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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仍旧微笑着开口说道,“那我便放心了。”
在皇后与拓跋玥虚与委蛇的时候,沐初晴已经由瑾儿扶着回到了座位上。一步步向前走去的时候,沐初晴感到自己被人狠狠的盯着,那种感觉真的是让人不舒坦,让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无奈却快不了分毫,锦绣华服,生生的成了她的累赘,让她在心里不由得暗恼。
在座位上坐定后,沐初晴不由得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再去寻找那目光之时,已经寻不见了。不过她却能够猜出一二。
此时皇上举起酒杯,开口说道,“皇子,与朕同饮一杯,共助我西楚与凉国的友好。”
拓跋澈自然是高高的举起了酒杯,开口说道,“愿我凉国与西楚结两国之好。”
两位最尊贵的人,都举杯同饮了,其余众人自然是举杯相和。
一杯酒下肚,气氛便又活跃了起来。晚宴自是歌舞升平,杯酒交错。
沐初晴悄悄的将果酒倒进了帕之,心暗想,看来以后,有得热闹了。
晚宴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结束了,当然,如果忽略掉旁人的眼神的话。总之,沐初晴不痛不痒的回到了水月轩。
素心端上了一碗银耳羹,沐初晴吃了两口便作罢了。素心调笑般的开口说道,“小主莫是嫌弃奴婢的艺?若是素问做的药膳,小主定要吃完这一碗的。”
沐初晴疲惫的开口说道,“今晚有些累了,便也无心吃食了。”
瑾儿这时走了过来,“小主,奴婢已经准备好洗澡水了,小主现在可要沐浴更衣?”
沐初晴心不由得暗暗赞许瑾儿的做法,倒是个会看脸色的。但是面上仍是平静的说道,“好。”
沐浴间……
纱帐挡住了一室春光,隐隐有暗香浮动。
沐初晴惬意的开口问道,“今日水所放的是何物?倒是感觉舒缓了不少。”
瑾儿开口说道,“奴婢看着今日小主累了,便自作主张在沐浴的水里加入了舒缓皮肤的精油。小主放心,这精油的原料皆是奴婢亲所采摘,对身体并无害处。”
瑾儿的语气不急不躁,也无邀功之意。沐初晴不由得又对瑾儿增添了几分赞许之感,开口说道,“你有心了。”
瑾儿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小主用着舒适就好。”
沐初晴惬意的挑起水花浇到了自己细腻的皮肤上,瑾儿在一旁不断的添着热水。沐初晴见水添得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瑾儿,你先下去吧。”
瑾儿恭敬的说道,“是。”便轻轻脚的退了出去。
水面上飘浮着红色的月季花瓣,并非宫女人所喜好的玫瑰花瓣。只因她有痛经的毛病,这是师父特地寻得良方,让她以月季花为药引,逼她喝了不少的苦药。
她本是不怕师父的,但无奈师兄太过较真,每日必定看到自己喝完药才会离开。就这样苦苦喝了日,她终于支撑不住的吐了,让师兄好生心疼。
于是师父与师兄便退而求其次的让她以月季花沐浴,平日也多以月季花入饮食。倒是让她痛经的毛病轻了大半。
沐初晴想到这里,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满了幸福之意。
纱帐之后的那人,不由得看呆了。然而沐初晴却浑然不知。半个时辰后,沐初晴感觉自己在水已经泡的舒服了,便开口说道,“瑾儿,拿衣服来吧!”
然而并没有等到回话声,沐初晴刚想再次开口,便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以为瑾儿去拿衣服了,便不再言语。
衣服悉数搭到了屏风之上,那人便退了出去。沐初晴也未多想,这是她一向的习惯,瑾儿她们也是知晓的。
抬起凝脂般的玉臂,去拿那烟罗纱的寝衣。烟罗纱,产自外邦,虽然极为珍贵,却并不能作为宫装去穿,只因它太过精细,薄如蝉翼。尽管如此这烟罗纱也备受宫嫔妃喜爱。
夏日炎炎,暑热难耐,就寝时,以此纱制成寝衣再合适不过了。更何况,此纱的好处便在于薄如蝉翼,若隐若现。若是皇上恰好翻了牌子,那玲珑好身材便是一览无余了。那轻纱微微隔着,更是增添了不少的情调呢?
