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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电话打的真不是时候,梦静一定是在和许公子在床上,两个人刚刚完事,或者还陶醉在快乐当中,让我给搅乱了兴致。
梦静清清嗓子,问我说:“什么事啊?”
长话短说吧:“我们村子的枋子,有找过你吗?”
“枋子?她找我干嘛?”从骨子里说,梦静不喜欢枋子这个人,甚至是瞧不起,尤其枋子跟穆檀两个人不清不楚的,村子里的人都直达。
没时间多解释了:“事是没有,她来城里了。我就问问你,知道不?”
“不知道,她没有找过我。”
“那就没什么事了,你休息吧!”
我挂了手机,可又不能不替枋子担心,一个没什么阅历的乡下女人,人生地不熟的,突然到了这么大的城市里,她会走丢的。
穆檀却不紧不慢的,全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于枋子来说,他是玩够了,又可以找到许多新鲜的玩,所以他才不担心呢。
这样的男人真不是东西。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不是东西的穆檀,竟然蓬发不出半点的憎恶。
人就是个奇怪的东西吧,谁也说不清谁了。
希望那个叫蒋泰北的男人,不要去找枋子的麻烦就好。
我和穆檀找了个简单的旅店,简单休息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我也不需要跟穆檀商量了,一个人就往迪士大饭店走,我要去应聘,当迪士大饭店的员工。
在路上,我还是忍不住问了穆檀:“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穆檀没怎么睡醒,晕晕沉沉说:“人就是鬼,鬼就是人,有鬼就是没有鬼,没有鬼就是有鬼,你让我怎么回答。”
简直是放屁,无药可救的男人了。
我说:“你知道不,昨天我早迪士大饭店里,听他们的人说,饭店的七层楼闹鬼。”
穆檀哆嗉几下,用力掐掐自己的胳膊,这会儿他总算清醒了,不可思议地瞧着我,仿佛我也是个鬼了。
“我说妹子呀,叶子妹子,你是不是叶子?”
“别说那些屁话,我不是叶子是谁,我还是鬼呀?”
“既然真有鬼,你还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也太逗比了!”
“滚犊子了。我干什么自然有分寸。我就是问你,你信不信?”
穆檀想了许久,足足有十分钟了,他才走着说:“我不知道,听老爸慕青说过,这个世界上其实什么也没有,什么鬼啊怪啊,都是吓唬人的。”
想想也是这个理,怎么可能有什么鬼呢?
很快就到了地方,迪士大饭店里,我一说是要面试的,他们很热情,先是叫我填写个表格,表格上有个栏目,标注着要应聘什么职务,我想了想,写上领班两个字。
然后他们叫我去人力资源办公室,我就拿着表格,在他们的指引下过去了。
这里面试非常顺利,应聘的人也少,其实就我一个。
这比起我上次去金峰集团面试,差别太大了。
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事,这么顺利,且是三千块的底薪,只能说明这个地方有点问题,就算这里没有什么鬼吧,也肯定有点不好的东西。
人力资源办公室,其实只有一个人,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样子雍容华贵,有种居高临下的威仪,她拿过我的面试表格,细致瞧瞧,然后说:“我是这里的人力资源经理,叫我孙经理好。”
然后她又说:“知道我们是什么部门招聘吗?”
摇头,我怎么会知道这个。
她说:“是客房部招聘人,是在七楼工作。”
我激灵了,浑身不舒服,又是七楼,莫非他们这里的七楼真有邪气?
我说:“为什么是七楼,别的楼层不行吗?”
她笑笑:“你怕了?”
这个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屋子里有空调,窗户也开着。
最主要的是,这个办公室在一楼大厅,相对于是安全的。
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怕?”
