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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那个网吧收银员多次交流,她的声音我怎么可能忘记。
这个哀嚎的女人,这个求救挣扎的女人,就是这个网吧的收银员。
我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了,我听到的绝对不是跟前的声音,是很遥远的声音,我猜想就是那个旅店里。
这个女人遇害了,我不敢相信,那个臭男人竟然敢在旅店里动手杀人!
不对啊,这不可能。那个臭男人疯了不成,旅店里杀,他自己也在劫难逃,警察会抓他的。他才不会那么傻的。
我希望我的动作来得急,我急忙给那个旅店的客服打电话。
之前就有这个预料,在开房间的时候,特意几下旅店前台的电话了。
旅店接听的倒是很快,对着话筒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会儿,谁啊,要怎么说才好,我总不能说,我听到了十几里之外的声音吧,他们也不会信。
于是,我报出了房间的门号,谎称自己就是房间的住客,抱怨房间里太不卫生,床单上有灰尘,必须换一个。
如此一来,他们肯定会安排服务员去房间里换床单。
我急忙跑出去,打车去那家旅店。
看样子我来晚了,我到的时候旅店已经停着好些警察,警察正在从里边抬着个人出来。有人死了,我知道死者是谁。
这是公共场所啊,四周全是摄像头,凶手真的那么有恃无恐。
凶手是什么人?
或者说,凶手究竟是不是人?
我不得不怀疑这个问题了,我想见一个人,那个其丑无比的怪物。
第二天,我就去找那个怪物了。
那个怪物还在原地,真是个有恃无恐的人,犯下滔天罪行,竟然没有半点忐忑和良心谴责。他那个一大一小的眼睛,肌肉用力紧紧,咧着大嘴冲我笑。
我想作呕,真的服了梦静,面对这样的人,她也能
好吧,我不想这些龌蹉的事了。
他是笑着,样子是非常吓人的,我走近他:“为什么杀那个女人?”
他抵赖:“我没有杀人。”
“别嘴硬了,不是你干的,那是谁杀的她?”
“杀人是最笨的行为,我不是个笨人。”
“那她是谁杀的?”
“是心愿,她死了,那个中奖的男人就能如愿了,独享大奖了。”
“办法很多,为什么一定要她死?”
“你跟踪他们了,为什么?”想不到丑八怪知道我干过什么,他不是问我,是在质问我。我冷笑,别看他长相吓人,可才不怕他呢,我什么没见过啊!
他咧嘴,慢悠悠地晃着脑袋:“你知道她会死。对不?”
“当然了,我猜出你的勾当了。”我有点自豪,也自以为是起来了。
这个丑八怪神神秘秘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说什么:“你听说过嘛,天机不可泄露。”
“干嘛?”我糊涂了。
“你这样乱闯乱撞的,弄不好会破坏天机,泄露天机了,那可不是玩的。”
“泄露天机又能怎么样?”我才不怕,狗屁天机,吓唬谁!
“天机泄露,是要受到惩罚的,比死还要恐怖的惩罚。”
真是操蛋,找这个怪物干嘛,浪费时间。
我掉头就走,却听到身后的声音:“不要玩火,你的灵魂是脆弱的,过了,你会遭天谴!”
我很少骂人,但是我想说:放你妈妈的狗屁吧。
那个网吧的收银员死了,这是千真万确的。零零碎碎的消息还是有点,有些东西总是能不胫而走。
叶云,网吧的收银员。
叶云死的很蹊跷,她的身体根本没有丁点伤痕,可是,她身体内的血液全部不见了,血液消失了,干干净净的,法医有着自己的怀疑,应该是让类似于吸管的东西给抽干了,但是,叶云的身体上找不到半个针眼。
没有针眼,那血液是被怎么抽干的?