只见素纱之下,玉臂上的琼花胎记隐隐可见。暗处的人,紧紧的盯着那枚胎记,眸色深沉,久久不能平复。
再抬眼时,美人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看到那女子眼神透露出的惊讶之感,那情形就如同一只迷茫的小鹿,让他心跳一滞,不觉起了玩心。
刚要开口调戏几句,却不料刚刚还不知所措的女人,此时便已经恢复了镇定。声音清冷的开口说道,“嫔妾竟不知,皇上何时有了此等爱好。”
接着便调笑般的开口说道,“可是皇上喜欢这样?”话语带着探究之意,让他都不禁脸红了起来。
只是他心里却是思绪万千,难道自己刚刚是看错了吗?这个女人的第一句话明明就是很生气的,怎么下一秒就变成她调笑自己了呢?
还未来得及细想,那女子便走到了自己面前,与自己只隔了分毫的距离。吐气幽兰的开口说道,“皇上今晚是翻了嫔妾的牌子吗?”
那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耳边,让他有震颤之感。他今晚的确是没有翻任何人的牌子,只是不自觉的便走到了她这里,自己这是怎么了?多年的帝王生活,早已让他动情不动心。
此时的他,面对她的疑问,却是不知所措起来,不知该如何去回答她。只得生硬的开口说道,“朕只是过来看看而已,今日你虽只是与玥公主打了个平,但终归没有丢了西楚的脸面。朕会让李福禄将凤栖梧桐古筝送过来的。”
沐初晴听此开口说道,“皇上莫是忘了,只有嫔妾胜了玥公主,才会得皇上赏赐的。如今嫔妾只是与玥公主不分伯仲罢了,不敢接受赏赐。”
慕容祁有些恼火的开口说道,“朕说赏你,便赏你。”他实在是心恼火,这个女人屡次番的拒绝自己的好意。
沐初晴听此,就好似没有看出皇上生气一样,仍旧开口说道,“皇上晚膳的时候还当着众人的面,说嫔妾赢了,便将那凤栖梧桐古筝赏赐于嫔妾,如今嫔妾并没有赢,皇上若还是将那古筝赏赐于嫔妾,岂不是皇上说话不算数?皇上金口玉言,可不能言而无信。”
慕容祁听她如此说,便气恼的攥紧了拳头。这个女人,胆子可真是大。不过他一句话都没说,便拂袖离去了。
沐初晴怔怔的看着慕容祁走了出去,暗暗松了一口气。此时瑾儿和素问也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看到两人的小心之态,她也没有说些什么,毕竟这也怨不得她们,皇上不让通报,她们又岂敢不从?
慕容清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寝殿,此时李福禄正在殿门前焦急的踱步等待,看到皇上回来,立马迎了上去,刚想要开口诉说自己的焦急,在看到皇上铁青的脸色之后,聪明的闭上了嘴。
龙椅之上,慕容祁怔怔的看着一方帕,思绪回到了那时,他初次动心之时。
小女孩的衣袖被灌木丛划破,露出了光洁的臂,臂之上,清晰可见一处琼花胎记。
若是夕颜花之事是巧合,那臂上的胎记定然不是巧合了吧!
想到此,慕容祁不觉心一阵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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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琼花解旧事 一
() 第二日,沐初晴破天荒的睡到了太阳晒屁股。而瑾儿也并没有叫醒她。只因今日那凉国使者便要回驿馆,而那凉国的九公主也自然是跟着回去的。那凉国公主本该留在西楚后宫的,却不知为何,晚宴之后,便没了下,凉国的使者无人再提及公主之事。
也因如此,今日早早的凉国使者便要回驿馆。而份位低的嫔妃是无福享受凉国使者的拜别的,正是因此,沐初晴也乐的自在。而有人欢喜有人愁,皇后那里便是一片愁云惨淡了。
皇后面色苍白,身边的大宫女香梅与香杏小心翼翼的服侍着。皇后自幼身子骨便羸弱,这种体质本是不应身处后位的,但她却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对于这个娘家人,太后无所谓喜与不喜,但只要她姓赵,就足够了。
也正是因为皇后身子虚弱,所以生下公主之后,肚子便再也没了动静。然而赵家与皇后娘娘同辈的,已经没有待字闺的适龄女子。所以太后娘娘情急之下,才让曾侄女赵倾城入宫,也不去在乎,姑侄共同侍奉一个夫君的丑闻。
皇后身子虽然虚弱,但好生保养自是无碍的。只是昨晚便累着了,今日又起了个大早,身子便垮了下来。皇上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