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歉嫠哳耪嫦啵裨蛭盏钦娴南氩怀鍪裁茨苋妙欧牌鼗陌旆ā�
“象才是九黎唯一的帝子,重华,只好对不起你了,别怪为娘心狠!”握登紧紧的握住了拳头,丈夫已经将她的心伤的太深,她现在心唯一的寄托只剩下了儿子象,决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原本属于象的东西。
绝不!
欢兜与有苗接到命令后稍作准备就驱赶着驯服的野兽一头扎进了山林之,忙碌了一天一无所获,两人不得不再次深入,一直走到丛林深处时在一棵树洞下面发现异常,两人大喜,急忙顺着树洞爬下去,走过一段漫长的甬道果然发现了一座石头搭建成的简易祭坛,除祭坛外居然还有祭祀与侍卫各十人,按照重华的说法应该是接替轮换的祭祀,一大群人几乎占满了洞内的大厅。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双方二话没说便战到了一处,那些祭祀虽说实力都不弱,但又岂是欢兜与有苗的对,不出一炷香便被两人斩杀殆尽。
首战告捷两人信心更足,派人带给苗帝一封口信后连家都没回直接向着更远的方向赶去,短短天,在苍梧城周边竟发现了十几处蛇族巢穴。
天之后下了一个多月的大雨终于停了下来,大巫祝也练出了专门寻找蛇族的巫蛊,瞽叟调兵遣将,一大群人带着巫蛊驱赶着兽群奔向了九黎各个角落,势要将潜藏在九黎领地内的蛇族祭祀找出来。
而此时握登也赶到了历山城,在历山城终于见到了大病初愈的象,见到象时象正在院子里散步,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透着一股虚弱,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看的握登一阵心疼,拉着象东拉西扯的问个不停,就连每天吃些什么都要问个清楚。
经过这些日子的磨合,象对握登的抵触越来越少,渐渐的已经接受了这个自出生后从未见过面的母亲,接受之后反而很享受母亲的关怀,对于握登的唠叨他一点也不觉得烦,反而像个小孩子一般对握登很是依赖。
这种情况握登自然乐见其成,帮其洗衣做饭,处理各种琐碎事件,每天忙碌的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但她却乐在其,脸上整天挂着甜美的笑容,眉宇间的忧愁也随之消散开来。
这天晚上两人正在吃饭,吃到一半握登突然放下碗筷叹息一声说:“你父亲已经决定等这次事情结束回到九黎就立你大哥为太子!”
………………………………
第六十二章 母子联手
() 象拿着筷子的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的看向握登:“父亲及诸位长老已经决定了是吗,你是来通知我让我彻底放弃是吗?你一拉扯大,从小就陪在你身边的儿子终于要成为九黎的少主人了,你期盼多年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恭喜啊!既然如此你来历山城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尖酸刻薄的话语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握登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在她的心上拼命切割一般,疼的她差点窒息:“象,你别这样,不是这样的!”
“那是那样?”看见握登脸色越来难看,象的心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畅快,继续说道:“从我懂事起,身边的所有人都告诉我我将来会是九黎的苗帝,我身上肩负着振兴九黎的使命,我这一辈子唯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将九黎部众带出苍梧之野,带回原本就属于我们九黎的州大地。因为这个使命,我从懂事起就勤勤恳恳的读书练功,不敢有丝毫懈怠,叔均他们拼命玩乐的时候我只能站在远处看着,看着他们疯狂的玩耍,猖狂的大笑。这一切我虽然羡慕嫉妒但却一点也不埋怨,因为我知道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身上背负的比他们都重。可现在呢,你们母子一回来就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所有不说,还毫不留情的打了我一巴掌,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是我花了十几年做的一场美梦,现在梦醒了,我成了整个九黎乃至整个大荒最大的笑话,你不觉得你们这么做太过残忍吗?”
象冷笑一声放下碗筷,脸上的表情慢慢冷静下来,可说出的话却越加伤人:“也对,你与姚重华才是血脉至亲的母子,而我仅仅只是你不要了的儿子,在你眼里,他自然比我重要无数倍。这些日子你在我面前鞍前马后的,恐怕只是想弥补你心的愧疚吧!”
