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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昏厥了,可是我的思维状态非常清晰,我知道这几天发生过什么,知道这段时间里的时间脉络。
额头上有点疼,我拿手轻轻碰了一下,在头上包裹着一个绷带,当时是王磊,拿着一个大点的剪刀向我投掷过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我的头上。
应该是破了,流着血。
这里是什么地方,有床铺,有消毒水的味道,原来这里是医院,这个医院不是很大,应该是我们村附近那个县城的医院。
我急忙问他们:“几天了?我的病情怎么样?”
我听见了哭声,是我的妈妈,她是因为我才哭的,她身边坐着的是梦静,梦静在安慰着她,其实一直在安慰。
看见她的眼泪,听见她的哭声,我的心一下子就酸了,这么多年了,我从来就没有真真切切的,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妈妈,也包括我的父亲。
我以为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停留在戏剧的舞台上,只是说这个舞台持续的太持久了。
我和他们之间就是一种演戏的关系,尽量把自己的角色演绎的美轮美奂,逼真到让自己都觉得这是真的。
看见我醒了,梦静第一个说:“叶子啊,你总算是好了,要不然的话,我们就给你转院了。”
我的情况我很清楚,我身体上的伤病不是很重,之所以会一直昏迷不醒,是因为那个杜祈,他在我的身上做的手脚。
可是我,的的确确是被王磊打的。
梦静告诉我说,我已经昏迷一天一宿了,当时我被王磊打伤之后,这事情就算是闹大了,很多人都对王磊的举动表示不满,因为当时周围有很多人,尤其是枋子的父亲,更是得理不饶人,说什么也要向村长讨个说法。
我们村这里还是那个习俗,无论谁家发生了什么事儿,或是打架或是斗殴什么的,哪怕是刑事案件,也都是最先想到的是村子,绝大多数的事都是由村长出面调停来解决。
因为我昏迷了,是不能耽搁的,我在第一时间就被送去了医院,也就是这家医院。
医生给我做了检查,额头刮开一个口子,上点消炎药,包扎一下,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至于为什么会昏迷,医生说可能是轻微的脑震荡,问题也不是很大,也许会一会儿就会醒过来,可是一连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我还处于昏迷状态之中。
这让我的家人非常的不解,医生也是一头雾水,愁眉不展,他们说这种情况很少见的,说是再观察一下,如果还是醒不来的话,那只能去大医院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大家的焦虑当中,我醒了过来。
我醒了过来,也算是对家里人有个交代,免得他们太过于担心。
我想着刚才在昏迷的状态之下,杜祈跟我说的那些话,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并不是我的幻觉,更不是我的梦境,杜祈是在威胁我,如果我再不把他的东西交出来,他还会继续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这是一个疯子,我必须要想办法克制的,如果优柔寡断,受到伤害的肯定是我的至亲。
这一天一宿都发生了什么情况,我想知道。
我的父母告诉我,这一天一宿还算安静,村子里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儿,一切都相安无事。
“枋子,她回来了吗?”
这是我最担心的,她的父亲差点丧命,如果她知道这个消息,按照常理来说,她应该回来一趟。
如果她回来了,那王磊怎么办,王磊肯定会见到她,两个人见面之后,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梦静说:“枋子没有回来,她可能不知道!她的父亲可能没有告诉她,担心她影响工作。”
哦,原来是这样,这就叫爱女心切吧!这就太好了,只要她不回来,短期之内就不会闹出什么事儿。
长期就不好说了,王磊之所以回来是为了报仇的,他不可能就这样遥遥无期的等下去,在村子里找不到她,他肯定会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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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和赌注卷_第217章 再有人遇害
不对,这个事儿出现差头了。
之前的时候,我的确很厌恶枋子,就算是最好的朋友吧,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也让人的心情无法平息,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枋子也是无辜的,她并不想这样干。
人类被附体之后,她的行为意识完全是被控制的,自己干过什么,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罪魁祸首绝对不是枋子,是那个该死的杜祈。
那天晚上,我的头上重重地挨了一下,昏迷之后,村长等人就赶过来了。
梦静告诉我,村长来了之后,他并没有报警,他最先找到了我的父母,跟我的父母商量一下,说这个事儿,看看能不能私下里解决,如果能不报警的话,最好不报警。
一个村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多多少少还是不错的,就算是平时没什么交往,也不会把事情做绝。
平心而论,我的父母的心还是不错的,很善良。
如果是报警的话,王磊的麻烦就会更多了,现在的他们已经是家破人亡了,不看别的面子,也得看王芳的面子,总不能让人家死不瞑目吧!
