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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这个叫做白玉的宫女,本身就是贤妃娘娘的人。
那叫做白玉的宫女,很快就来了。先是向李公公行了一礼,才开口说话,“不知李公公叫奴婢前来,有何事吩咐?”
李福禄听到这里,心里笑了,这个宫女,倒是惯会装傻呢?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就不信这个宫女会不知道。如今被叫来了,竟然还在装傻。
于是李福禄正了正嗓子,开口问道,“昨日你是否在这个宫女去给沐贵人送糕点的途,与她说了几句话,还打开糕点盒子看了?”
那叫白玉的宫女,并没有慌张的神色,平静的开口说道,“是,奴婢昨日的确是见到了御膳房的心儿,还与她说了几句话,并且打开过给沐贵人送糕点的食盒。”
李福禄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宫女,竟然如此供认不讳,便开口说道,“那你可有在糕点里面下毒。”
那叫做白玉的宫女,并没有害怕的神色。不亢不卑的说道,“奴婢定然不敢做谋害主子的事情,还望李公公明查。”
李福禄深深的看了那宫女一眼,心里倒是没底了。
那叫做白玉的宫女,开口说道,“如若李公公没有其它事情,奴婢先回去伺候杜贵人了。”
李福禄深深的看了那宫女一眼,开口说道,“你先回去吧!”这个宫女,绝对是有问题的,她表现的太过于平静的,必有猫腻。只是他如今也不知要如何查下去了。
李福禄又正了正嗓子,开口说道,“你们都先去忙自己的吧!本公公,会再来查证的。”说完,李福禄便转身走了。
御膳房的宫人,刚刚神经紧绷,现在却是松懈下来,瘫软在地。
话说这李福禄现在满脑子里乱糟糟的,没有一点儿头绪,于是便径直去水月轩,寻求沐贵人,给出个主意了。
李福禄细细的与沐贵人说了事情的经过。然后等待着沐贵人的答复。
谁知,沐贵人,却并不急于此事,而是慢慢的将的茶喝完,放下茶盏才开口说话。
“你是说,这糕点里面的毒,是不一样的?”
李福禄赶紧开口回道,“的确如此,这糕点里面虽然都是鹤顶红,但那栗子糕里面的鹤顶红却是不同的。”
沐初晴暗暗思索起来,她到底学艺不精,所以只是看出了糕点里面的毒是鹤顶红,倒是没有发现这毒还是有区别的。恐怕即便是御医,不细细察看,也是发现不了的吧!
沐初晴又开口说道,“王总管说,他所吩咐做的糕点,并没有栗子糕?”
李福禄回道,“据御膳房总管所说,栗子糕是被人掉包的。”
沐初晴又开口问道,“依李公公所见,这栗子糕又是何时被掉包的呢?”
李福禄开口说道,“应当是糕点送出御膳房之后。这糕点是在御膳房做好之后,统一送出来的。但只有一样栗子糕被掉包了。”
沐初晴思虑片刻,开口说道,“如此说来,除了那样栗子糕,其它糕点的毒,都是在御膳房,就被人下上的?”
李福禄开口说道,“如今看来,倒是如此。”
沐初晴淡淡的“嗯”了一声,开口说道,“既然其它糕点的毒实在御膳房里下上的,那公公就先去御膳房里,将那下毒之人,还有那幕后的指使之人查出来吧!栗子糕一事,先放一放好了。”
李福禄听此,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沐贵人,是有主意了。要查这御膳房下毒之人吗?倒也好办。
于是李福禄行礼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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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抽丝剥茧 二
() 素心和瑾儿一直都是伺候在沐初晴身边的,此时素心开口说道,“看来谋害小主的人,可不只是一个人呢?只是她们竟然不约而同的将主意打到了糕点之上。”
沐初晴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将目光放到了瑾儿身上。瑾儿被沐初晴看的心里一慌,赶紧低低的垂下了头。
沐初晴心下了然,开口说道,“素心,你去针织坊看看我的那件加封吉服缝制的如何了,毕竟明日就要行加封礼了,总得试试吉服合不合适。”
素心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恭敬的应了下来,转身去了。边走心还边纳闷,小主之前好像并不在意加封之事的。怎么如今却让自己去看吉服呢?
