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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子他说自己什么也不怕,这一辈子就怕没有钱,人要是穷了那什么尊严都没有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不怕鬼怪,更何况人家给这么多工资。
冬子也是领班,我们两个是一样的岗位。
其实呢,在这种情况之下,什么岗位什么职位都是一个虚称而已,因为没有什么人敢到七楼工作,我和冬子就包揽了整个七层楼的所有活。
饭店对我们的要求也是很宽松,什么时间上班什么时间下班都没有约束,而我们的任务也非常简单,除了打扫卫生间之外,再就是打开所有的客房,让房间通通风,被子拿出来晾一晾,别让被子发霉了就行,并检查所有的灯具和碗碟,如果有损坏的就及时拿出来更换。
这些工作干完之后,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实际的事儿了,想离开的话就可以离开,因为饭店也清楚,反正这个楼层也不会来客人,有我们不多没我们不少。
首次在这里上班,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这个地方我来过不少次了,而每次来到这里都是同样的感觉,总感觉身体被凉凉的风包裹着,也许就是个心理作用,可是这样的感觉十分真切。
我的好奇心本来就很强,我的衣兜里有一个卷尺,昨天晚上特意买来的,于是我就开始用这个卷尺丈量这个走廊的长度,之后就记下这个长度,然后我顺着安全通道下了楼,用这个卷尺丈量六楼走廊长度,得出的结果是:六楼的走廊长度跟七楼走廊的长度是相同的。
站在走廊上,哪怕是我走到了走廊的边上,沿着这边凝视着走廊的另一侧,也觉得没有那种悠长的感觉。
我的举动引起了周围人的好奇心,他们的莫名奇妙的看着我,有人还问我:“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就什么也不说了,掉头沿着安全通道上了楼,在楼上刚好碰见了冬子,他拿着拖把和水桶在拖地,见到我之后就开始问:“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是不是很冷?”
原来他有这样的感觉,看样子这不是我一个人错觉。
我点了点头,表示真的很冷,冬子就打开了走廊的空调,温度调到最高,过了一会儿,走廊里的空气变得暖和了,可是那种身体被凉凉的空气包裹的感觉,没有因为走廊温度的升高而有所减弱。
冬子干起活来很认真,一丝不苟的,一瞧就是个勤勤恳恳的人,他的心也好,说是一个女孩,手无缚鸡之力,有什么重活都他一个人干好了。
我谢过他,我不是一个狡猾,喜欢偷懒的人,只是说,我此刻的心情完全不在干活上,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
我把卷子拿在手里问他:“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走廊非常的长?”
冬子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停下手里的活儿,沿着走道的两侧反复看了看,似乎认同我的这个判断,同时还觉得这个并不是问题,走廊越长,就可以容下更多的房间,房间多了就有更多的客人,商人才会赚得更多的钱。
算了吧!冬子,他没有领悟我的意思。
还是开始干活吧!既然拿了人家不少的工资,怎么说也得为人家排忧解难吧!大事干不了,赶点洗洗涮涮的活总还是可以的。
这个时候我给穆檀打个电话,问他枋子怎么样了,有没有联系他?
穆檀这个家伙真是无药可救了,他一点都不关心枋子,他说枋子没有联系他,他还怀疑说,枋子可能是一个人回家了?
枋子一个人在城市里人生地不熟的,回家是最好的选择了,说不清为什么,枋子手机为什么会关机呢?
或者说,枋子怎么说也要给我发一条短信呢!
