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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车子,顺着车窗往身后瞧,那个怪物没有追过来。
怪我说的那些,不敢是真是假,那个墓碑上的婴儿,不管是不是他。他这晚了,竟然在这个鬼地方,古古怪怪的吃着什么东西,单凭这一样,他就是个绝对可怕的人。
车子已经启动了,车速很快,没多一会就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了。
最起码,在晚上的时候,这种地方在我看来,就是个是非之地。
冬子还真有点办事水平,我叫车十多次,他们都都不肯来,冬子一出手,你瞧瞧,出租车来了。
当然了,这得要感谢这个司机。
“谢谢你啊,这么晚了,还来这个地方,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我对他说,“我会支付你双倍的车费,三倍也行。受人点水恩,当以涌泉报嘛。”
这个司机的言辞不多,哼哼啊啊地应付着,只管开他的车,其他事不感兴趣。
我耸耸肩,也就不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他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郑叶啊,怎么”我怎么有点蒙了,这个问题,太弱智了吧?
“啊,对,你叫郑叶。”他憨憨地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对不起啊,我这人记性不好,怕弄错了,你叫郑叶就对了。”
“对,我是叫郑叶,不会错的。”出于感激,我的话可能多了点,“您这么晚了,还到这个地方,您不怕嘛?”
他说:“怕是有点,可是,这是我的工作啊,人家交待了,我就得照办。”
“我叫了许多车,他们都不来,说是怕。”
“其实我也怕,但是我得过来拉一个叫郑叶的人。”
我龇牙,有点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为了,也不至于麻烦人家大老远的跑着。
这个时候,冬子打电话过来,问我情况怎么样了。
我谢过他,替我叫到车子,帮了这么大忙。
听我说完之后,冬子停顿了几秒钟,十分纳闷问我:“你说什么,我替你叫车了?”
“对啊,这出租车不是你替我叫到的吗?”我说,我来这个地方的事,我只告诉冬子了,除了冬子,不会有第二个人替我叫车的。
“我说叶子,你不会弄错了吧,我是帮你叫车了,可是我叫了好多次,人家都不去啊,我正着急呢,不知道要怎么帮你。”说这个话的时候,冬子是非常的着急,恨不得蹦起来,一下子跑过来。
我的全身上下突然冷了起来,冷汗湿了衣服。
“冬子,你别开玩笑,你真的没有替我叫车?”
“没有啊,真的没有。叶子,你千万别上当了。”
上当,这件事已经不是上当如此简单吧?
我情愿这是个当,大不了多给点钱呗,问题是,这个司机,他是谁?
我的嘴唇和舌头都麻木了,不知道说什么,手机听筒里是冬子焦急的呼唤:“叶子,扭没事吧,你别怕,要不然,我报警吧,找警察去帮你。”
找警察,警察能管的了这个事嘛?
如果是黑车,那真是太好了。
可是,哪个黑车会在午夜十二点,在坟茔地跟前溜达的,显然就是天方夜谭嘛。
“不用了,冬子,我会自己想办法的。”我挂了手机,然后大口大口喘息着,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不能让这个人瞧出我的心慌,既然此刻,既然还保持着平衡,而这个车子,也的的确确是往城市里开着,那就索性先这样吧。
如果我这个时候大吵大闹起来,说不定会遭遇不测的。最危险的时候,是要最冷静的。
等车子到了城市里,到了人多的地方,我再呼救也不迟。
“谁打的电话?”不喜欢说话的司机,竟然问了这个问题。
我说:“一个朋友,同事,也没什么事,鸡毛蒜皮小事。”
他不问了,继续开车。
很快,车子进了城市。我悬着的心,也就安定下来了。
也许我是小人之心了,这个人就是出租车司机,根本不是我怀疑的那样。
到了城市里,我的胆子也大起来了,索性问他:“你知道,是谁打车叫你到墓园的附近?”
他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敢来?”
“不来不行啊,不来,我就会死的。”
“这也太严重了,不是威胁吗?”
