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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赚钱才工作,这是这个社会上最好的理由,也是最让人信服的理由。
蒋三既然夸奖我了,说我这个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还说我这个人很韧性,做什么事情都有始有终,为单位排忧解难,说我这个人一定是个好员工,将来肯定会前途无量的。
他这个人嘴硬说起话来死板,他只是想表达一个意思,他已经不怀疑我呢!也开始认可我。
他走了之后孙经理又跟我聊了一会儿,问我在工作上有什么困难,有困难的话就说,单位肯定会满足我的。
只要是正常的困难,那么我就什么困难也没有了。
只要是不正常的困难,那我的困难就是一大堆的。
冬子的困难就是缺钱,他的父母都有病,要去医院治病就要吃药,这些都是不小的开支,孙经理为冬子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这一点他做得还是蛮好的,很人性化。
可是我目前真的不需要钱,虽然我也是个穷人。
我目前最需要的是,我的耳朵你能不能快些发挥你的魔力,让我听到更多的东西,让那些支离破碎的信息,快点串联成一道线索,只有这样,我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
我上了七楼,站在走廊上,静静地感受这走廊的悠长和昏暗,魔术表演是可以掩饰一些东西,障眼法你可以骗过人类的视线,可是人的感受也可以用障眼法来解释吗?
这走廊给人的感觉就是奇怪,一股似有非要的邪风凉,瞬间包裹着全身,就好像是封闭在一个隔绝的空间里,进入另外的世界里了。
我的耳朵突然热了,是什么声音,一下子进入耳蜗,穿过耳膜。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预兆,我又会听到什么了,是什么动静。
这个声音奇怪,根本听不见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嘶哑中参杂着尖利,这是修饰过的声音,这个说话的人非常谨慎,应该是用一块抹布,或者是什么特殊的器具,遮挡在嘴唇边上,继而改变了这个人原有的嗓音。
是个老手啊,办事滴水不漏。
这个人对另一个人说:“放水里,喝了。”
放水里的东西,多半是药物了,这个人一定是交待什么事情。
这人又补充说:“要小心,避开摄像头。”
有摄像头的地方,这个是大海了捞针,很多地方都有摄像头。
有一阵嘶嘶的动静,应该是被吩咐的人,拿过药品之类的东西,然后问了句:“这是什么药,发现怎么办?”
我猛然抬起头,大概是我耳朵的缘故,我对不同人的声音非常敏感,见过一面之后,我未必能再次认出来,但是,声音我听过一次之后,就一辈子也放不了。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应该很害怕,应该是遭人威逼了。
这个女人是网吧里的收银员,我同她对话多次,我认得她的声音。
“没痕迹的,喝了,就脑出血,不会怀疑你。”
收银员,网吧,脑出血,这三个词汇迅速在我脑海中梳理。
耄耋老人的孙子郑凯就死在网吧了,是脑出血。
收银员手中的药,会让人脑出血。显然,这个收银员要把这个药给某个人服用。
这个收银员除了收款之外,还售卖饮料和食品。
郑凯经常上网打游戏,也会到收银台买些饮料和食品吃。
收银员要想给人下药,那就太容易了,天时地利人和。
我不想有这种怀疑,可由不得不这样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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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付出代价换心愿
我还在胡思乱想,手机响了,是梦静打来的。
我听见的是梦静哭哭啼啼的声音,梦静出事了,她很少哭泣,除非是大事。
我不敢多想,飞快跑出来,直奔梦静的住所,也就是许公子的公寓。
为了争取时间,我是打车过来的,打车的好处是速度快,弊处就是,如果在路上见到熟悉的人,打招呼就不太方便了。
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我竟然见到枋子了。