可是这些事情枋子都没有做,人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枋子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按照常理来说我是不需要担心她的,可是,也说不上是为什么,总是感觉有一种不太好的征兆,这个征兆可能是指向枋子,这个征兆也可能是指向我,当然了,也可能是指向我们的村子。
冬子继续干着活,他端着水桶去擦卫生间,我开始琢磨干些什么,还是把每个房间都打开,然后通通风,从走廊的对面开始干起,这些房间可能是有些时间没有打扫了,打开门之后就能闻到一股沉闷的气息。我捂住鼻子酒店走进房间,打开房间的通风阀门,让新鲜的空气流淌起来,然后把床上的被单和褥子逐一拿过来,就是这个时候,我的耳朵突然闷了,似乎被剧烈的气流包,脑子也开始嗡嗡响。
我没有因为这个而感到不舒服,因为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特异功能,我知道我的耳朵开始发挥作用了,听见了,就是那个黑衣男人的声音,那个黑衣男人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议论着。
黑衣男人说:
这件事情一定要小心,晚上六点,你先到大宋酒楼,那个人很快就会过去了,他是个醉鬼,嗜酒如命的,只要喝上一口酒,整个人就晕乎乎的,真的忘乎所以了,东西就在他的身上,是一本书,他会把东西放在桌子的左侧,一定要切记,是卓子的左侧,在他喝的晕晕乎乎的时候,你假装从他的左侧走过,顺手拿走东西就行了,你不要害怕,不会有所察觉的。记得,他没有喝酒的话那就别采取行动了。我在酒楼二楼的最里边,我帮你监视所有的动向,如果又什么突发的意外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之后我们分头离开就行了。
我又听见了他们的秘密,他们一定又是去窃取东西了,他们的行窃目标难道又是金峰集团,又是有关于魔术表演的书?
这些人可着一只羊身上薅羊毛,不被发现才怪呢!
金峰集团也不知道对他们做什么,让他们如此恨金峰集团,非要置金峰集团于死地。
上次他们要去跟什么人接头,把手头上的赃物出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并没有去,这一次
还没有容我多想什么,我听到一声惨叫,这是冬子的声音,声音是从洗手间里发出来的,我急忙冲洗手间跑过去。
我瞧见的冬子了,这个长相非常帅气的大男孩,此时此刻,已经不能用狼狈两个字来概括他了,头发本来是整整齐齐的,这会一下子全都竖了起来,眼睛是又大又圆的,发出幽蓝的光芒,显然是被吓的样子,他完全辨别不清方向了,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理性,就好像是被关进笼子里的小鸟,一个劲的乱撞,冲的头破血流。
他一下子从洗手间里跑了出来,直奔安全通道跑过来,顺着安全通道就往下跑,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念叨着:鬼啊,有鬼啊!
只可惜的是他哪里还能跑得利索,磕磕绊绊的连爬带滚,在走廊上一下子摔倒了,从七楼一下子滚到六楼了,这一下看样子是摔的不轻,幸亏是他身体好,年轻力壮,身体非常的敏捷,不然的话,这一下肯定得摔成重伤。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一下子冲进洗手间。
不是说我的胆子有多猛,我只是好奇心太强了,想瞧瞧究竟有什么。
洗手间里除了哗哗的水声,满地散落的水痕,再就什么也没有了。
因为很少有人到这里方便,这里非常的干净,散发着浓浓的卫生香气味,我拎着个铁棍子来回走几圈,真的为什么也没见到。
冬子真见鬼了,干嘛吓成那样?
我后退着,走出手间,刚要回头之际,突然从身后冒出个若有若无的影子,影子覆盖到我的影子上。
我的心砰砰直跳,飞速扭头冲身后望去。
一张凄凉苍白的脸,幽灵一样,一点点靠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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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见到的是谁
这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不认识这个人,可有几次见过面,她就是那个耋耄老人。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网吧里,当时他们是两个人,两个的表情都非常的枯干,也就是面无表情,满脸的苍白。
这次只有她一个人,她缓缓的向我靠拢,眼睛里的目光虽然是死气沉沉的,可是你能瞧出一点亮光,或许她有一种意识,她认出了眼前这个人,也就是说她认出了我。
此刻的我,在惊吓和不可思议的煎熬之下,已经是不知所措地往后退步,我不知道这个人会做出什么举动,其实我更感兴趣的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同我相距不到三米距离的时候,这个人停下脚步,语言几乎是同一声调的,没有任何情绪和节奏,就像是打字机在打字,她一个字一个字的问我:“又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