“他是个死人。”司机说,他目光空洞洞的,了无生气,“我不敢不听他的。”
我打个哆嗦,不敢再瞧这个司机了,可还是强迫自己仔仔细细把这个张面孔记下了。
今天遇到的邪事太多。是该跑的时候了。
车子继续开着,很快到了城市的中心。
城市中心,有灯火通明的路灯,有来来往往的车辆,有灯光璀璨的商场,有纸醉金迷的娱乐消遣场所,也有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
我突然暴发了,冲着司机大吼:下车,我要下车,到地方了,我要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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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阴魂不散
喊叫声也能达到惊天动地的效果,想想也真是疯了,司机被惊扰得不轻,一个紧急刹车,回头盯着看,瞳孔中是错愕:“你怎么了?”
他错愕的瞳孔,让我感觉安全。只有人类才会有喜怒哀乐,才会知道害怕。
这个时候,不允许我有太多的犹豫不决,我喊着说“我要下车,我到地方了。”然后就拽开车门,一下子冲下去了。
下了车,心情一下子轻松不少,似乎离开了深渊那样,我用力摔上门,掉头就跑。
司机没有开车追。
当我跑出一段距离之后,回头瞭望着身后,那车子还停在原地,似乎司机在车子里瞧着我,我就继续跑,生怕他追过来。
事实上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当我再次回头看着的时候,车子不见了。
这样,我才深深喘过一口气来,大难不死必有祸福。
我也希望这就是个误会。想起了冬子,我给冬子打手机,冬子接听了,耳边是路上车辆高速行驶的声音,不等我开口,冬子先急切地说:“叶子你怎么样了,我朝朋友借了个摩托,我骑着摩托往你说的地方赶呢,你别怕啊,等着我”
不等他说完,我的心里泛起阵阵的暖流,因惊吓而浑身的寒冷,一下子缓和了。
这个社会上,人与人之间的相助,有些是走过场,是冠冕堂皇的可有些相助,那是来之不易的,是真诚的,是用金钱换不来的。
这么个时候,让谁到坟茔地来接送我,恐怕没几个人会答应的。
才刚刚认识不几天,还不是很了解的冬子,他竟然来了。
我会记下这份恩情的,来日,如果有机会了,我肯定会回报的。
我告诉他,不用过来了,我已经安全到达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继续工作,如果弄不好的话吗,明天我还是不能过去上班,所有的活还得你一个人干。
冬子不计较这些小节,说只要我安全,其它的事无所谓。
挂了电话,心特别的敞亮,豁然开朗。
这个地方,朝四面八方仔细瞧瞧,这是城市的中心,平时乘坐公交车,也经常路过这里。
这里,我突然想到个地方:百香寺。
这个地方距离百香寺非常的近,如果是徒步的话,也就是几百米左右。
当时我去蒋泰北的家中,他的妻子沈佳音说过,他们家经常到这个地方祈福的,还从这个地方买来不少辟邪的符咒什么的,虽然这些都是骗人的,可还是有许多人对此乐此不疲。
是嗅觉,我的嗅觉不是特别敏锐。可我还是记得,蒋泰北的家中有很多淡淡的香气,应该也是从这个百香寺买来的,类似的香气,我也在同村的枋子家中嗅到过。
枋子?
枋子不是蒋泰北,更不是沈佳音,按理来说,枋子不会有他们那些富人的享受。再说了,我知道的枋子,是不喜欢焚香的。
是好奇心,又开始驱动着我。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朝百香寺走了过去。
这个时间,要去百香寺,一定会有许多人说:你真不知死活的家伙。
我承认,我是有点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了。
百香寺很近的,不一会就到了。
百香寺在繁华街市上,因为占地面积大,百香寺主体的一部分,已经延伸过了街市,延伸到一块光线暗淡的胡同里,而我呢,就慢慢走向这片胡同。
光线暗淡,可以避开许多人的视线。
百香寺非常大,因此他的门也就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