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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很生我的气,是不是在心里,在骂我?”
我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问,看样子这个人的思维还是很清晰的,她清楚自己都做过什么,清楚这样做之后别人对她会是一种怎样的态度。
我并不是很清楚,她是否在意别人对她的态度。
如果是从前的话,或许是在意些,可是现在,就未必真的在意了,人在悲痛欲绝的时候,会对外界的情感反应迟缓。
也就是说,她对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生气是肯定的,至于骂你,真的没有必要了。”
“其实如果你骂我的话,我也不会生气的,我也不会介意的,我这个人应该被骂,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开开心心地骂一阵吧,这样我心情会好一点。”
“你也不用这样想,人之常情,昨天的时候,我的确在凶案现场,你怀疑我也是正常的,不要说你怀疑我了,就算是警察的话,他们也怀疑我,这些都是例行公事,你不要为这个而过意不去!”
“你说错了,我是怀疑过你,昨天的时候就怀疑你,今天的时候,我还是怀疑你的,也怀疑叶云!”
我愣了一下,似乎我们两个人的思维,似乎不在一条线上。
“既然你还怀疑我,还怀疑是我害死的你的老公,那你干嘛让我来骂你?我怎么听不明白了,还是说我的思维不够用,智商太低了?”
“你骂我好了,如果你不骂我的话,那就让别人骂骂我吧,其实我真的应该被骂的,真的,我的所作所为!”说到这个的时候,她居然哭了起来,而且哭得很伤心,这样的哭是没有哭几声的,只有默默的眼泪落下。
虽然我的脑袋有点晕头转向,可是你见到这一幕,也会明白一些前因后果了。
我们两个人说的话,我们两个人是站在一起对话,但实际情况是,我们两个人各自为政,各自说着自己要说的东西。
我的理解,我所说的东西,和她的理解,她所说的东西,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儿。
她是说了,她是应该被骂一顿。
她口中所说的,应该被骂一顿,并不是因为她怀疑我是杀人嫌疑犯,向警方举报我。
她所说的,她应该被骂一顿,其实是另外一件事。
她哭了,默默无声地落泪,其实是因为这件事而哭泣!
那么这件事究竟是什么事儿,我相信,她今天之所以会叫我过来,肯定跟这件事情多多少少有些关系,更有一种可能性是,她想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我!
她还在怀疑我,还在相信我就是杀害她老公的凶手,那么她为什么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我?
不要去多想了,还是安心的静静的听着吧!
许多时候,用耳去聆听要比用嘴问,更具有智慧!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
“这件事情,堵在我的心里已经好多年了,从来就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也没有跟我的女儿说过。”说到这个事儿的时候,她凝噎了一会儿,然后停了,又刻意的解释一句,“我是说,是我的女儿,不是叶云,不是今天的那个叶云。”
其实她根本就不需要多余的解释,语言是有情感色彩的,语言用嘴说出来,情感色彩就更加的浓烈一些。
她口中说的,我的那个女儿,情感是非常的温和,充满了脉脉含情,这已经是最好的分辨。
其实她已经看明白了,已经分辨清楚了,今天的这个叶云,也就死而复生的叶云,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
最了解子女了,往往就是自己的父母。身为母亲的她,当然能够认得出来,谁是自己的女儿,谁不是自己的女儿。
表面上的一模一样,容貌上的无可挑剔,这些是不可以说明任何问题的,隐瞒的话,只能隐瞒一段时间,不可能隐瞒一辈子。
善意的谎言,终究是谎言。是谎言,终究有被拆穿的一天。这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你也知道她不是你的女儿?”
点点头,然后用轻声说:“知道了,刚开始的时候是不知道,但是现在肯定知道了。”说完之后,她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我,“我想问你,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她这句话问的,问得我哑口无言,其实我挺心虚的,我想就看得出来了,可是我一直隐瞒着,没有告诉给他们。
我之所以隐瞒,的确是好意,是好心,用我自己的话说,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就这一点来说,我不替自己辩解,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我用力点点头:“我的确知道,她的确不是你的女儿。如果因为这件事情你责怪我的话,我无话可说,我接受你任何的惩罚!”
“你们都隐瞒着我,难道还怪我对你的态度不好吗?”
我无言以对,接受她的这句话。
“其实我也对不起我的女儿,我不配做一个好的母亲。”
她的感情特别充沛,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含着泪水。
“为什么这样说?给我的感觉,你特别爱你女儿,对你的女儿特别好,你应该是一个好母亲。”
“不是的,不是的,你看见的只是表面。”她用力的摇摇头,“我今天叫你过来,也许是一吐为快,这件事情,我老公已经去世了,那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了,我不想这件事情,被我埋进黄土里。”
我静静的看着她,一时半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的情感太充沛了,我也不好打扰她,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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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次博弈卷_第319章 怀胎之祸
她是叶云的母亲,是最了解叶云的人。
每一对母女,都有着属于她们的,属于她们自己的相处方式。
每一种方式,其实是没有对和错的区别,有的就是一样,那就是这种方式是否合理,是否顺情顺。
叶云和她的母亲,她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我从不同的渠道也打听过,叶云的母亲是异常的宠爱自己的女儿。
当然了,这里我想交代一下,我这里所说的叶云,是已经死亡的叶云,而不是今天这个,还依然活着的,这个死而复生的叶云。
我听到一些人说,她们母女的关系,显得有些不太正常。
这个不太正常究竟是些什么,他们也说不太清楚,凭的仅仅是他们的的潜意识感觉和第六感。
有些东西,一眼看上去或许很正常,久而久之的看上去,也许也很正常,可是时间太长了,你就会把这种不正常当作一种正常。
这个时候,站在局外的人,看着这些不太正常的东西,就会有一种异常不太舒服的感觉。
这就是,这对母女之外的人,对这对母女的评价。
今天,叶云的母亲突起说:她对不起自己的女儿。
这就不得不让我浮想联翩了,许多时候就是这样子的,就是因为自己觉得自己对不起其他人,所以才会对其他人特别的好,算是对自己内心愧疚的一种弥补。
我并不知道这个母女之间发生过什么,虽然我这个人有着极浓的极强的好奇心,可是我并不想猎奇,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这些对我来讲并不感兴趣。
不过话说回来了,既然他们想说的话,我也没有必要拒绝,恭敬不如从命,我就站在一旁洗耳恭听,未必是件坏事,或许会收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叶云的母亲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会儿,其实我知道,她是在回想着从前的事情,也许很久了,若干年之前了,也许是几十年了。
我并没有打扰她,让她静静的回忆着。
这个时间,这样对我来讲过得太漫长了,可是对于她来讲,也许是弹指一挥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几十年了,在这个时间里完全的诠释在这其中了。
回忆着,也是在重温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辛酸苦辣。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笑容过后,是无可奈何的苦涩。
这时候,她的嘴角轻微动了几下,说出一句话来:“你知道吗?那是好多年之前的事儿了!”
我并没有打扰他,这种事情我也见过许多次了,表面上她是在问我什么,可其实不是,她是在自言自语,是在回忆着自己的过去,这个时候,她整个人完全是陷入回忆当中。
这种回忆对她来讲,也许是幸福的,也许是痛苦的。不管是哪一种吧,这绝对是弥足珍贵的,对她来讲,这是无法挽回的青春。
她继续说着:“那个时候,我还很年轻,刚刚结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