能耐不过也对,黄老三早就是个不中用的老头子了,离死估计也不远了吧。”
“我爷爷怎么了?”
我吃力的问。
最近好像经常听到有人提起我爷爷。我爷爷我印象中一个普通的山野农夫,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出名。
对方没有回答,只觉得脖子上的手慢慢的收紧,我甚至听到了脖子上的骨头咔咔作响,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昏暗。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只不过下一秒车子猛的一个刹车停了下来,我被狠狠的丢到了地上。
我坐了起来,隐约能看到远光灯下站着一个人。
悟空,你终于来救为师了!
老头往车前走去问道:“怎么回事?”
司机回过头来:“有人挡住了去路。”
老头不耐烦的摆摆手:“别理他,碾过去就是了。”
车子又发动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震荡,车头裂开了一条大缝。不用想也知道,碾过去的可行性估计是不大了。只一眨眼的功夫,刚刚还站在我身边的青年男子便出现在车前,很快车外两个模糊的身影开始纠缠。现在逃出去的几率还是不大,如果小道士醒过来了还好说。我看了小道士一眼,小道士刚好睁开眼睛,但只一瞬间又重新闭上了,估计是因为之前车厢的震动而醒来,正在观察现在的情况。
车子又是猛烈的一抖,紧接着车身几乎被拦腰截断,眼看那男人不敌,老头也下了车。
如今守着我们的只有那对中年夫妇和三条狗,这可是逃跑的大好机会,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我盘算着怎么引开他们的主意,就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跳上了车,向我们撒了一把白灰,本来只有车灯照明的现场一时间能见度极低。
紧接着我便觉的我被谁拽着胳膊拉下了车,跑出一段路才分辨出是之前车上那个长的像李冰冰的活死人。
经过正在打斗的身影边上才发现,挥着鞭子的人居然是苏云,她怎么知道我们被抓走了?她们又怎么联手了?
眼看苏云就要不敌,我停下了逃跑的脚步,让两个女人救我也就算了,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我还算是个男人吗。想到这里我便向苏云跑去,没跑两步却听到身后有什么重重的砸到草地上。
转身见那美女活死人倒在地上,仔细看才发现她受了很重的伤,即使手紧紧的按住胸口,血液还是成汩的往下流。小道士之前也受伤了,根本没办法支撑住她,刚才便是两人一起摔在地上的声音。
我犹豫了,理智告诉我,就算我去帮苏云,对她而言也只是多了累赘,还可能拖累小道士和这位活死人。可另一个声音却告诉我,如果我不去救苏云,她若因我而死或者受伤,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宁。
像是看出了我的犹豫,那活死人捂着胸口的血液吃力的说道:“那个姑娘暂时不会有危险的,毕竟她是除妖师,若是能控制她,对于那个人而言是如虎添翼的事。”
我当下不再犹豫,背着她扶着小道士往隐蔽的地方走去。
那些活死人似乎没有追过来。
我们跑到公路附近的一个小镇,这里只有个简陋的卫生所,简单的包扎后两人都睡着了,我想了想还是悄悄潜回之前的现场看了看,除了一辆空荡荡的破车外,一个人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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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你以为这就柳暗花明了?图样图新破,写标题神马的真的好麻烦(二)
回到卫生所,小道士和那姑娘都醒了,见我回来姑娘挣扎着要站起来道:
“谢谢你救了我,我叫褚嫣然,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失忆之后被裘长老收留。本以为他是个善人,没想到他只是利用我为他办事,我想离开已经很久了。多亏了你们,我得以逃脱。”
说着便流下泪来,美人落泪,自是梨花带雨。
“你可知道裘长老身边那缺了一根手指的男人是谁?”或许是因为先前别墅里看到的情景,我有些在意那个男人的身份。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好像是裘长老的手下,叫许冲。”
“可是你是活死人,为什么会流血?”小道士忽然没由来的说了一句。经他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个老头活死人好像身上也要血,但没有伤口,因为不是他自己的血,而褚嫣然却确确实实身上有伤,而且血也是从伤口流出的。
褚嫣然望了望自己胸前的伤口困惑道:
“我也不清楚,难道活死人不会流血吗?”
小道士摇了摇头道:“我看书上有记载,你们等等。”说着便从背包里掏出一本书来,书的名字叫巫道简史。
小道士翻开其中一页,前半部分是另一篇关于蛊毒的文章,后半部分是这样写的:
活死人的历史研究
作者:曹少仁
活死人始于湘西苗族的楚巫文化,早期主要用于尸体的搬运,苗族的道人用辰州符将冤魂镇于尸体内,再用法术驱赶其涉山过河回到故里。而活死人的制作亦有条件,只能是那些被砍头的、受绞刑的、站笼站死的因为是被迫死的,死后不会离开人间其魂魄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