然而瑾儿却已经将沐初晴的意思,猜出了**分。小主这是故意支开素心,恐怕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了。
然而沐初晴却是迟迟没有开口,反而又将茶盏拿了起来,然后又放了下去。开口说道,“茶凉了,你再去换一杯来。”
瑾儿依言下去了。不一会儿便用双捧上来了一个茶盏。然而沐初晴却是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史书,并没有抬头去看。
瑾儿就这样托着茶盏垂侍了半刻钟,实在是撑不住了才开口提醒道,“贵人,……茶来了。”
沐初晴这才抬起头来,嗤笑道,“你可真是个傻的,竟然不知道将茶盏放下。”
说着便伸接过来茶盏。
若是平时,瑾儿定然会将茶盏放下的。只是今日她有些心虚,所以才没有不经过沐贵人点头,便将茶盏放下。
沐初晴若无其事的拿起茶盏喝了起来,细细的品了几口茶后,开口说道,“瑾儿,你入宫可是五年了?”
瑾儿被自家小主这没来由的一问,给问住了,愣了片刻,开口说道,“奴婢进宫已经有五年了。”
沐初晴将茶盏放下,茶杯与桌子“啪”的一声碰撞声,不禁让瑾儿的身子一抖。
沐初晴又开口问道,“你进宫五年之久,可是在哪里当值?”
瑾儿思虑了片刻,开口说道,“奴婢没有福气伺候各位主子,一直都流转于各个司房之间。”
沐初晴开口问道,“司房?”
瑾儿恭敬的答道,“是,奴婢在御膳房待过,还在针织坊,香料房待过。”
沐初晴“哦?”了一声,又开口问道,“那你可是有交好的小姐妹也在宫当差?”
瑾儿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刚进宫时,奴婢倒是和同村的一个宫女交好,我俩是同一年进宫的,本应相互扶持。”
沐初晴淡淡的说道,“是吗?本应相互扶持?”
“只怕就算是你有此心,她人也未必有此意吧?”
沐初晴的声音,虽然平平淡淡的,但还是让瑾儿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难道还要瞒下去吗?”沐初晴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
瑾儿立马跪到了地上,磕头痛哭道,“小主饶命,奴婢……奴婢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沐初晴很是失望的开口说道,“不得已而为之?那就应该谋害自家主子吗?”
瑾儿磕头痛哭道,“小主明查,奴婢并没有想过要害主子啊!”
沐初晴怒道,“那糕点是如何来的?你还不说吗?”
瑾儿知道此时不可隐瞒,便开口说道,“那糕点是赵贵人身边的宫女春儿给我的。只是奴婢并不知道里面是鹤顶红这样的剧毒啊!春儿说是赵贵人逼她的,若是她不照办,家人性命也是难保的。春儿的家人也是我同村的一个叔伯,我小时候受她们接济,才没有饿死,如今她们一家有难,奴婢不能不管啊!”
沐初晴开口说道,“那你就敢谋害主子性命?”
瑾儿痛哭道,“奴婢不敢谋害主子的,且主子待奴婢极好,奴婢自然是不会害主子的。只因那春儿说里面加的不过是些泻药,奴婢才这么做的。”
沐初晴开口说道,“泻药?你也真的相信,若是赵贵人想要害我,会只用泻药。”
瑾儿又开口解释道,“奴婢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就细细的问了春儿,春儿说赵贵人讨厌杜贵人,只是想将泻药一事推到杜贵人身上,好给杜贵人一个教训罢了。”
沐初晴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你已经入宫多年,当真不知道宫的人心险恶吗?居然这么轻易就信了别人,来谋害自己的主子?”
瑾儿愧疚的说道,“若是别人,奴婢定然是不会相信的,只是这春儿却是奴婢自小一块长大的姐妹啊!”
沐初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姐妹,呵呵……”
瑾儿疑惑的抬头看向沐初晴,沐初晴惋惜的说道,“也罢,如今我也不说了,你就慢慢的看着你那姐妹是如何对你的吧!”
不知为何,瑾儿听此,心有些凉意……
沐初晴如今也是明白了,这栗子糕被掉包一事,是瑾儿与赵贵人身边的宫女春儿所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