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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警觉起来,问道:“还有谁?”
似乎是发现自己多嘴,小杨连忙跟我打起太极来:“哎哟,黄哥,还能有谁,不就是几个老师呗。我也不怎么认识,拿了条子来的。”
我见他明显不想说,只好点点头,拿着沈襄铃的资料出去了。
从资料上看来沈襄铃成绩优异,家庭中等,自身性格开朗,为人友善,似乎没有什么缺点,也没有什么值得人妒恨的地方,这样的姑娘若是被杀的,那对方的杀人动机是什么?而且看她的证件照我还没觉得有什么,看到后面她的全身照时,我背后直冒冷汗来。
由于是新生,又在别的课题组,我没有见过她本人,只在葬礼上看过她的照片,那也是一年前的事了。本以为见她的照片会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但出乎意料的是照片上的这个姑娘我无比熟悉,她就是经常出现在三胖身边的绿衣少女。
一个死去的姑娘化成鬼跟在一个人身后,怎么想都觉得那个人跟凶手多少有点关系。我又想起王鹏死的时候,监控中出现的那张三胖的脸,还有之后他和张仲远潜入我家的情景,背后不住发凉。
我跟三胖多年好友,我应该相信他。我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些怀疑赶出我的意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给沈襄铃家打个电话,了解了解情况,而且最好是能去他们家一趟。
打了沈襄铃父母和家里的电话都没有人听,决定还是直接去沈襄铃家里走一趟。走到小区门口我才发现真是无巧不成书,这个小区就是昨日我跟小道士夜间潜入的小区。
一边是别墅区,一边是住宅楼,我在别墅区边上转了转,本想再去看看那幢别墅里的情景,只不过这小区白天的人显然比晚上多了不少,我愣是没得到机会。
绕着别墅区逛了几圈,别墅区巡逻的一位老保安以极不友善的眼神盯着我,我只好往住宅楼走去。
这里的住宅楼十分老旧,看上去至少建成了有十几二十年的样子,而别墅区却很新,像是近几年新建的。整个小区呈一种奇怪的方式排列,小区中间有个圆形的公园,公园中一半是一个小土丘,另一半是一个水滴形状的人工湖,公园的两边围着一排排建筑,除了大部分看上去完工很久的大楼外,还有好几幢未完成的建筑,似乎当年盖了一半便被丢弃了,这些废弃的建筑被一座矮围墙围了起来,上面还挂着当年的宣传牌“坐拥雅致,半城山色半城湖。”
由于小区的构造奇特,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第六单元,刚走进单元楼,便看见楼梯上坐着一位身着青色道袍的老道,似乎一直在等我似的,见我过来便道:
“少年,算卦吗?”
我还是头一次见人在单元楼的楼梯口摆摊算卦的,我摇了摇头“不了,谢谢。”
但他似乎不愿意让我走,坚持道:“算一卦吧。”
我看他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算卦至少也是一门营生,怎么说也比乞讨有尊严的多,我敬他骨气,掏出一张钱递给他:“那就算一卦吧。”
老道闭着眼摇了摇头,推回我伸过去的手,看来他是嫌少了。
我有些不太高兴,毕竟一百块钱不是什么小数目,但看了看他瘦骨嶙峋的身子,我叹了口气又将手伸进了口袋。没想到刚掏出包来,口袋里的两块钱也顺势掉在地上,发出两声脆响,这时老道睁开了眼,望了望地上的两块钱道:
“无咎无誉。”
“啥?”正在捡钱的我听他突然没有来的说了这么一句有些莫名其妙。
“无论你今天想去做什么,不要做,只要不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不然的话呢?”