一字字一句句,如同重锤一样敲打着握登的心,她整个人都好像虚脱了一般,拿着筷子的都在发抖。在来历山城的这一路上她不止一次的想,既然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何不试着劝说象放弃帝子之位,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这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重华性格宽厚温和,到时必不会为难象,会给他安排一个好的归宿。
可象的反应却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看到象激动的样子她才发现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多么的一厢情愿,从小到大,他一直以为他是苗帝之位唯一的继承者,为了那个位置他付出了太多也放弃了太多。现在却突然告诉他要他放弃那个追求了半生的目标,任谁也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坦然面对。
理解归理解,但象的话却像是刀子一般让她久久不能释怀。人往往都是这样,将最大的宽容留给陌生人却把最狠毒的一面留给了最亲的人,象自顾自的说着,尽情的发泄着心的不满,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话语对握登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握登同样没想到当初自己的一念之差竟然给象带来这么大的困扰和伤害,早知这样她说什么也不会撒这弥天大谎,那样的话就不会认识重华,说不定也不会回到九黎,如果那样的话,生活或许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可老天是残忍的也是公平的,它不会给任何人再来一次的会,不管做出什么选择都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她选择了瞒天过海,欺骗瞽叟回到九黎,那么这一切都是她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她唯一无法释怀的是这代价为何要让象去承受。
握登咬了咬牙说:“你父亲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事情还没有定论你还是有会的,娘答应你,若你真的不愿意放弃苗帝之位的话,为娘答应你,一定站在你这边,但前提是你自己别率先放弃,好吗?”
象一脸不屑的看着握登,对她的话明显不信:“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如此虚伪,都达到目的了还在我这边假惺惺的卖乖讨好有意思吗?”
握登急了,顾不上计较象话的刻薄,急忙站起来声泪俱下的说:“你还不满百天你爷爷就硬从为娘将你抢走,这些年为娘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想你在九黎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生病受伤,你爷爷与父亲有没有将你照顾好。听闻你父亲再次成亲之后又开始担心,担心你会不会受到后娘的欺负,担心他生下男孩后会不会影响你在九黎的地位,娘回九黎只是想要看看你,想要看看我十几年未见的孩子现在长成怎样的一个小伙,从未想过要让你大哥与你争夺帝子之位,在为娘心里这一切都是属于你的,也只属于你,谁若是想抢为娘第一个不会同意。”
“真的?”握登的一番话戳了象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他有一股想要流泪的冲动,强忍着眼的酸涩狐疑的看着对方。自瞽叟成亲后,后娘对他虽说也还不错,但毕竟不是亲生,间总隔着一层,从懂事的时候开始他也无数次的幻想过自己亲生母亲的样子,知道握登还在世后他也不止一次的想过两人见面的场景。
终于他见到了,母亲与他想象一样温柔,慈祥,对他更是关怀备至。父亲还在母亲也终于回来,他终于有了一个完整的家,一切都那么的美好,若不是有姚重华,为什么偏偏有姚重华,娥皇倾心于他,父亲看重他,诸位长老器重他,就连那群与自己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也慢慢的偏向他。他就像是一个强盗,正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点点的偷走,自己却还毫无办法。
“当然是真的!”握登走过去抓住象的胳膊说道:“就像你说的,这一切原本就该是属于你的,谁也没有资格染指,不管是谁,若敢有半点非分之想,娘第一个不同意!你大哥只是…只是…”握登强忍着说出真相的冲动,思索半天才说道:“只是才刚回来,你爹觉得亏欠与他才那样说的,我想在你爹心里,最看重的肯定还是你!”
象被说服了,渐渐的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后心却越发忐忑,思索半天竟提不起丝毫信心:“可是他才是九黎的长子,自古以来长幼有序,就算他什么事也不做,也是父亲与诸位长老心最合适的帝子,更何况他还那么优秀,既是五行之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