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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说的另外一个影子,意思是说,她投在地面上的影子,除了自己的影子之外,还会有另外一个影子。
那另外一个影子是谁的,是那个主体产生的影子。她不知道,她也反复想过,可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了确认自己的视觉不是有问题,不是幻觉等等因素造成的,她问过许多人。
她就站在光线充足的外边,张开双臂,然后问别人,能见多多少个影子。
别人都会说,只有一个影子。
至于她见到的那个影子,任何人都是瞧不见的,只有她自己能瞧见。
担心身边人害怕,或者当她是亡灵,她没把这件事告诉给任何人,我是个例外,她只告诉给我了。
反正我是尽最大努力了,眼睛差点没被太阳光刺痛,也没瞧见地面上有她说的那个另一个影子。
她怀疑说,她身上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人以灵魂的姿态活着,寄居在她的躯体之上。
她怀疑说,那个以灵魂姿态活着的人,也许就是她自己,她才是那个人,至于叶云,无非是她借用叶云的尸体了,她是个借用别人尸体还魂的人。
她再次强调,她根本就不是叶云。她是另外一人,其实是一个跟叶云没有丁点关系的人,她是个那个死人,一个死人,自然就不知道自己生前的事了,也永远也想不起来自己的前世今生,她活在叶云的世界当中。
说完之后,她哈哈大笑起来:“好玩吧,这个真的很好玩啊!”
我以为叶云是开玩笑,平时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神经大条说说笑笑的。
她那种非常认真,用稍稍有些人说的滋味,让人觉得那不可能是在说玩笑。
“听起来,那么奇怪呢!”我的语气有点低,这个时候,多少有点不敢跟她直面对话了。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就是我的遭遇。”
“这么说,你知道你自己是谁了?”
“不知道,这只是我的猜想。”
“猜想啊,那不还是猜的吗?”
“虽然是猜的,可是已经逼近真实了。”
好吧,算她说的有道理,可是不经过确定的东西终究只停留在——
还不等我把我要说的说出来,蒋泰北的人就找到了我,于是我就跟着他们一起到了这家医院。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左右,医生给蒋泰北又注射了一针,没过多久他缓缓的苏醒了过来。
苏醒过来之后,他发出一阵非常痛苦的呻吟声,那种声音非常的微弱,这证明了他的身体状况真的实在太不好了,已经是风烛残年的味道。
他侧过身来看见我之后,显露出一丝的欣慰,他勉强,先用胳膊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可是已经做不到了,他做什么都力不从心了,都特希望身边的人帮他一把。
身边的小护士,扶她坐起来,他看了眼身边的其他人,沈佳音和蒋三,于是轻轻地摆摆手,那意思非常明显,让他们先出去一会儿。
于是其他人都离开了,他坐下来之后,那个小护士也非常识趣的走开了,这间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开门见山,我也知道他的身体不好,还是直接捞干的说吧,无所谓是否礼貌还是不礼貌。
他的想法也和我一样,也是开门见山,有一说一,他直接说:“我这里有一个秘密,你或许很感兴趣。”
这个时间,需要的就是这些,我也非常直接的说:“我是很感兴趣,你说吧,我听着呢!”
讨价还价了,我就知道他会这样的:“不过我需要你替我办件事情,这件事情就办好了,我就会把这个秘密告诉给你。”
“好的,非常爽快,你说吧,让我做什么?”
“我们集团的魔术表演,不可以输掉的,绝对不可以输给金禹集团,这件事情我希望你。帮帮我。”
听完他的条件,我怎么有点懵呢!
“你是说,魔术表演。”我诧异的问着,“可是我也不会魔术表演,我也不认识魔术大师,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颤颤巍巍,呼吸都很困难,“可是我只知道一样,只有你能帮我,你是唯一一个,可以挽救我们集团的人。”
“您的这句话说的太大了,你想让我帮助你,可以,可是这件事情,我真的力不从心。我可以答应你,我也会尽全力的,可是这件事情上,我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连米都没有,我怎么去做饭。”
“我相信你会有的,我相信你有你的办法,我活了一辈子,我是不会看错人的。”
他的自信,反倒是让我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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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和赌注卷_第228章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是非常的自信,我倒是非常的没有底气。
其实他越是自信,我对他的好奇心也就越强,他这样的人,社会经验丰富,而且关系网非常的大,平白无故的相信我一个名不传经传的人,如果这其中不是有其他的隐情,他是绝对不会如此的。
其实这样的怀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身为一个最普通员工的我,凭什么会得到他这个总裁的特殊照顾,我凭什么可以无故的旷工,无故的不去上班,就可以拿到比别人更高的工资。
他还亲自打电话叮咛经理,要求对我特殊的照顾,以至于让别人都怀疑,我和这个总裁是不是有什么亲属关系,否则的话他断然不会如此,不会如此的宽宏大量。
当别人问起这些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不知道这个答案,我也想知道这个答案。
蒋泰北颤颤巍巍的身体,勉强让自己坐直,他摆出这个动作,那就是一种祈祷或者是,非常郑重而且严肃的嘱托。
“郑叶啊,这件事情真的麻烦你了,要你多费心了。”
“麻烦倒是无所谓,费心也是正常的,毕竟在这里工作,可是你总的给我一个指点吧,要我怎么做?”
“真的十分抱歉,不是我不想给你指点,是因为我一点都不知道!”他的样子显得十分为难,虽然如此,依然无法掩饰他身为总裁的威严,“正是因为我不知道,一无所知,所以我才把所有的决定权,你可以自由的决定,自由的发号施令。蒋三那里我已经知会他了,这些日子,他完全会听从你的派遣,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向他说一声就可以,他会全力配合。”
等他交待完这些话的时候,虚弱的身体更加的疲惫了,他软软的向我摆一个手,是说,不要继续下去了,他想休息了。
他没有任何交代,直接就躺在床上,然后轻轻的按一下床上的按钮,就有医生走了进来,就是刚才为他诊治的医生,还有在身边服侍的那个小护士。
跟在医生和护士身后的,就是他的妻子沈佳音和蒋三。
他们都进来了,医生先到蒋泰北的床前,为他简单的做几次检查,确定他没有大碍,只是身体极度的虚弱,他的所有器官都已经处于衰竭的边缘,禁不起任何巨大的刺激,也经不起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医生对我们说,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和风细雨的环境,即便如此,他的生命也是受到威胁的,生与死,对他来说也许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病危通知并没有收回来,医生说,身为家属的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毕竟这种病情的患者不是说没有见过。
医生又交代了几句,履行了他的全部职业义务,然后就离开了,去照顾其他的病人。
这个时候,病房里还是非常的安静,因为谁也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因为自己的缘故,让蒋泰北的生命受到威胁。
在这安静的环境当中,我突然想起件事儿。
之前的两三天,我和蒋三有一次在火锅店谈论集团的事儿,那一次是蒋三主动约的我,那一次非常的隐秘,就像是特务接头,蒋三说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告诉蒋泰北。
蒋三约我出来见面,是希望我为了出谋划策,看看如何帮助集团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扭转乾坤,如何帮助集团渡过这个困境,如何让集团的魔术表演团队,远远的超过其他的竞争对手,让自己处于独占鳌头的地位。
蒋泰北曾经跟我说过蒋三:集团的魔术表演,是否属于独占鳌头的地位,将决定着集团的命运,关系着整个集团的生死存亡。
当时的时候,我听到蒋三这样跟我说,我就觉得非常的奇怪,非常的不合理,魔术表演的状况,怎么可能会决定着集团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