听完这个,我的身体仿佛是木头了,不听使唤的晃动几下。
血液被抽干,这几个字太惊骇了。
十多年之前,我们血祭村的那次劫难,好几个人都是血液被抽干的。
一股热流一下子冲上我的头顶,脑袋发胀,浑身颤抖着,这个真是巧合嘛?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还有一件事也很奇怪,当时在我打了那个电话之后,旅店的服务生真的去房间给他们换被子,按照规定,他们要先敲门的。
门是敲了,可是里边没有动静。这种情况之下,服务员就不能继续敲门进去了。
就这个时候,叶云的老公,就是那个败类男人从外边回来,他说是去买些宵夜吃。
服务生跟他说,是他们要求更换被单的,他以为是自己妻子的要求,于是他拿钥匙开门,跟服务生一起走进去。
屋子里的灯是开着的,他的妻子,也就是叶云安静的躺在床上,身体是苍白的,非常的白,把服务生吓得直咋舌。他自己也惊呆了,这不是正常的白,身体竟然是半透明的,能隐隐约约瞧见身体内的血管。
叶云死了,他想不报警都不行了,身边的服务生是爬着跑出去的,哭叫着大吼:死人了,死人啊
这的确很奇怪,服务员是不会陪着说谎的,服务生怎么说屋子里非常的安静,我明明听到这个女人哀叫求救的声音,撕心裂肺的。
那声音刺破性很强,按理说整个旅店都能听见才对。
………………………………
第53章 这就是代价
这家旅店不算高档,可是摄像头等配套设施还是很完善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旅店方面非常的懊恼,他们非常积极的配合着警方的调查。
警方调阅当天的监控录像,可是并没有从这些视频中得到任何有效的线索,当天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尤其是在案发当时,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进入那个房间。
监控录像显示,当天晚上十二点左右,叶云的老公从房间内走出来,后来她的老公也证实了,他走出来的时候,叶云还是非常好看,非常正常,只是说有点饿,想吃点东西,这样他才去买东西的。
监控录像同时显示,他是在十二点半回到旅店的。
可是从十二点到十二点半之间,监控录像显示,叶云并没有从房间走出来,也没有人从外面走进房间,而且是相安无事的状态,而整个走廊也是非常安静的,没有任何可疑的人走动。
警方给出一个结论,这不可能是凶杀,显然这个结论是无法让人信服的。
如果不是凶杀,那叶云是怎么死的?
关心这个问题的是旅店,死了人,旅店的生意肯定受到影响,好奇心作用之下,许多人抓住这个问题不放,一定要听到个具体的答案。
可是哪里有什么答案啊。
最最关心这个问题的,却是那个败类男人,叶云的老公。
身为死者叶云的亲人,他从警方那里获悉的细节也最多,用他自己的话说,从警方那里获知的细节,那都是扯淡的,可有可无的。
败类就是败类,无论败类处于什么境遇和遭遇,我都是不会同情败类的。
最最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个败类竟然要找我,找我的理由是:他害怕了。
当日,警察刚刚抬着叶云的尸体从旅店走出来,我正好混在人群当中,因为是深夜,人不多,说是人群,其实就那么几个人。这个败类一眼就瞧见我了,趁人不注意,他一下子冲到我跟前,他说,他害怕,太害怕了,就他一个人,那就更害怕了。
怎么就他一个人了,我瞧不起这种人,打算走开。
他来个举动,那架势是要给我跪下。
这叫什么事,虽然是黑天,可是有人群,有警察的。要是让警察瞧见这个,我要怎么解释呀。
我告诉他,我什么也帮不了,一个人干的事,就要自己承担,这叫报应。
他不依不饶的,非要我的手机号和联系方式,说等从警察那里出来之后,就过来找我。
我问他:“我能干什么啊,你要我怎么帮你?”
“我也不知道,真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他这人真没出息,说话是哭腔,这种人贪财又胆怯,遇事就熊了,“肯定是那个丑八怪,他是怪物,真的。”
瞧不起这种人,就是一堆。自己的妻子都出卖,不配是人。
我完全可以告诉他虚假的信息,就凭他这智商,也察觉不出来。
可是,我还如实告知自己的手机和住址,理由是,他能从警察那里知道我不知道的消息,他能知道妻子叶云的过去。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