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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好事,如果没有王磊的话,那当然是自当别论了。
可是有王磊,我自己也承认,在这件事情上我的确对不起他们,对不起王芳,我明明知道凶手是谁,明明知道她死的很惨很冤,可我一直都在隐瞒着真相,没有把那个人给暴露出去。
枋子,谁让她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人,与此同时,她也是大特的妻子,虽然他们两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十多年都过去了,大特在十多年前已经丧命,可是曾经毕竟是。
王磊在家,里面有微弱的灯光,并且有人影攒动,里面的人还没有睡觉,我走过去,轻轻地敲了敲门。
这家人对我是最不待见的,并且恨我入骨。我不能因为这个原因,而畏首畏尾,也不能因为心中有内疚,而放弃本属于我自己的原则,这个原则对与错,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我觉得我应该这样做,那么我就必须这样做。
门敲了几下,给我打开门的人并不是王磊,也不是王磊那个病体恹恹的父亲,给我打开门的人竟然是梦静。
梦静身边还有她的母亲,她们两个一起从里面走出来。
我愣了一下,你自己真的晕了,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敲错了门,走错了地方。
让我仔细辨认一下,证明我根本就没有走错,这里的确是王磊的家。
我抬头看着她们,嘴上说是很意外,其实这也在情理之中的,他们两家的关系非常的好,经常走动经常串门。
梦静也知道我会回来的,王磊打电话告诉我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卤六死了,并且是死在我们的村子里,之后我就打电话给梦静,求证这一消息,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
她们母女看见我之后,也有那么一点意外,意外的并不是见到了我,她们意外的是我竟然会来这里,我竟然到了王磊的家。
这段时间里,我和王磊之间,可以说是视同水火,只差拿起刀来相互拼杀了。
梦静还是比较了解我的,这么多年的交往下来,多多少少有些默契,介绍给我之后她大概明白我的意思了,先冲她的母亲说:“妈,你先回家休息吧!郑叶好久不回来了,我们之间也有好多话要说,叙叙旧。”
梦静的母亲很善解人意,并没有拒绝,而是微笑的冲我点个头,然后就从这里走开了。
我能够判断的出来,她们母女两个人,本来是打算从这里走开的,回家,他们打开门的时候,非常巧合的,碰见了我在敲门,顺手就把门打开了,正好就瞧见了我。
我和梦静两个人,一句话还没有说呢,梦静的身后就响起一阵脚步声,我急忙的抬头一看,是一个比较魁梧的影子,矫健的身躯,这个人正好是王磊。
王磊肯定是听见了外面的说话声音,于是才从屋子里走出来,打算看看究竟。
其实我们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加上这个村子里闹闹哄哄的,好多人都在议论纷纷,想不到王磊的听觉很不错,这都听见了。
他走过来之后,你一眼就瞧见了我。
或许别人不知道,包括梦静她们,可是我非常清楚,我眼前的这个王磊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无非是一具行尸走肉。
正是这种行尸走肉,让他具备了超凡的能力,是一个活着的人根本就不具备的能力。
看着我的时候,他的表情倒是很平静,没有显露出任何狰狞的一面,只是对梦静说句:“妹子,你先回去吧,都这么晚了,和你母亲一起回去吧!”
梦静有点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要什么决定好,是回家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梦静看了我一眼,可能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无所谓了,梦静在不在这里都是无关轻重的,相反,如果她在这里的话,我和王磊两个人,交谈起来,恐怕也不那么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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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次博弈卷_第381章 交换条件
我点了一下头,告诉梦静说:“你回家休息吧!等有时间,我会去找你。”
与此同时,王磊也对梦静说:“你不用担心,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们两个之间有些误解,我会化解了,所有的矛盾也就会烟灰烟灭了。”
听我们两个这样说,梦静也没得其他选择了,只能从这里离开。
不大一会儿,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想说这个村子里很闹腾,可这里是王磊的家,是一个偌大的院子,置身于这个院落当中,就像是置身于一片冷寂中,这里是宁静的,独立于外边的吵闹。
王磊究竟想干什么?
他以为这样就会把我给吓住,我又不是被吓大的,我就不信了,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招了,我这个人性格他多多少少也应该知道一些。
我和他的位置,我是站在院落的门口,而他站在里面。
这个时候,他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大门那块儿,伸手就把大门给关紧了,于是我们两个人就掉了一个位置。
把门关紧就好,他的表情还是很平静的,没有出现我原以为的那种狰狞,其实我们两个人,彼此都心知肚明。
谁都不能说多余的话,肯定是开门见山的,专门挑那些最关键的说。
我知道他是什么情况,知道他就是一个死人,目前的他无非是行尸走肉,生命的火花随时可能会熄灭。
而他也知道我,知道我在有意的遮掩一些真相,知道我非常清楚的明白谁才是凶手。
那样子显得很深沉,就像是城府很深的大将军,非常挺拔地站立在大门口,目视前方,抬头看着天空。
“你知道我是一个死人,对不对?”他这是一个开场白,打开沉默打开一个话匣子,或者说是为了引入一个话题。
对于他的情况我就太了解了,他应该知道的。
我点了一下头:“没想到你会自己主动承认,其实好久之前,我就知道了,我没有对别人说,因为我知道,就算是我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可以决定着别人的命运?”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口气非常的不满,应该是蕴含着许多的怒气,这个也难怪了,如果我处在他的立场之上,相信我比他的怒气会更大。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尽量平静地说:“从小到大,我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高高在上,不会看不起别人,至于你说的那些话,什么决定别人的命运,我哪里有资格,我的半斤八两,我自己最清楚,我就这两下子。”
还冷笑了一下,显然是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从一开始的时候,你就知道是谁杀了我母亲?”
最开始的时候,多半是我的猜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可是后来,我所有的猜测渐渐变成了真相,虽然我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可真相就是如此,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所以说,我完全没有必要去为自己掩饰什么,更没有必要把自己说的多么完美。
我直截了当的,开诚布公地坦承了自己的偏袒:“枋子,的确是凶手,可她也是我的朋友,是同我一起长大的人,我没有道理不维护她的利益,让我去揭发她,让我把她送进监狱,或者说是推向死亡的边缘,我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你大可以说我这个人太自私了,也可以辱骂我无耻,混蛋,可是这些,并不可以改变我的行事原则。”
“所以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凶手逍遥法外,看着我的母亲惨死,却不尽任何的微薄之力?”他越说越亢奋,可是他的自我控制能力很强,表面上的愤怒被他的理性渐渐瓦解了,“我说你这个人无耻不要脸,我感觉都是轻的,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弄死你。”
“那好吧,无论你想对我怎么样,我都束手就擒。”我这还不是欲擒故纵,我说的都是真的,毕竟在这件事情上,我对不起他们一家人,如果他真想弄死我,替自己的母亲报仇,我也无法拒绝的,我可以接受这个结果,可我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在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办之后,在我把所有的困惑,所有的谜题全部破解开之后,在那个时候,相信我应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我的人生意义也就该结束了,延续着那种多余的生命,本来就是一种浪费。
很极端的想法,可能是极端的遭遇和极端的环境,滋生出过这种极端的想法。
我对他说:“如果你觉得这样非常解恨的话,你可以除掉我,可以杀死我,只要能替你的母亲报仇就可以。”
“冤有头债有主,就算是不说的话,我也不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