于是这事情就压了下来,一直持续到现在,所有的解决方案都是从这里出的。
王芳的丈夫,也就是王磊的父亲,说要赔偿我们一笔钱,这个节骨眼上,我的父母是不会要这笔钱的。
刚刚哭过的母亲,用她温暖的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了摸:“还痛吗?”
我摇了摇头,其实真的不疼,就算是到了现在,他们还并不清楚他们的这个女儿,其实跟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这个不一样究竟达到什么程度,我这不是很清楚。
“叶子啊,能饶人处且饶人,父母的这个决定你不会怪我们吧?”我的妈妈在这征求我的意见,“他们家的事儿已经够多了,生生死死的,咱们就让一步吧!”
这个还用说吗,我是不会怪他们的,我之所以从城市里回来,可不单单是为了枋子,同样也是为了王磊,如果可能的话,我的确愿意尽一份绵薄之力。
“其实我也没什么的,我怎么会跟他们计较呢!”我尽量扮作十分开心的样子,“再说了,不看僧面看佛面,梦静跟他们家的关系那么好,我怎么好意思打破这份友好呢!”
这个时候其实是大早晨,应该是清晨七八点左右吧,我苏醒过来,我们就应该从医院出去了,父母替我办好了各种手续,我们几个人一起往出走。
这个时候,我父亲的手机电话响了起来,包括我在内,谁都不曾想这个电话是一个噩耗。
谁都没有想到,我们村子里的劫难来的是如此迅疾,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之下,一股脑的一下子涌了出来。
接电话的时候父亲还是满面春风的,毕竟他的女儿已经脱离危险了,已经苏醒了过来,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消息。
可是一转眼的功夫,他的脸一下子苍白起来,对着电话筒吱吱呜呜的说:“啥?又,有有了,怎么会,这样,真的!”
我们几个脚步一下子就放缓了,直接告诉我们,这个电话里得到的消息,绝对是一个天大的震撼,或许跟我们有关,或许跟我们的村子有关,总之一句话,谁也逃不出去了。
还不等我们问什么,我的父亲拿着手机,站在原地发呆,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死人,又死人了,怎么回事呢?没完没了了!”
我们几个目瞪口呆,死人了,这三个字在我们的心中,已经是无法承受的巨大创伤,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再发生了,谁都承受不起。
好几分钟都过去了,父亲看着我们几个人,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对我们说:“糟糕了,村子里又出事儿了,就是在昨天晚上,昭伯死了。”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虽然已经猜到了,肯定是有大事发生,可是这句话一旦从父亲的嘴里说出来,一旦得到确认,那种震惊还是把心脏撞击的砰砰乱跳。
昭伯是我们村这里年岁比较长的一代人了,是跟我们的长老一代人,长老在我们村子里的地位,是绝对值得尊敬的。
昭伯虽然不是长老,但是他在我们村子里的地位,也绝对不比长老差多少。
昭伯有八十多岁了,可是身体状况非常的好,真所谓鹤发童颜的,耳不聋眼不花,每天早上都会出来跑步锻炼身体,平时的时候就是一个老顽童,喜欢跟孩子们一起玩耍。
昭伯没有儿