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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小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的爸爸还是慕青,那个时候,我还没有遇见过王弋,那个时候我们村里还没有遭遇任何劫难。
很小的时候,其实我也是很喜欢拍照,而且我喜欢画画,喜欢拿各种彩色蜡笔在纸上涂鸦,对着镜子,涂鸦出我自己的容貌。
就是这个小习惯,却招致了我爸爸慕青的极力反对,就因为这么一个小习惯,好多女孩都喜欢在一些玩法,慕青为此对我大打出手。
还不止一次警告我,警告我的同时还打我,绝对不允许我这样做,绝对不允许我去对着镜子在纸上画出自己的容貌,更不会允许我去拍什么照了。
那个时候我还小,也就几岁而已,刚刚有属于自己的记忆力,因为年龄小的缘故,我没有区分是非对错的能力,那个时候我很天真,因为是大人不让自己做的事儿,那肯定是我自己做错了,肯定是不应该做的事儿。
那个时候的我很天真,非常的甜乖巧,特别听话,大人告诉我什么我就干什么,从来不会多余的问一个为什么?
可是现在,在今天我必须要多想一想的,为什么不回去我拍照?
我把双手插在衣兜里,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照片,在我的家里也不会找到像样的照片,我要怎么跟冬子的父母解释,根本就没有照片?
他们还会一定以为我是在说谎,一定以为我不想把自己的照片拿给他们,如果真这样的话,那我就太尴尬了,很不舒服。
我非常为难的,慢慢的轻声说:“我回去找一找吧,或许能找到小时候的照片。”
冬子有点意外的问:“你小时候,有没有拍过照吗?”
我不想隐瞒什么,尤其是在这对父母跟前,我就感觉他们是我的亲人一样,感觉我应该是这个家庭当中的某个成员,也许这就是一种错觉,不真实,可是从感觉上说,确实非常的逼真。
我不想用谎言来跟他们交流,只好点头说:“小的时候,我还真就没有拍过照,可能有几张合影,如果照片现在我还是清晰的话,应该有一些的。”
“这么奇怪吗?从小到大,你连一张自己的照片都没有?”
这是冬子的疑问,还没有多想,脱口而出。
这个一定是合情合理的,不要说是他了,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有这样的疑问,我自己,难道没有这样的疑问吗?
这是说在从前的时候,我完全被那种洗脑的家庭习惯所熏陶了,从来不会去考虑这些细节,也从来不会认为,在家庭中的某些习惯是不合理的。
冬子的这句话,把我心头上的那个问号一下子就给放大了。
一个正常的人,或者说是一个正常的家庭,家中的孩子从小到大,不可能一张照片都没有。
可是我,的确是这样,我提着一张照片都没有。
我的父母从来就不给我拍照,也从来不领我去照相馆,就算是外出旅游有合影的时候,他们其他人都会拍一些自己的特写,唯独我没有,是我不会主动的要求,也是他们不允许我这样做。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照片这个东西,最大的特点就是会留下一些从前的痕迹了,如果没有属于我自己的照片,那也就意味着,我根本就没有从前的痕迹,没有从前的遭遇,没有属于我自己的故事。
我摸了摸头,想了好久!
其实我是在想,如果我有一些照片的话,而这些照片都可以串成一个完整的故事情节,那么在我头脑中的那些记忆,包括十多年期间我们村子里的劫难。
我就可以拿着照片来对比在我的记忆,就可以筛选出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幻的。
可惜了,这些照片我是没有的,就连一张都没有。
不由得我有一种怀疑,也许这个怀疑很逆天,很冷酷很无情。
可是这样的怀疑绝对有它的根据,并且完全符合推理。
我为什么没有这些照片,那是因为有的人,怕我突然间想起以前的事儿,这是一个阴谋,有些人要把我的记忆力完全的给封住,是有些人不让我相信这一天的事儿。
封锁一个人的记忆力,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尤其是在医学如此发达的今天,想让一个人失去他的记忆能力,这就太容易了,只要找到一个没有道德心的医生,轻而易举就可以办到。
除了通过现代医学手段之外,还有太多太多的传统巫术,同样可以达到封锁别人记忆力的效果。
我就在慕檀的家中发现了那个黑色的小匣子,那是慕青当年死亡之后留下的遗物,那个黑色的小匣子里,就放这一张照片,那是我的照片,是我唯一的一张照片。
可是,慕青还没有死亡之前,他是亲口告诉我的,这个黑色的小匣子非常的魔幻,在这里面封住了一个魔鬼,只要这个匣子不打开,你这个魔鬼永远都不会出来。
今天,我想问一问,这个黑色的小匣子当中那个所谓的魔鬼究竟是什么人?
