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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为我生病了,才会非常紧张,一个劲地呼唤着。
我让自己重新镇定下来,大口大口喘气几下,然后在茶几上拿起几块西瓜,大口大口的吞了进去,这样一来,我的状态渐渐恢复了,精神也好了起来。
怕他们替我担心,于是我解释道:“我很好的,什么事儿没有,你们放心吧,不要担心我。”
“会不会是最近累着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谢谢你们,不需要这样麻烦了。”
“也不麻烦啊!家里是就破旧了一点,但是还有一个空余的房子,那是当年我们女儿的房间,她离开之后,这个房间一直留着,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到她的房间里休息一阵。”
“怎么,都过去这么久了,房间还要留着呢?”我有点惊讶,看样子他们对自己的女儿,的确非常的爱,越是这样他们越很难从丧女之痛中走出来。
“可能我们一家人,性格都比较固执,从前的时候,我们家是四口人,现在也一样,我们也是一家四口人。”
我也有点难受了,可能是感同身受吧!
还有一样就是,这个叫冬雪的女孩,为什么不会在我的心里,留下那么大的空间,这根本就不应该呀,我和她根本就不认识,根本就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不知道那个人的性格,不知道到她的脾气和秉性。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下子就揪住了我的心,不单单是这个叫冬雪的女孩,就连他们的父母,当我第一眼遇见他们的时候,也是异常的亲切,就好像从前的时候,我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
如果冬雪的房间还在的话,我肯定会先去看一看,并不是为了去休息,也不是为了躺在那里睡觉,我就是想看看,这是怎样的一个房间。
冬雪的房间很干净,整整齐齐的,他们家人就当这个女儿永远都是活着的,永远都生活在他们心里,每天打扫卫生的时候,总会把这个房间一同打扫了。
可是房间里的摆设,永远都停留在当年的那个样子,房间里没有床,是一个比较破旧的土炕,土炕上铺着被褥,被褥上的花纹是几十年之前的了,非常有时代特征,这些东西,还天天根本就看不见了。
这些东西都是当年冬雪用的,一直保存到现在。
里面有一张桌子,也是木头的,很破旧,桌子上摆放着许多书籍,还有一个水缸子,书籍都是一些小学课本,练习本,铅笔钢笔之类的东西,水缸是铁的,上面涂着一层白漆,这是当年经常会用到的,很不卫生的,可当年的我们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总体来说,这个屋子里的摆设非常的单调,如果用今天的眼光来衡量,这里简直就太简陋了,可是在当年,最起码我很喜欢这种氛围,尤其是冬天的时候,火炕很热的,坐在土炕上,顺着窗户看着外面的飞雪,窗台上还摆放着小学时做的各种手工玩具,那是说不出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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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次博弈卷_第403章 分明是我的照片
桌子上的这些课本都是小学生用的,并且是当年的,跟今天通用的教材还是不一样的,顺手翻一翻,既是陌生的,又是熟悉的。
无法从这些东西当中找出任何对我有用的,对我勾起记忆有帮助的线索,我把这些东西慢慢的放下,一本一本的看。
书籍这种东西都是一样的,如果说从中找不出什么线索来,倒也正常,可是笔记本这个东西,里边记录的东西都属于自己的,属于私人性的, 一句话几个文字,总会流露些个性的东西。
我一本一本的翻开这些笔记本,这里面的属于自己的文字不是很多,甚至说根本就没有,笔记本上写的都是作业题,这些东西对于勾起来讲真的没什么作用。
我有点小小的失望,我不相信我跟这个叫冬雪的人之间,肯定不会没有任何的关系。
人类的潜意识往往是非常精准的,尤其是在,我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之前。
