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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我可没有时间听她发泄牢骚。
这个时间里,事情是越来的越乱,越来的越复杂。
是我自己也变得非常的凌乱,头脑是彻底的晕了,我发现我的判断力已经完全丧失,我不知道要该怎么决定好了。
我主动挂断手机之后,在这个小破屋子里来回的走动着,一下子走动了十多分钟。
蒋三看的直晕,一个劲儿地催问我:“你这是在干什么?老板怎么样了,身体好了点吗?”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非但没有好一点,而且更加严重的,听沈佳音说,呼吸已经十分微弱了,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丧命,医生也是束手无策,这个时候一切都是听天由命,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人很奇怪?”
我的话刚说完,其实我的话声音很大,在这个屋这里的任何人都能听得见,卤六也能够听得见。
卤六幸灾乐祸的高兴,站在原地,用力伸了一个懒腰:“我都说过了,你们绑架我的话,最倒霉的人就是你的主人,你们还不信,这能怨谁!”
“我可以相信你,相信你的每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我的声音还是很大,这个时候我的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可是我需要一个理由,这个事儿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理由肯定是有的,我知道你很想知道!”
“那你就告诉我们,只要我们知道了,我们就放过你,怎么样?”我也清楚,我说的这个交换条件,的确非常的欠揍。
这个时候人家完全掌握着主动权,而我们才是那个最被动的人,还是那个被绑架的人。
胜利和失败,还真就不是用表面的现象能看得出来的。
卤六竟然说:“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也想知道,我去问谁?”
“难道你会不知道!听起来那么不真实?”我不相信他不知道!一定是不想说,在故意拿捏着什么,不告诉我们!
这个时候蒋三懵了,他不清楚我们之间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他这个人的思维不是很凌厉,况且我和沈佳音之间的对话,他也没有听得见。
他问我:“什么乱码七糟的,你就直接说,怎么对付这个人就行。”
“怎么对付,还能怎么对付?”我告诉他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把他给放了。”
“放了!!”蒋三几乎是惊呼着,“什么也没问出来,就把他给放了,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这个人出去之后,也肯定会报复我们的,那个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
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如果这个时候不放他的话,蒋泰北很有可能就丧命,这就是其中的因果联系。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联系线条,把这两个看似不相干的事情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这个我就不可能知道,可是我一定要弄清楚其中的缘由,如果不弄清楚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一个小时之前,我们绑架他,可恰好也是在一个小时之前,蒋泰北就奄奄一息了,随时可能丧命。”我问蒋三,“你好好的想一想,这两者之间究竟有没有什么?”
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解释,其实话说到这个份上,相信他也明白了,不需要说的太清晰。
他使劲地拍打着自己的脑门儿:“你不会是告诉我说,我们绑架他,老板就会生命垂危。这有点风马牛不相及嘛,这不是扯淡吗?”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想跟他多解释,直接把决定权交给他:“什么决定你说了算,可是你要想好,如果你继续坚持的话,坚持把这个人绑起来不放开,老板的命可能就没有了,你自己也说了,他是你的恩人,你要报答他,你想怎么报答他,你自己决定吧,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我的这些话分量很重的,其实我完全可以用非常巧妙的语言,让他潜移默化的,非常轻松的接受我的建议:放了这个人。
可是我心有不甘,因为我知道一样,这个叫蒋三的人,肯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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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和赌注卷_第240章 三十分钟
蒋泰北的病情的确加重了,而且重得非常离奇,之前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间的心脏功能瞬间衰竭,并且呼吸几乎处于停滞状态。
之前的时候医生就已经下达病危通知,这次医生在给他做检查的时候,只是非常草率地说:我们已经尽力了,结果怎么样,这不是人力所能为的了。
当我们折返回来,出现医院里的时候,蒋泰北的病情有了稍微的好转,我们刚到病房,也就是他的那个重症监护室,医生刚刚从里面出来,陪同在医生身边的除了一个护士之外,还有就是沈佳音。
沈佳音的就像是一个游魂,没有任何的精神,眼睛里是空洞洞的茫然。
见到我们回来之后,她稍稍微微有点放松了。
蒋三应该是很着急的,见到这个场景,想大步流星的冲进去,看看蒋泰北怎么样了,可是被医生给阻挡住了,医生建议说:进来的人不要太多,这样会对病人造成影响,毕竟这个时候,病人的身体状况极度虚弱。
说完之后,医生又补充几句,他说,这也许是正常的反应,因为每一个人的身体状态都不一样,尤其是病重的这么严重,处于奄奄一息之前,身体上总会有一些,人无法察觉的反应,就比如说,呼吸突然间停止了,心脏停止跳动,可是这些都是一瞬间的,随后的几秒钟,或许就恢复正常了,当然了,也许是恢复不过来的,总是任何一种可能性都有,家属必要的心理准备就行。
这些话听起来没有什么用,就像是一套冠冕堂皇的官话,听了之后反倒是让人生气。
医生走了之后,这个重症监护室病房里,只留下一个有护理经验的护士,其他的人都在外面,包括我和沈佳音。
沈佳音说,本来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呼吸都十分微弱了,可是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微弱的呼吸似乎又增强了一些,脑电波和心脏的跳动,也渐渐的恢复正常了,不像是之前的那么夸张,弱的几乎是察觉不到。
半个小时之前,我反复地分析着,盘算着,思考着这个: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之间都发生了什么,蒋泰北,又为什么从奄奄一息之中,瞬间的恢复了生命指标。
这半个小时之间,我们从那个小破屋里离开,然后开着车,以最快的速度,连闯了好几个红灯,风风火火的回到医院里。
当然了,在我们离开那个小屋子之前,我们作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把大魔术师卤六放了。
这个决定几乎是我一个人做出来,这是我的建议,也是我用语言逼着蒋三同意这样,在我那一番非常绝情的语言当中,蒋三根本就没有任何招架之力,他只能乖乖的,不做任何抵抗的放走了卤六。
当时我也在想,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因为我作出这个决定的依据,看起来是非常的荒唐,根本就没有任何逻辑性可言,卤六的安全与否,包括他能否继续从事魔术表演,蒋泰北能否病情痊愈,顺利的从医院里走出来,这两者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现在看来,我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当时的情况,卤六非常的傲慢指着蒋三说:“其实我不想走,就在这里继续呆着,这个地方多好啊!安安静静的,没有其他人来打扰,我就喜欢这种安静的环境。可是,我这个人是善良的,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们的主人遭受死亡的威胁!”
然后就大摇大摆的,迈着四方步,悠哉悠哉的从这里走出去,走的时候还回头盯着蒋三,那种表情会让人生气的,他是在有意地激怒我们。
我直接喊了一声:“蒋三,也在这里看着,我们还是快点回医院!”
我的确非常的着急回到医院,我担心蒋泰北突然死了,他如果死了,那么什么秘密就问不出来。
可是我们已经身在医院里,就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我却什么也干不了,因为这个时候的蒋泰北,还是处于昏迷状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听不见别人问他什么。
蒋三就在病房的外面来回走动着,这个人的体力很好,就算是忙忙碌碌的一晚上,不休息不睡觉,他也能禁得住。
可是我有点忍不住了,憋在心里的话不能不问。
刚才的时候,在那个小破屋这里,他拿着手机打算给蒋泰北打过来,询问一下,其实也是为了证实一下,卤六说的那一番话,是真还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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