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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音,希望你不要怪我。
其实我这样做绝对不是针对你,更不想伤害到蒋泰北。
我只需要真相,知道当年我们血祭村惨案的始作俑者是谁,我要报仇,替当年因为的是失误,而让那么多人白白丧命的人报仇。
我坚信,蒋泰北肯定不是当年劫难的始作俑者,当他肯定是当年的知情人。
蒋泰北把什么都瞒着,一个字也不肯透露,这个情况之下,我只能这样了。
沈佳音,一心想找到自己的老公,其实沈佳音不知道,她的老公就是蒋泰北。
蒋泰北不是大特,大特也不是蒋泰北。
蒋泰北分得非常清楚,他却装作不知道,一直都在装,不告诉我,也不肯告诉自己的亲自沈佳音。
其实我也分得很清楚,刚开始的时候虽然有点迷茫,但是今天,我安全辨别清楚了。
蒋泰北不肯告诉自己的妻子。
我呢,我也不能告诉你。最起码现在是不能的,等条件允许了, 再说了。
不要怪我,如果现在我把什么都说了,那就是打草惊蛇了,蒋泰北这条蛇被惊动了,蒋泰北身后更多的野兽,也会嗅到动静,一个个都会跑的。
那个时候如果想再找到他们的蛛丝马迹,太难了。
还有,如果他们都跑了,躲在暗处,我岂不是更危险了。
蒋三今天早上过来,还有个好消息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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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和赌注卷_第300章 嗜血的快意
多年的磨砺和实践经验,让蒋三的办事能力非常突出。
只要他认真去办,上心去做,许多事情只要放在他手里就会迎刃而解。
之前我托付他办的事儿,让他去调查有关于那个叫小夏的女孩,只花了一天的时间他就已经有了收获。
不错,他找到了那个小女孩的下落。
我差一点从床上跳起来,这的确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儿。这两天的霉运是接连不断的,险些把自己的命都搭上去,想不到今天算是云开雾散了,终于见到彩虹。
蒋三告诉我说,这个小女孩的确叫小夏,白尘没有更改任何的名字,自己的名字没有更改,依然叫白尘,这个小女孩的名字也没有改,还是叫小夏。
看样子人类和亡灵,在对某些问题的理解和判断上,的确有很大的差异,亡灵这个东西是什么也不害怕的,无论做了什么事情,都不会忌惮之后的惩罚,人类就不一样了,原来只要是干坏事,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坏事,总会遮遮掩掩的,尽量把自己掩饰起来。
这个叫小夏的女孩的确不是白尘的孩子,这个小女孩有自己的父母,他的父亲叫夏善。
之前我的判断完全正确,调查的结果验证了我的判断。
蒋三就是按照我的指引,在失踪人口,尤其是失踪孩子的范畴之内,通过各种渠道各种关系逐一打探,最终得到了这个结论。
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是在十天之前,夏善就到派出所报了案,说自己的女儿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警方也的确立了案,但是没有任何结论也没有任何结果。
这个叫小夏的女孩还是没有任何踪迹,这个小女孩平时很乖巧的,从来不会外出,早上的时候准时去学校,晚上的时候按时回家,多少年了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任何差错。
这一次不一样,在十多天之前,放学的时间她并没有回来,晚上七八点钟了还是没有任何的踪迹。
蒋三获悉到这个情况之后,就亲自找到了这个叫夏善的男人。
说到这个的时候,蒋三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问了我另外一个问题:“你知道这个叫夏善的男人,是谁吗?”
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问得匪夷所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想了好久,也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其中是什么含义。
“是谁?难道我认识他吗?”
“其实不是认识。”蒋三也想了好久,大概是整理自己的语言,“我是说,他是什么地方的人,或许你很感兴趣。”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说,这个叫夏善的男人住在什么地方,以及他的家庭住址,一定是我非常感兴趣的。
我会对什么地方感兴趣呢?
印象当中,我从来没有对哪个地方上心过!
我是有点想不明白,有点不明白,蒋三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可是很快,我的脑袋就像是灵光一现,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难道说这个叫夏善的人,是——
我眼睛睁得很大,炯炯有神的盯着蒋三:“你不会告诉我他是,我们村子里的人!”
蒋三点点头,然后说:“我调查过了,这个人的确和你是一个村子里的。”
和我是一个村子里的,这什么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儿!
我们村子有多大,一亩三分地儿的,就是那么大,就是那么大固定的空间,那个地方住了多少户人口,都叫什么名字,我虽然不能叫出每一个的名字,不能知道每一个人都做什么,可是,只要跟他们见了面,我就确定他们是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
虽然不知道每个人具体叫什么名字,可是听到一个名字,我完全可以判断出,这个人是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
因为叫不出名字,不代表不熟悉,不代表没有听过。
我是土生土长的,对那个环境太熟悉了,对那个环境下生长的人就更了解了。
再说了,如果我们村子里谁家走失孩子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小夏,这个名字我从来就没有听过,太陌生了,绝对不可能是我们村子里的。
夏善,这个名字就更陌生了。
我有点怀疑的问蒋三:“你真的确定,那个人就是我们村这里的,我为什么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蒋三说:“也许,他们改了名字,这个也说不定。”
我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是改了名字吧!可是那个小女孩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果是一个村子里的,我是不可能没有见过。”
蒋三也糊涂起来了,他解释说:“可是真的就是你们一个村子里的,我看过他们的地址,他们身份证上的地址,你确定和你的地址是一样的。”
我冷静一会儿,我知道在这件事情上蒋三是不会骗我的,也没有骗我的必要,如果他说的都是实话,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的。
因为之前我就说过,我们村子里有许多人,都已经从村子里离开了,他们隐姓埋名,对外界从来不会说自己是血祭村的人。
这些人为什么要离开,以及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这其中的原因很复杂,有个人的原因,也有共同的原因。
在这之前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件事,觉得这是非常不可的,在当今这个社会上,人口流动性太大了,北方的人去南方,南方的人到北方,这是司空见惯的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现在想想,如果把这种迁徙和流动放在我们村这里的话,这其中似乎另有隐情。
最开始让我关注这件事情的还是那个叫杜匕的警察,如果不是他告诉我的话,就算到了今天,我也不知道他是从我们村子里走出来的,他曾经告诉我,从这个村子里离开的原因:他愤恨这个村子里守旧的传统,他的父亲就是因为这个,就是因为村子里根深蒂固的迷信传统,枉枉断送的性命。
那其他的人是为什么离开的,跟这个村子又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这些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为什么,我突然就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我所知道的我所经历到的,已经有好几起命案了,这好几起命案的的受害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是来自于血祭村。
虽然有的人已经从这个村子里离开了,对外界并不承认自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他们身体当中流淌的是这里的传统。
我的心一下子跳动起来,有一种非常可怕的预兆,是征兆,这种征兆预示着什么,预示着即将发生非常可怕的事儿。
这可能跟十年之前的劫难有关,其实十多年之前的那场劫难,远远没有过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场劫难突然被终止了。
如果这个被突然中止的原因发生了改变,那么劫难还将会继续下去,该死的人还会继续死下去,这些是无法改变的。
我从床上下来,狠狠的朝自己的脑袋拍了一下,希望这些都是我的胡思乱想,不要变成真的,蒋三急忙劝我说:“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