究竟是不是照片上的人?
照片上的人竟然是我,那是不是说,那个被封住的魔鬼就是我?
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当年的时候,慕青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对于他的话我是言听计从,他的每一个观点,我都当作金口玉言,当做圣旨一样尊重。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慕青竟然也——
哎,我不愿意再考虑这些事儿了,不想说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的任何坏话,毕竟在当年的时候,就算是今天,我还当他们是我的父母,是我的亲生父母。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我的情绪波动很大,表情完全写在脸上,冬子以为我的身体不好,或者是得了什么病,他急忙问我说:“要不然你先休息一会儿,感觉你的情绪不怎么好?”
我摇了一下头,摇头的过程当中,目光一下子看见了那张床,我走过去,把双手轻轻地放在床上,来来回回的抚摸了好几遍。
这些东西,我真的回想不起来,一点印记都没有。
可是在我的直觉当中,这里我肯定是来过的。
这样的感觉非常的纠结,会让人痛苦不堪的,就好像是记忆力和回忆完全的撕裂开来,支离破碎。
我哪有心情去休息,浑身的血液已经沸腾了,我要把这些事情想明白,我要知道究竟,我跟这里究竟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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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次博弈卷_第405章 又是那个算命先生
这个叫冬雪的女孩,在我这里还是一个逻辑上的符号,毕竟没有见过她,不知道这个人的性格,包括她的遭遇,她的经历,她的酸甜苦辣等等。
不知道这个要求是否恰当,我想知道有关于这个小女孩的一切,哪怕是她的身体上长着有什么胎记等等。
要想真正的了解一个人,就必须要知道她的一切,尤其是每一个细节。
反正我是把这个要求可以说出来了,至于他们的家人是否同意是否会告诉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们肯定会告诉我的,我相信,他们比起我来更想把这些东西告诉给我,说给我听。
相信与否暂且不去议论,在他们的心中,其实在见到我的第一眼开始,他们就会有一种幻觉,他们一定认为我跟他们的女儿之间,肯定有着某种渊源。
或许这种幻觉仅仅是一厢情愿的,根本就靠不住,没有任何的根据。
人的情感就是这样的,情感这种东西包,括一个人的喜怒哀乐,是不需要数学逻辑上的判断。
冬子的母亲很畅快的说:“如果你不嫌烦的话,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们倒是很乐意的告诉你。”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都是废话,我点了平生以来最大的头,我是在告诉他们,我想听,特别特别的想听。
他们三个人,彼此看了对方一眼,或许他们早就有这个打算了,早就想把我约到他们家,让他们的父母亲眼看看我,看看我的长相和气质,跟他们的那个女儿,是否有几分相似。
在我们要到他们家之前,或许在他们的心中还是有些怀疑,就算是长相再相似的两个人,也不可能有如此的似曾相识过。
“这话说起来恐怕就要长一些,你就坐在这里耐着性子慢慢的听。”冬子的母亲说着,冬子就把刚才的那个木头椅子拿过来,放在我的身体后边,我回头看着他们,也看着这把椅子,倒不是说多么的累,我还是坐在上面了,既然是这里的东西,那么我就多多的体会体会,说不定人类的触觉,有助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