“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我只不过是去看望孤寡老人,有这么夸张?道士这套路应该都是这样,先给你点心理暗示吓你一下,然后给你一个解决办法,接着就能卖点符咒赚赚钱什么的。我心里暗道我可不会上当,但表面上装作害怕的样子:
“那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
果然老道故弄玄虚的捋了捋胡子道:
“也不是没有。”
就是骗钱没跑了,我没兴趣听他再废话下去,转身便往楼上走去,老道也没纠缠,只是对着我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顺着资料上的地址来到702室门口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却没有人应门。我以为没人在家,正准备离开时,里面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呀?”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个熟悉的脑袋来,我下意识得到后退了一大步,转身正想离开,那人突然发出惊喜的声音:“大仙,你怎么来了?”我定了定心神反问道:“那你呢?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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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三胖的回忆(一)
三胖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张皱巴巴的老脸,那老脸不友善的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发话了,却不是问我,而是问三胖:“佳楠啊,谁来了?”
三胖似乎被我刚才的架势吓了一跳,现在才反应过来,脸上又扬起了他那标志性的油腻腻的笑容,把门开大说道:“没啥,就我一哥们,也是襄铃的一个师兄。”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脸上扬起笑,将手伸了过去:“伯父您好,我叫黄文轩,您叫我文轩就可以了。”
沈伯父的脸色倒是稍有缓和,只不过仍旧保持着他的冷漠。无视了我伸过去手,只点了点头,便转身往室内走去,场面一时有些尴尬。三胖挠着脑袋笑了笑:“嘿嘿,大仙,你别介啊。”说着又压低了声音凑过来“自从襄铃去世,他就这样了。”完了以后又大声说:“大仙,进来坐啊。”说着转身在前面带起路来。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心里盘算着要是他突然跳起来发难我该怎么对抗他。走近客厅发现沈伯父已经在最靠里的沙发上坐下了,空气中并没有血腥味。
我的心稍稍的放下了一些,三胖走过去坐在沈伯父右手边的沙发上。我犹豫了一会儿是否要入座,如果问我那十个人中我最相信谁,那必须非三胖莫属了,只不过之前发生的那些事真的让人很难解释,还有那女鬼为什么不跟着别人只跟着他,这一点也很令人怀疑。
沈伯父慢悠悠的沏上一壶茶,只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慢斯条理的嘬了一口。眼皮子也不抬的对我说:
“你有什么要问你你便问吧。”
三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给我也倒了一杯茶,我正打算接过来茶杯却一下没接住,被子掉在了地上。眼看沈伯父的脸色变的更差了,我忙弯腰捡起茶杯碎片,一不留神手上便被划了一道口子。
三胖这时正拿着扫把和簸箕出来,见状连忙又取了毛巾,一阵兵荒马乱之后
我这才回过神来,堆起笑脸来:“伯父,我只是代表几个老教授来看望您,自从您之后,几个导师都很关心您家里的情况。
沈伯父嘬了一口茶道:“我不喜欢说废话,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我看了三胖一眼,三胖冲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坐到沈伯父身边:“伯父,大仙和他们不一样,是我的好朋友。”
然后又转过头来有些抱歉的对我说:“大仙,抱歉啊,先前有许多据说是学校派来的人问过伯父很多失礼的问题,当时伯父刚失爱女,所以对那些人有些反感,不是针对你的。”这一番说辞说的好像他是沈伯父的女婿似的,要不是沈襄铃去年才来我们学校,我差点都要以为这是三胖家了。说着三胖向我眨了眨眼睛:“你们先聊着,我有些事。”说着便往里屋走去。
沈伯父有又起茶喝了一口,然后才开口道:“如果你要问我女儿的事情,我无可奉告,如果你是教授派来的,那帮我谢谢那些教授。”说着也往里屋走去,接着是重重的关门声。
我在屋里转了转,除了一张桌子上供着那位少女的照片外,屋子里没有其他少女存在过的痕迹了,百无聊赖的坐了一会,心里不禁感到奇怪,三胖到底有什么事非得丢下我们俩独自离开。
虽然在别人家这样做不太礼貌,但等了一会还是决定去他离开的方向去找一找。
他离开的方向一共有三间房,其中一间大门紧闭,应该是老头的房间。另一扇门虚掩着,离我最近的一个房间大门敞开,只有一张床和空荡荡的桌子,桌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走近一看才发现那张书桌上压着一块玻璃,玻璃底下有几张照片,基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