自从村子里移坟的事,我和枋子见了面,之后就又分开了,枋子似乎对大特的事,对那个蒋泰北的事,一下子不上心了。
枋子在咖啡厅里,是那种很高端的咖啡厅,消费很高的。
枋子身边还有个人,是个很胖的男人,富态,一瞧就是有钱人。
枋子的衣着打扮都很时尚,且有几分美艳,有几分暴露,枋子长得一般,可是她的身材非常好,在衣服的衬托之下,美轮美奂,宛如平面模特了。
枋子真的变了,变得让人不认识。
我不知道她跟这个胖男人是什么关系,不过她目前是安全的,我得尽快去找梦静,等过后有时间了,再找枋子好好谈谈,她这样下去可不行,会毁了自己的。
很快我就到了许公子的公寓。公寓的门是开着的,屋子里乱码七糟的,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遭打劫了。
见到我,梦静一下子就哭起来了,嚎啕大哭。
“叶子,许丰不是东西,他就是个畜生。”梦静抱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哭着,“许丰就是变态,狗杂种,不是东西。”
“放心好了,咱往后不搭理他。”我拍着她的后背安稳,“他怎么对你的,咱们就咱们对他。”
梦静告诉我说,许公子就是变态,他要玩二对一的,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个男人,他要和那个男人,两个人一起弄梦静。
梦静当然不同意了,男人在某些情况下是丧心病狂的,许公子就是这样的人,他威胁梦静,要么是服从,要么就是残废。
梦静打算跑开,却让许公子一把给拽回来,许公子扑了上去,那另外男人也上前帮忙,两个人不由分说的就把梦静给狠狠的打了,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梦静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这个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完全被扒了下来,然后被人扔在床上,两个人就骑了上去,他们根本就不把梦静当做人,就象是对动物和奴隶那样,肆无忌惮的着。
半个小时之后,两个大男人穿好衣服,然后就用相机给梦静拍照,还威胁说,如果敢说出去,这些东西都会出现在网络上。
许公子继续威胁说,报警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最清楚,就是出来卖的,反正一个人买两个买都是买。
梦静恨不得拿刀砍死他们,她就是一个弱女子,许多事情是力不从心的,明知道是被的也只能忍受的。
我那个弱不禁风的拳头已经握紧了,是啊,弱不禁风,即便是握得再紧能怎么样呢!
这个社会上许多事情真的不公平,因为这是个按照实力和地位说话的社会,没有实力没有地位,那也只能是默默忍受。
我拽着梦静,离开这个破地方,离开许公子。
这之前我就已经听说过了,许公子是个变态,平日里衣冠楚楚温文尔雅,你一旦要是成了他的女人,就当你是动物,用动物的方式蹂躏你。
梦静不走,她可不是舍不得,因为许公子的承诺一样没有兑现,她是不能平白无故被玩了这么久!
我真想扇她一个大嘴巴,钱是好东西,可是钱不能这样拿,你要是这样拿了钱,那么你自己就当自己不是人了。许公子这样的人一定要利用的,可是不能这样利用,如果是这样利用的话,自己就没有了灵魂。
这个仇一定要报的,我一定要替梦静报仇,可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因为我们都太弱处处受制于人。
机会是需要等待的,机会绝对不是鲁莽。
还不至于惨到无家可归,毕竟还有学校里的寝室,没有毕业我们就可以回去住。
梦静心情超级糟糕,我就陪着梦静散心。漫无目的的走到哪算哪,这是散心的好办法。
这个社会无论多么繁华的城市,总会有属于它的阴暗,昏暗的犄角无处不在。
累了我们就找一个旮旯犄角休息,我听见有人在议论着什么,说是有一个长相奇丑无比的男人,在这个犄角旮旯里卖他的东西。
他卖的东西比较特殊,是售卖别人的恳求。
也就是售卖别人家的心愿,你有什么心愿,或者是有什么要求,就可以跟这个奇丑无比的男人说,这个男人就会满足你的心愿,达成你的要求。
当然了,这是需要报酬的,奇丑无比的男人不需要钱,他需要的是你身体上的某些东西,比如说你的眼睛,比如说你的双手,或者说是你的心脏,拿这些东西跟他交换。
这是违法的,警察抓住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