在墓园中,有那么多石碑,林林总总的有十几万个,每一个都是一个名字,在这么多的名字当中,绝大多数都是重复的,有的甚至重复好几遍。
我也相信,冬雪这个名字,肯定也是有重复的,如果我下定决心,就是一个劲儿的在那片墓园当中去寻找,肯定还会找到有人叫冬雪这个名字,并且肯定不是一两个,是很多。
可偏偏是这个冬雪,今天是那个墓碑上根本就没有照片的人,偏偏是这样一个非常冷清的石碑,石碑上的一个名字,瞬间就勾起了我的注意,当我的目光注视在墓碑的两个字上,有那么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开始颤动。
我敢发誓,冬雪和我之间肯定有着某种关系,并且是极其特殊的关系。
我把这些笔记本放下,然后坐到木椅上,双臂支撑在桌子上,冷静地又仔细的看着这里的每一个细节,这是非常老旧的桌子,镶嵌着好几个小抽屉。
我轻轻的,慢慢的打开这些小抽屉,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看看这里有没有属于我的记忆,我也知道这样做可能不太礼貌。
可是我管不了这些了,在这个时候,我整个人就像是热血沸腾了,我一定要这样做,没有的选择,我也不允许别人拒绝我这样做。
冬子,还有他的父母,也许真的是善解人意,也许是因为,他们我也觉得我跟他们的女儿多多少少有些渊源,所以说就不加干涉,任凭我做任何事情。
将抽屉一个一个地被打开了,里边放着东西,都是一些女孩子比较喜欢的,有几个蜡笔,还有几个红色的丝绸小段子,再有就是用白色的纸折成的玩具,这些东西都是典型的,属于那个时代的烙印。
这些东西,其实还是蛮多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我不可能一点一点的把所有东西都仔细看个够,我只能是粗枝大叶的,一件一件的碰碰,然后就放回原处。
这些东西在我的脑海当中真的没有任何记忆,我所知道的只是,这些东西属于那个年代,至于这些东西跟我之间究竟有什么渊源,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在我的脑海当中,真的没有这种痕迹。
突然见,当我把一个彩色的纸折成的小钱包放回原处时,有一个东西从这里面掉了出来,是一张黑白的照片。
黑白色的照片在那个时代是非常普遍的,我拿过照片,放在手里。
当我的视线刚刚落在照片上时,眼睛慢慢地对焦,在瞳孔现出清晰的画卷,我整个人一下子差点跳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什么地方,我从来就没有到过这里。
这里是冬子的家,他们一家人多少年了好几代人都生活在这里,我真的没有到过这里,从来就没有过。
可是这里怎么可能有我的照片?
刚才从那个彩色的折纸钱包里,掉落出来的照片,上面的人就是我,是郑叶。
这是我很小时候的照片,应该是十岁左右的照片,那个时候的我,有点傻兮兮的,对什么事情都充满着好奇,永远都是跃跃欲试的自不量力,总喜欢拿自己的双手,去触碰一些我不是很了解的东西,为此,我有好几次都被电线给电过。
我拿起照片放在眼睛再一次仔细的辨认,照片上的人的确是我,这绝对不会有错的,我不会连我自己都不认识,我不会连我自己的照片都认不出来。
我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拿着照片的时候开始慢慢的颤抖着,我把照片调了过来,看着照片的背后,最后竟然写有名字,这个名字可不是我的,这个名字并不叫郑叶,照片背后写的名字是:冬雪。
这个小女孩是谁,难道这个小女孩是冬雪?
这明明就是我自己,明明是我,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冬雪?
我需要看更多的照片,我想知道,这个叫冬雪的小女孩在当时究竟长什么样子,难道说这个小女孩跟我当年长得非常相像。
我相信也有这种可能性,毕竟这个世界太大了,总会想到两个人非常相似的。
我回头看着他们,希望朝他们再要一些照片,一张照片毕竟没有太强的说服力,小杜和光线的问题,还有就是在拍照之前有没有简单的化妆,这些都有可能将两个长相不太一样的人,以假乱真。
冬子一直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拿着照片猛然间回头,他先入为主地说了一句:“这个人就是我的妹妹,是冬雪。”
我诧异了:“这个小女孩真的叫冬雪,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