她的目光中有道奇怪的光芒,似乎能洞穿人类的灵魂:“七楼那闹鬼,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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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记忆是真千真万确的
结果是各回各家,梦静告诉我,虽然失败了,但是你千万别相信穆檀这个人,他是坏蛋,损阴丧德的,什么都干,跟那种人走得太近,肯定会倒霉的。
我笑着冲她点头,说我会注意的。
回家了,还是睡不着。这种奇奇怪怪的错乱感觉,困扰了我这么多年,我宛如一只走散的孤雁,孤零零地栖身在热闹的城市中。
突然,我的头剧烈疼痛,耳朵嗡嗡响,这种感觉久违了。我有种预感,我的耳朵就要听到某种声音,我惊喜,我也恐惧,或许许多谜题瞬间揭开,或许,这不过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征兆。
突然,宛如有一道射线,刺破我的耳朵,剧烈疼痛之后,我听到了种很酥麻的声音。
我知道,那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撞击的动静,还有喘息的声音。
我听出,这个男人是穆檀,这个女人是枋子。
枋子的老公就是大特。
当年,大特为了救我和哥哥穆檀,他用自己的身体挡着子弹,救了穆檀,为了让我和穆檀逃走赢得时间,他开着农用三轮车冲下山涧,车毁人亡。
这份救命之恩,岂是寻常回馈能报答的。
大特死了,家里剩下刚刚结婚不久的妻子枋子。
大特死的时候,枋子才二十,如今十多年了,枋子三十多岁了。
我顺着遥远的声音,踏着星辉的夜晚,跑去那片树林了。
果然,我的耳朵恢复神奇魔力了,听到不为人知的秘密了。
也果然,穆檀真的跟枋子厮混,我喊着冲过来,惊得他们惊慌失措,急忙穿好衣服。
枋子有点胆怯,穿好衣服就走了。穆檀擦擦额头上的汗滴,样子是有点难为情,不过他并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好。
他竟然恬不知耻:“叶子,你怎么那么耽误好事。”
我冲他喊:“大特要是在天有灵,他会怎么想?”
“大特?”穆檀揉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头,问我说,“大特怎么了?”
大特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我盯着他,他是真的忘记了,还是说,这些是我的幻觉?
我说:“大特救过我们啊?他是为了救我们,才死的。你不知道?”
穆檀走到我跟前,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我的头不热,我也没有发烧,我倒是觉得其他人都病了,是精神病。
我用力推开他,他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我觉得他明显是假惺惺的,假惺惺的关心我,还想轻轻地说:“叶子,你没有事吧?我怎么觉得你,奇奇怪怪的,真的,要不然你去医院看看吧,我是关心你的,真的。”
谁要他关心,想起他刚才跟其他的女人脱光衣服裸的干那种事情,我就觉得不舒服,尤其那个女人还是大特的妻子。
我对他说:“你不可以这样的,怎么说那是大特的妻子,大特对我们有救命之恩的,这些你不应该忘记,况且,大特是”
我的话戛然而止,其实我是要说,大特也是爸爸穆青的好朋友,他们是忘年之交,你这样跟大特的妻子的乱搞,你让爸爸在天之灵情何以堪呢。
可是我不能这样说,因为这些都是我记忆当中的东西,哪样是真的哪样是假的连我自己都不能确定,况且,穆檀他打心眼里就觉得我是个精神病。
于是我只能沉默了下来,那目光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哀怨,总之我不喜欢这样。
我往后退步一步一步的后退,他却跟了上来,我越是退步,他越是往前跟步,他拉着我,不让我跑。我知道,他是怕我出事,他心中就是当我精神病了。
说真的,无论穆檀怎么坏,他对我还是不错的,这些年来,我一直当他是我哥哥,当他是我亲哥哥。长久的这样的熏陶,我们的关系就真的是亲兄妹了,虽然他始终当我是精神病,对于我说的那些话,尤其是那些记忆,更是觉得莫名其妙。
他说:“叶子,叶子我领你去医院吧。”
难道他不知道?我最讨厌,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是精神病,去医院看病之类的话,谁有病,你们才有病呢,整个血祭村的人都有病,哦对不起是说错了,应该说是整个,西水村的人都有病。
究竟是谁有病,反正我也分辨不清。
我盯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